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话。

总是有这样的深夜,就是不想睡觉,即使明日要早起,也就是不想工作,明明作业一堆。
于是弄些有的没的,翻翻过去的照片。从2006年冬天的蘑菇饭开始,四年下来,自己的生活习惯和身边环境变了不少。曾何几时我还每天做些五光十色的健康菜色,憧憬着星期天在家里烤蛋糕呢。又是曾何几时我天天黑咖啡大桶冰淇淋奶酪bagel呢。最后我能想到的在家吃的食物,便是深夜的奶酪蛋糕和外卖。
四年中间大病一场,折腾折磨地不成样子,要说我的性格在哪里突然转了个弯的话,便是在痊愈后的春天,眼里的自己和世界都完全不一样了,虽然表面上还似乎是同样自我中心的转着。
兜兜转转,还将继续兜兜转转。我不累,也不想歇着。秋季的第一笔猎物进账,等待第二笔。如果说四年里长了哪些缺点的话,便是贪欲与计较,得不到便埋怨,得到的不但不感恩反而觉得理所应当,无论什么事都想要结果,于是小事也夸大而拖累心神。我其实是个很计较细节的人。当年下决心转校的契机不过是一句他人议论闲谈,说我在二流学校里紧张什么学不到东西。回想起来满好笑的,当时真是稚嫩而无畏。
我现在住的公寓主人有很多规定,所以我每次洗完澡擦完身子就开始擦浴缸擦镜子擦地把整个浴室都擦的干干爽爽,因为德国老房子的浴室是没有浴帘的,淋头又很低,所以每次都要很小心不要让蒸汽腐蚀墙壁。诸如此类起居条条框框很多。我大部分时间是一个人住的,随便惯了没什么太多的规矩。所以遇见这样的我很喜欢。因为不怕规矩多,就怕口里随便而诸事挑剔。何况我好歹也是从小住集体宿舍,早上7点起来叠军被跑早操出身,只要有规矩,就会遵守的十分细腻。我看到这德国女主人,我也打算以后在生活里立规矩,对别人也是好事,免得经常投诉我无缘无故炸毛。
秋天开始又要开始做米饭了。秋季和来年的春季要改改坏习惯,订订规矩。
话说回来,在柏林的计划要先做出来!学习的,生活的,游玩的。再话说回来,要先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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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lin Day 4: Wann wird’s Mal wieder richtig Sommer

柏林天黑很晚可是却很早天亮。早上5点我就被太阳亮醒,勉强在床上躺到7点,好好地张开眼,看到面前的窗户便笑了。蔚蓝蔚蓝的,终于晴天。
柏林在阳光下完全变了一个样子,昨日清冷的三角广场今日人头攒动,集市,音乐,行人,满大街都是露背女人在露天咖啡伞下的座椅上露骨的打量路人,家家小铺子都打起精神迎客而游人也打起精神一个个地逛。我要更正,柏林人也不少,而且柏林人很喜欢也很擅长打扮。如果说纽约是艺术地生活,那欧洲人确实生活在艺术之中,处处真艺术。
我大概无论走在哪里都比较招gay,但也不好说能不能处的来,我这个人总是莫名其妙地blow off friendship。课后和同学一起去登电视塔,很像东京塔的建筑物(长相更像上海那个)登顶之后看见吸收着夕阳又闪闪发光的柏林卧在巨大的森林之中被同样巨大的风车环绕着。柏林很大,Kreuzberg & Prenzlauer berg 从空中俯瞰砖红色的房顶很漂亮。同学是学德国建筑的,一栋栋指给我普及知识。S-Bahn的列车缓缓穿行在市区之间,好像穿城而过的Spree 河,缓缓流淌又如我的心情。
晚饭是currywurst,都是小食。我的牛仔裤磨坏了,大概又要重新添置一条。从空中看到Tiergarten大片郁郁葱葱的绿色,想起课上那双美丽的蓝眼睛说每天跑步到Tiergarten,脑里又晃过某个橱窗里的翠绿色的跑鞋,好色败家小贱龟瞬间满脑子都是想要想要想要,möchte, möchte, möchte,虽然这词肯定是错的。
课上的同学慢慢地熟悉起来,有比较谈得来的,也有搭不上话的,最在意的是一双蓝眼睛的年长男人和一个棕色卷发的天然男孩子,可惜两个都没说上话呢。。。。。
夏天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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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lin Day 3: Aufstieg: Links; european hotties; first real meal

