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Day Surprises (time order)

No. 1 雪后天晴。
No. 2 中午意外地接到老师的电话,开心到极点,抓着电话拼命讲,讲有的没的,抱怨德语好难。
No.3 晚上师姐领我出去吃饭,和她聊天。
No.4 7点左右发了封邮件:问有无人想出去喝生日酒。结果9点钟的时候呼呼啦啦聚起所有的Rosandees八九人。我非常热爱Rosandees,因为他们geniunly nice and normal, fun. NO dark sides, NO cynical, NO nerdy. 我可能性子上更属于另一群体,但是我喜欢在我希望成为的人身边。BE NICE TO PEOPLE at the age of 26.
No.5 第二天(12th)门口一张邮单,跑到邮局领到Subin寄来的生日包裹。life is so sweet because of her and she remembered.

雪后天晴的日子总是会有好事发生,总会让人涌起继续活下去的力量。

发表在 未分类 | 2条评论

Es Schneit und ist sehr kalt.

quote from BBC

"Baltimore banned all but emergency vehicles from driving on city streets.
The National Weather Service (NWS) said heavy snow and winds gusting at up to 60mph from Virginia to New York could make attempts to travel life-threatening."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turning 26

夏天走在街道上大叹年龄危机。Nico一点也不理解,Linda笑说25岁是20的青春尾巴,25一过就奔30了没什么念头了。我继续叽叽哇哇讲个不停。京都炎热的空气裹着我们的嘻哈打闹。
过去的这一岁里,我很感谢那段夏天生活,可能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有机会在京都闲住上两个月,即使有也不会碰上那样气味相投的朋友。京都的夏天抚平了我所有的烦躁,忧虑。回来后谁看我都觉得秋高气爽。
25
岁到26岁的这一年里,大概是学习强度最大的,学术积累最多的。而从春天的modernity and Japan到秋天的chinese
landscape painting,方法论的改变也是最深刻的。我大概可以称的上是个young professional吧。
而这一年里,确诊bipolar disorder之后,心理的压力和动荡也是有史以来最高点。倘若没有去京都,肯定现在还在每天被医生盯梢的阶段。
今年伊始就忙乱失措,总觉得哪里不对。手忙脚乱的应付了些申请,但是有两个incompletes,每天看孔子教授见我就阴沉的面色而紧抿的嘴唇,压力很大。而一进入2月,更是情绪的最低谷,与人频频起摩擦。昨天居然和池大吵一架。

今天纽约下了大雪,我觉得是很棒的生日礼物。像爸爸希望的那样,瑞雪兆丰年。
我希望我的26岁,能够继续成长。

继续积累知识,建立更多的理性联系,继续更新方法论。生活要更健康一点。坚持健身,坚持弹琴,补充维生素C,保证睡眠。为人处事只有一点:Do Not Judge People, Ever.
上半年小的目标只有一个: Complete Two Incompletes, One Master Thesis。
奢求的话,就是春假做次小旅行吧。

发表在 未分类 | 3条评论

Blizzard in New York

大雪即将埋没纽约中。漫天席卷雪花,很漂亮。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纽约即将大雪。

天气预报夜里下雪并将持续到星期四早上。雪深一英尺。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PITT 大雪。

下场大雪把纽约埋了吧。
发表在 未分类 | 一条评论

a bizarre night

今天presentation,因为昨天被导师教育了的缘故很郁闷的拿着最后一秒钟写完的稿子过去了。池也来令我稍微放心了点。一进门我便嚎:you are not walking into this door。面前背影的乔san回头微笑。
presentation不好不坏不咸不淡,没人care。
结束后三人去have a beer。然后AA说了让我一生都不能原谅甚至还要记恨他的话。
我这人一般不和gay计较。尤其是AA,我即使被咬表面不太说话,顶多回家狠狠唾弃一阵。
乔san是很迷人的,尤其迷我。于是我一直以来划条线,秉持决不越界但求一好印象。而且Frank不在,比之毒蛇我更倾向于靠谱乔san。言行举止流露出的欣赏与信赖被两个人捕捉到了,一个人装傻,另一个人便时常诡异微笑使眼神。
我一直装看不见。直到今天,AA故意说出最令我尴尬的事情,一直没和我讲就是等着这个时候。两杯啤酒,三人头脑清醒,时机刚好而不依不饶的说着,我一直以来的娃娃脸终于沉了下来,狠狠地盯着AA的笑容: 有些话,真的只有gay能说的出来,有些坏事,真的只有gay做的出。我这辈子都难得用心一次而累积起的好印象一下子就推平还倒挖15楼地基,算你狠。
两杯啤酒下来,我再也不想见这两个人。而让我对乔san断了念头这笔帐我算在AA头上。

