夜里还是睡不着,反反复复做着有关签证的恶梦。
今天突然有了个新想法。觉得行。
新想法的指导纲领就是,我就拼了,一次不行两次。申到拒章卡的护照没页为止。
夜里还是睡不着,反反复复做着有关签证的恶梦。
今天突然有了个新想法。觉得行。
新想法的指导纲领就是,我就拼了,一次不行两次。申到拒章卡的护照没页为止。
May 1st to May 5th, jogging, Writing Drew’s paper, Writing Kirk’s paper, Talk with Real Estate to extend the lease. Pack/Clean the Apartment.
May 6th to May 11th, jogging, Finishing Drew’s paper, Writing Kirk’s paper. Getting Transcripts. Try to hang out with Katie Amy, Brianne, Alex, Saskia and Xiaosu. Regi’s Birthday on 11th.
May 11th-15th, The result of Japanese visa should come out, since you always cross your fingers, you should get a PASS. Call OIS to release sevis number. Packing Everything into the Closet. Packing for leaving. Buying the Ipod (if i am not going to japan i am not buying anyone anything! yes, i am a paranoid! take it!) Return all the books to Carnegie. Leave the subleter a Priority Envelope or Call Columbia to change the address.
May 16th, yeap, I should/must get aboard on the Plane to Japan!
I am gonna miss you.
Me too.
昨日在寿司屋的时候,隔栏是两位男女,尚在互相试探交往的阶段,对话偶尔飘进耳里,纳闷他们累不累啊。
倘若早生个一百年,又为男身,就一定去当随船医生。长年累月的在海上漂泊,停泊于地图上没有标记的岛屿,抓两只蜥蜴,在本上画两只新奇未知的海鸟。进了贸易港口,手指藏在口袋里悄悄的记录当地人的语言风俗,被海关盘问为什么口袋里装了各种各样的石头。抛锚,上岸,扬帆,离港。夜晚在水手们大醉的时候与船长拉个提琴二重奏,天晴的时候在甲板上喝杯用奇怪的咖啡豆磨出来的咖啡,蔚蓝蔚蓝的海波晃荡着,决不告诉下一秒是吞没船只的风暴,埋葬水手裹尸布的坏血病,还是温柔乡的Siren,就只是单纯高兴着,和自己行医沧桑多年,却依然少年般的心情一样。
我的人生当如那样。如那一望无际的地平线,视野开阔,永远有未知的岛屿,奇异的风土人情,随身带着手术刀破旧的笔记本。见过了各色的海面颜面,却依然如少年般渴望那世界广阔。
世界太小于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事。与其日后被困在一方寸搁栏内小心翼翼地搭桥铺路,我宁愿现在就冲进海里游个两万里。
健康的活着,世界各地走着,不留恋任何一处温柔乡,也不在奇异岛过多停留,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清早心存感激,夜晚永远清醒。一个翅膀一个翅膀,沉默坚实地建造着自己的岛屿,星球。
晚上一个人去了寿司屋。
许久没有看书,言辞又糙了起来。
今日计划又被打乱,不胜恼怒。
大龄单身想结婚却连男友都找不到的女人真可怕。
我站在废墟上吐舌头。自己三年之内不管异性同性一定要恋那么一个,以防万一心理变态。
下午回家,收到池的明信片,心下柔和起来,跑到西窗小屋,往气垫里一扑,盖着毛毯舒舒服服睡下午觉。
pittsburgh最近美丽的不得了,甚至想让爸爸再过来一趟好好看看。
今天上午考完日语,比期中好。
去carnegie还书,小城在下午3点半美丽极了。一边踩着阳光上台阶一边暗自嘀咕,就这么田园诗意的环境下陶冶了两年我怎么还是新奇浮躁面容苍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