I LOVE Berlin, much more than New York.
不在于一个城市有多五光十色,而是在于与自己气场合不合。我喜欢遵守黑裙高跟鞋穿梭于上海的夜沙龙吃不知名只知贵的法国咸肉卷或是清早穿着家具服跑到豫园买热腾腾的早点,也享受挤在香港熙熙攘攘的街头看橱窗或是清晨远眺维多利亚港内的船舶。可是最后还是北京,宽大的马路,方盒子的楼,清晨傍晚的轻轨,人杂人往的北京,是住在我心里最深的角落的。
年轻时尝试过,愣装过,也挣扎过,去做那种glamor girls in the metropolitan jungles, consuming nice clothes, nice wine, dancing in night clubs and salons, and flirting with the hottest men and the most fabulous life. 可我还是没做到。人天赋不一,我从小身上就带着很多老气,还带着从前被称作朴实现在被叫做土气日语有个更贴切的说法叫"地味"的气质,那种气味是和pitt的小酒馆和carnegie 图书馆相投的。
纽约很好,纽约很酷,我也很享受纽约的繁华与奇妙,可是纽约不属于我。纽约属于那些让自身流光四处溢彩的自信而有抱负的人种。在纽约穿高跟鞋,谈笑风生,喝酒,回到公寓和饕餮一起蹲着感叹社会好累,一起宅。相比纽约,我非常喜欢东京,因为东京的冷漠迎面扑来,直率的令人感动。而东京总有些角落,比如御茶の水车站,是可以抚平寂寞的。在京都住过一段之后,越发觉得东京是我的城。我喜欢干净,冷漠,细节丰富而动人的城市。
柏林和我气场非常合。柏林城市蔓延的很开,有的地方scale大到和北京差不多,但人非常少,路边精致的咖啡店非常多。整个城市大气,干净,有秩序,又很安静。S-Bahn上的上年龄的乘客多眨巴着眼睛打量观察别人,不笑也不皱眉头,夫妇之间也没有交流,一致对外张着蔚蓝色的眼睛。人人穿着朴实实用,大冷天里基本没有美丽冻人的,都是冲锋夹克或是短大衣。连dressy的女人们都是一种结实的dressy。德国的男人金发,长眼睛,高个子,下巴的线条很方硬,略发红的肤色,柔软的口音,没有一点和我一样的,所以很对我胃口。不打扮的男人穿着毛衣外套,温暖靠谱。稍微打扮一点的男人就风衣围巾深邃眼睛英俊轮廓线配上街景如杂志男模。当然也有一部分光头年轻人看上去是很像Nazi军人的。
我还是基本上说英语,并不是因为这里人人一口流利英语,而是我的德语实在无人能明白,连咖啡这个词都无人能懂。爸爸曾说我是小贱乌龟,不踩就翻壳原地晒太阳偷懒,踩两只脚马上就喊痛不干了,只有恰好一只脚我才能干劲十足往前追 。现在就把B1-1当成那只脚,拼命拼命再拼命。
柏林天黑的非常晚,9点半才日落,晚霞里许多地铁里的乘客手里捏着一瓶啤酒小口小口地饮,我觉得非常可爱。城铁是靠自觉买票自觉打卡的,今日第一次遇见检票员,车厢一个出口都一人,没有制服,普通乘客的样子和煦地打着招呼看着车票,从哪里去哪里,好像保险推销员。
晚上见了一pitt 同学,第一次见面却聊的挺合,两个人决定好好去餐馆吃一顿,因为此一别两人又都是单独旅行。主菜,扎啤,甜点,扎扎实实吃到food coma。欧洲果然是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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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lin Day 1 & 2

到柏林第一天去学校考试,坐上S-Bahn就开始困的头摆来摆去,终于到Hackescher Markt,恍恍惚惚站在车门前等,半天门没开,接受到四周投过来的眼神,猛然回神,连忙按门上的按钮,门开下车,松口气。原来刚才就是Frank说的country pumpkin goes to berlin。一路蒙到学校,接到考卷又开始犯时差根本睁不开眼睛,左蒙右糊草草交上。只是担心被分到A101,那意味着从头开始,我一学期的德语折磨白费了,即使70道考题里我一共会不到15个。卷子当场批阅完毕,又分给我一张纸写句子,最后被领到面试室时我基本上已经在梦游,面试老师很疑惑,说我的口语怎能与笔试天差地别,我探头一看笔试成绩B1-1,心中暗叫运气怎么这么好。
今天是第一天上课,明白原来运气过好也不是好事。完全听不懂。同班同学已经用长段落介绍自己回答问题,我却还在拼词猜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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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RIVED IN BERLIN