晚上出去打保龄球。庆祝bear-san生日。此君我上次见还口口声声未婚妻呢,今儿就和一人高马大同系女子亲亲热热,我心里哇呼。
从来纽约以来我和Frank就都非常喜欢W君,总是甜心甜心的称他,只因此君可爱程度前所未有。之前几个学期也总是说要一起coffee or lunch,最后也不了了之。其实我不是没有时间,只是怕多见几次多说几句话我就自作多情。那样的阳光甜心就该放到太阳底下好好晒。现在终于到了没什么话说的阶段,连灿烂如他也见我也只是礼貌点头微笑。扔了几个大偏球坐在后面喝酒,觉得世界很可悲。碰巧此君开玩笑,so next you are gonna to have a strike? well, I am really..not sure…come’on, show some confidence, gloria…etc..etc.
那一瞬间我连搂着他脖子放声大哭的心都有。我又不是一天两天lack of confidence了。那是我想要而没有的啊。。。。呜哇哇。。。
我只是眯了眯眼睛,回了一个亚洲娃娃的微笑。而W君尝试说话的举动也就此结束。

保龄球后大家要续摊,我打电话给kurasu,跑到他那儿继续。
kurasu的朋友很广,所以有些人我看的目瞪口呆的。随手扯了一面熟而非常友善的德国混血聊啊聊啊聊,脑子里只想着一天失两个可人儿,不可承受之哀痛啊。海聊了半天蹦出一个直感,这家伙也太gay了吧,刚这么想,就听他说,有人还觉得我是gay呢。我在心里翻白眼,in denial…  此人的日语和Frank非常像,说法语的感觉也像。
kurasu精心弄了WD,一个人一个人传着吸。我摇头,自控力太差,吸了就难戒,酒精就够我折腾了。
一直喝到凌晨4点,kurasu醉醺醺的时候还像妈妈一样温暖,我反而越来越清醒地靠在沙发里养精蓄锐。德国混血也没怎么醉,用德国人的认真应付另一女人满口胡言。我则在另一边忍受着某酒后吐真言的jerk。

我希望能永远醉倒在黑夜里。只要白天一亮起,爱恨情仇都要紧紧深藏。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琐事。

拿起一根绿色植物左看又看,问店员,这是黄瓜吧。店员看看我,that is Zucchini。哦。
I just so HATE cooking. 那天AA问,do you have a problem with the chopping? 我翻白眼: the concept…

嘉回国了。我只能捧着那琴谱,从第一页开始弹。
单肩书包里一堆readings,我就是不想看。
走在路上巧遇导师,被教育了。

每天有两个新闻网站是开着的:BBC和日本娱乐圈。所以得到的新闻都是distorted, 而且BBC堪比新闻娱乐圈。
发现自己对男人的品味改了:虽然一直就很迷但最近是超级迷Agent Booth。美国男人就应该是这样的。然后把英国男人让给Darcy。

发表在 未分类 | 2条评论

That settled it

"Experience of one century is applied in another one."
"Good things have been said about you."
"Time is the wisest counselor."

That settled it.  Feb.2nd, 2010.
Chi, this was a super wonderful pitch.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category

我父亲是个看谁都是好人,对谁都如对朋友的人。
于是一路下来,杯具成套,血流成河。然后我爸很郁闷的想这世道混蛋了。
我母亲是个看谁都是敌人,对谁都咬上一口的人。
于是一路下来,杯具的套数不比另一方少。从始至终我妈很愤怒的认为这世界就一个人也能活。我一直很迷惑。比如为什么好人没好报呢?为什么你投之以桃却背后遭一脚落井下抬头还一块石头呢。我也曾经愤青地将那些推我下井的人咬上一口。于是我一路生活也没少往家里堆杯具。
我最近突然想明白了。想明白了我就很想笑,因为实在太简单了。
人是不可只分为朋友和敌人两类的。路人甲乙,同事丙丁,家人,盟友。。。越是分的细”政治觉悟”生存本领就越高。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从某种角度来说,都是把世界想的太简单了。

我有一些相处客气礼貌的同事,大家喝喝酒打打保龄球谈谈专业抱怨下老板。
我对朋友只在乎一点:就是和我不虚伪。
这个世界上不虚伪的人是几乎无法生存的。人为五斗米多少折些腰,我在职场也会闭着眼睛说赞美话。可就好比salaryman,一天疯狂工作8小时,加班5小时,配客户老板买醉卖笑耍傻调戏艺妓又4小时。终于回家一开门涂脂抹粉的老婆凑上来,艺妓般的柔声微笑说你辛苦了,岂不当场夺门而逃。比喻粗俗了些,说的是一个道理。
所以我的朋友很少,交情有浓有淡,却都是我内心深处信任之人。看到他们,心里就会温暖起来。
至于绝大多数的路人,我基本无视。二世祖精英文艺青年或是才女,我这里什么没有可以假来假去的”资源”,请去面具展览会遍地开花茁壮成长。
哦怎会忘记还有一类,漂亮生物。你们真美好,我默默地无限地花痴,在你们花期之内愿做脚下沃土。

发表在 academic life | 标签为 |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