2010年在纽约的最后一天,清晨7点半起来洗衣服,收拾房间,打包,然后跑去放库存,门一打开就疯了,被塞的满满登登,一个缝都没有。至于我是怎样在20分钟内把我的三个箱子变魔术般的塞进去最后还是满满的关上门的,我自己都说不清,只是出来后觉得,我真的很强大。12点退钥匙,1点45 super shuttle 姗姗来迟,睡了几觉车到terminal 8,我缩头缩脑问是不是LTU。旁边一小女孩问难不成你也是去Dusseldolf,两人同一班飞机,聊的挺好直到入关,小女孩说呀我把电脑落在刚才的shuttle里面了一面狂奔出去。刚入关,迎面晃过好几个欧洲金发帅哥,当下心里yay!狂嚎。
上飞机, 有小孩子狂嚎,一飞机德国人就很不客气的笑说起来,搞的母亲最后崩溃,一个劲地说i tried, i tried。前座的乘客把幼婴车放在座位上,于是英俊的FA过来,问do you speak english? yes. you need a registration. bla bla bla, bla bla bla, 然后女人说the person at the gate said it is fine….FA一脸认真,WHAT is fine? 最后那美国男人想用i am sorry 收场,结果那FA一脸认真的说you dont need to be sorry about。。一路飞机很疲惫,因为飞行时间正好在不好倒时差的阶段。

super jet-legged. the plane was really new and the crying babies were really annoying and the germans were really Germans from outlook to core-heart.
although took off late for an hour, but arrived in dussodolf in time, and cleared the custom and arrived in berlin in morning, Brianne picked me up and sent me home! that’s so nice of her!
berlin, despite its extremely unpleasant weather, cold and rainy, tricked me immediately. I fell love with it so quickly, without reason. the place I stay is a little bit far from the Mitte, where my school is, but the host is super nice and the apartment is also very very nice.  high ceiling, low-key, artistic taste of interior design, and very old house, perfect for me. 
berlin is so cold, like winter, i brought no clothes with me… i am very ups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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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行李买了张机票。

今日shipping,虽然有所准备却还是昂贵的出乎意料,一瞬间都想打退堂鼓。最终也只是皱了下眉头而已,小费贴了40块,一共将近500块美金,相当于给行李买了张机票的钱,把自己的东西运回家门。
两年前决定去纽约之时,饕餮反复念叨亦舒一句话,都市的女子朴素不是美德。两年我在纽约贯彻的,也就是这么一句话。不是说我刻意铺张,而是没有精力刻意节省。

Sex and the City 2出来,我也不打算看了,纯是因为1太难看的缘故。Sex and the City电视剧是要耐下心来看到最后一季,才会了解看起来就是女人评头论足消费男人的故事的真意。而只有在纽约单身奋斗的年轻女子,才会明白这几个女人的强悍之处。电影纯是用纽约的物欲光环套牢小女孩的灰姑娘情结上了。纽约是个梦幻一样的城市,可是很难立足,而倘若没有立足之地,纽约是个比地狱艰难的地方。Sex and the City里面的女人,是城市里那百分之十安生立足玩转城市的上流女人,对百分之九十的其他人来说,93年那北京人在纽约一点都不过时。Sex and the City里面的女人,不是自然蜕变的白天鹅,她们是食物链顶端不依靠雄性而觅食的猛兽。

夏季确是来了,晚上硬拉了人出来喝茶闲扯。一边听着西班牙的趣闻美食,一边在心里想,我究竟想变成什么样又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前一阵子约了朋友吃饭,清晨5点接到她短信,说是不小心摔了一下在去急救室的路上。迷迷糊糊边睡边发短信说是脚趾头骨折又要手术又拍片又痛的,我一直拼命在听到短信的那声清醒过来,发些振奋的语言过去。不是我人好,而是我知道,倘若我40岁时倘若出了同样事,我是做不到如这脚趾头断着在急救室里等止痛的女人一样发短信不过是告诉我晚上的饭局取消了的。
再前一阵子本来约了人喝酒,结果到了楼下因些小事而暗自起了脾气,尽量留人面子的转头走掉,和其他人去喝酒去了。几杯酒下肚,听着人家给我设计未来的短期艳遇和长期relationship,从脸型到体积到国籍到性格,我就掩着嘴笑。最是这些时候最可爱,看到以为非常了解我其实却并不了解我的人告诉我他们脑海里的我是什么样的。学欧洲艺术的同事以为我是亚洲精装娃娃,亚洲艺术的同事以为我是明朗大白鲨,然后他们一致认为Gloria is Crazy。大概我自己的家人也是如此,一半认为我很怪,另一半认为我很不像话,因为我待人接物很成问题,该虚与委蛇的时候不假,该互相支持的时候转头走开,该点头的时候沉默,该沉默的时候争辩。那天晚上因为一直在暗耍脾气,所以最后碰到那迷人的德国小男孩时也忘了设定的亚洲娃娃角色,眼角一挑鼻音特重的说are you sure, seriously?弄的双方尴尬。后来看到第一次醉酒的女子,静静地沉在沙发里披风裹着丝绸晚呼气吐气暗自惊慌的样子,心想果然人和人是不同的。
今天封箱时,打包的女人看到我的三个娃娃脸朝下埋在箱子里,笑我小孩子,几百块钱邮个娃娃。我也笑 。三个娃娃,从北海道背到家再背到纽约,然后秋天又再重新背去日本。我确是念旧执着的有些疯癫的。所以从前很喜欢的男孩子,就和高中就开始穿的红点子睡衣一样,是走到哪里都放不下的,只要见到那人,便好像重新回到10年前,时钟永远卡在那里 。对于如此恋旧,曾经是有些烦恼的。庆幸的是,睡衣是会穿破的。而再怎么喜欢的心情,有朝一日睁眼觉得如在童话森林里梦回一场,起身便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破了的睡衣就好像破掉的咒语通关的迷宫,平白无念。再再前一阵子和人喝酒,被喝几杯就醉了醉了就不知深浅的人劈头胡问are you lesbian? no comments. are you bi-sexual? no comments. Then it is a yes? why? if you are, I would be very happy, or i hope you are. 此人虽是二百五,但连二百五也发觉我一边肆无忌惮地花痴一边和所有人保持距离。幸好话题很快转到别人身上,我专心喝酒。
眼前的人春风得意地比舞着西班牙的美食,我笑着听,眼角溜着饕餮的鬼脸。极罕见的情况下,我会遇见想要介绍给我最重要的友人的人,更罕见的情况下,我只是遇见背影。我一直是个很幸运的人,在友人的呵护下一直得以嚣张到现在。所以没什么抱怨的,蒙上眼睛笔直走出去,总会将森林留在后面。
离开纽约的十五个月,将是很关键的时机,因为回来以后,就不再年轻。十五个月里有八个月的休息时间,好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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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照片。

晚上看到爸爸的google相册,啊,好怀念!尤其是小时候和爸爸去北京的那些旅行。
我以为我小时候长的那个样子,一看照片完全不是啊。。再看大学毕业那张胖脸,也觉得不像自己啊。。
身体平安健康一路长大真好真幸运,管它内心黑暗与否。
爸爸在美国去过的地方,比我多多了。争取明年春天来日本,家人一起赏樱花。
我最喜欢的,还是那些黑白照片。好时光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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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in the Air

That was the quote I got from the fortune cookie.

I love my Dad, and I love Dongdong. and I love my family, no matter how much I got hurt from or hurt them, I still love them.
I love Chi. and I love my friends, my professors and my people.

Two hours ago, I almost burned down the entire house.  I set the pot on the stove and left it on the stove with fire on for 3 or 4 hours. I completely forgot it until I went to the kitchen for a piece of cake and I found an unusually hot kitchen.

This was not the first time. Last time I left the gas on, almost got killed by leaking gas. God bless me.
what happened to me? it never happened before. something is wrong. why I did not remember what I did?  i don’t wanna die. I haven’t been to europe, I haven’t been in love, i haven’t been to a friend’s wedding.  I don’t get to die.
I will not cook for a wh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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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Things left in 8 days

收拾打包一夜。6个中箱,5个小箱,一个行李箱,2个杂物箱。清晨昏睡过去二十分不到,门铃响起,一开门两个男孩子立在门口,台湾师姐的学生来帮忙,因为出乎意料所以我有些手忙脚乱。
出了艺术史的怪圈,普通社会里受绅士风度的男孩子照料的感觉还真是美好。从头到尾我手都没怎么碰到箱子,最后装仓库的时候两个人把我赶去喝咖啡,然后一脸轻松的将连我都暗自惊讶的分量完美装进仓库,还留多些空间。一路沿着riverside走回来,很是惬意。
可惜老喽。回来后勉强撑着去吃饭,回来后就趴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实。刚醒来。
还有很多事情没办,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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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d news

good news always comes along the bad one.  I got the letter from the IUC center: it was a NIGHTMARE.
if this is the situation, I don’t think I can make it. that is. is that simple. IUC, you suck.
I wanna cry, and actually, I cr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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