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玩cs的朋友

除了CS和星际,我对其他的网络游戏都不感冒,什么虚拟人生角色扮演的,尤其是魔兽之类的,总觉得流行没天理。

我玩星际的水平烂的不能再烂。反应慢手脚又笨,一紧张只会无措。高一还是高二,放学早的时候和几个哥们总会去玩上一会。每次都是超级大包袱,超级不好意思。但还是赖着玩,一因贪玩,另一不想回家,那时还挺惧一个人在家的寂寞的,每天睡觉前都巡视个三两圈。印象最深的是一次被围剿,笨笨的指挥着一个小农民往同盟那跑,同盟指东我就往西,急的六神无主还是被灭在城墙下。我抓着袖子叫,不好意思啊。。。。。许久,哥们无奈,那么多人都围着你转还是死了。那时侯那辆蓝色的车子还没丢班也没分也没被当作女孩子过,我还能风雨无阻的飙车,从家到学校用17分钟搞定。

CS我直到大学最后才进步不少,之前和星际有一拼,只是热情更高。每次回老家的时候必张罗大家玩,照旧成为大家的累赘,大家忍气吞声最后崩溃高呼吃饭唱歌去了。年年如此,我似乎找不出什么更好的法子能让大家聚在一起又不必为话题与距离伤神。可惜我实在水平太烂。依稀记得一次两米之内端枪对着一人劲扫,那人没子弹紧张的左右乱蹦,如此射杀两分钟后Sam喊话了,你别动别动她就打不着你,你看背后墙上那弹孔。我随着大家一看那墙有生以来第一次我觉得这cs玩的也太丢人了。然后那哥们还真不动了,于是又两分钟的枪林弹雨,再看看那大活人那面墙我第二次觉得太太丢人了。
大学最后我总算还能入眼,至少能拿平AK走吊桥不迷路了。主要原因是因为心肠铁了见血见刀不再闭眼。一向稳重的高手友人有一次也轻轻的说,还可以。我大喜。
最后一次回老家后几个老朋友只来得及吃顿饭,就这么一顿饭还扯了个我不认识的哥们来吃酒,第一眼我便僵硬微笑着拉老友的袖子:叫什么名字。至于问到这哥们的女朋友时连她也僵硬着微笑在那儿了。然后两个人便在心里骂谁拉来的。吃喝呼笑说的都是外星际的笑话,埋头一个劲的喝酒吃肉。

刚刚流行什么奇幻网络这类游戏的时候,作为菜鸟垂头丧气(经常被海扁)又百无聊赖(没什么盼头),胆胆怯怯的问人带我。众多高手都忙着升级寻宝成就大事,沮丧中听见有人轻轻的说好啊,是两年没见的Sam。带着我从零起步不厌其烦又扁跑想欺负菜鸟的江湖无赖,Sam是高手来着,很多高手招他都推说正玩别的游戏。声音总是淡淡的。就这样一直玩到我不想玩歇手。现在想起来那游戏依然很没意思枯燥单调,但是Sam的照顾却一直记的很牢。

说来也巧,和我常玩cs,星际游戏的全是我的死党。他们看着我从一路跌撞嚣张从每天大哭傻笑各一次的淘小子长成犀利而脆弱的肥婆,深知我本性依然没变:烈而莽撞任性又胆小好紧张。

很小的时候我妈妈和我讲她是那种一个人也能活到世界末日的强悍,我不是,我是娇气饕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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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明治

最近诚惶诚恐,总觉得天要掉一片下来砸我,至少砸出脚边一个坑吓死我。每天起来就拢着脑细胞到一处,耙拉耙拉,扔出坏死的或是被心火烧焦的,再三昧烦心着急苦闷火的烤。我想我是不是真猪头,为什么如此生死时刻居然想的还是乳猪呢。
我以后一定要找个女人。住在广州干净小区顶楼不抽许多烟不喝许多酒的女人,每天6点买菜8点吃饭后甜点的,上班偷小懒下班在家码字周末学陶跳salsa在家带淡绿围裙的女人。恩。
生物钟整个倒了过来,早上睡觉傍晚起床。
心如野火荒原一样煎着,时钟却还是一松一紧的走着,需要时间的时候飞快流逝,期待折磨快过的时候放慢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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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reen winter

今日暴雪,气温骤降,整一天。冷,身体不舒服。
再聚在一起,不再是因为语言,而是因为生活乏善可陈。
我打量着人,渐渐的感到无趣。有趣的人不多,并且我渐渐厌倦了。
厌倦。无论人或物,无论时间长短,无论何地,无论多着魔。突然就倦了,然后就不要了。小孩子习性,恶劣。一直以来唯一没有厌倦的,是反反复复的着魔和厌倦。
obsession,我极喜欢的一个词,一直觉得没有精准的中文词语对应。执迷?不够美丽。
所谓消磨,就是为了放松,活命,所以去party却并不enjoy,无所事事的无聊着,连应付都懒。

St. Patty’s day, 抹了淡绿色的指甲,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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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o much

fancy some chips?
champion boy
rubbish
Great Britain Great
bloody
"Great White Horse" it’s that simple, it is.

too much ice-creams,
too much being alone,
in my twen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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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珠

很久以前有人冒充我朋友的时候谆谆教诲我,有什么事情想法你要说。。。我是你朋友。
当然后来证实被诓了一大场。连带着理论作废烧柴。

我不相信关于友谊,感情的口出之言。表达次数越多越华丽,心里的慎惧就越多。
人在最用心动情的时候,总是拙的。心思全在别人身上的时候,如何在那人的眼前脱口而出?自己的自尊也不允许。
所以往往A对B的分量,C比A和B都清楚。
那些不但一次,还次次表达婉转动听的人,性子里一定很自私。自己爱自己还不够,再让别人一起爱自己。
举例来说,我的妈妈,口心无忌惮利剑四伤的人宁肯同归于尽也不肯坦白。 我呢。。。沉默的回忆。。恩。

言语的坦白是一种奢侈,在心明人眼里是多余,在利眼人眼里是力量。

所以摊牌(言语互相坦白)就是很有意思的活动。倘若善意美好,必短,长了就转向虚伪;而另一种真叫牌玩三局的,多为大小不漏详述对方的不是,又反驳对方的指控。记忆力与忍耐力的双重考验,刻薄四溅,恶意弥漫,没有一个好人。

好友之间,都有心照不宣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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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飞

今天天气好的罪过。
在国内看天气预报不敢信,一是不准,二即使真有15度,大冬刚过的春寒也能让你在棉衣里打哆嗦。这里太阳一出来气温就突然上升,暖的一点冬水都没留。天气预报报70度穿裙子薄衫刚好那你就这样穿准没错。今天满大街短t恤花裙超短裤长腿,身形臃肿还穿棉衣的一个一个准是中国人。我虽没穿棉衣(早上跑的急抓错衣服),但两层薄衫一件厚外套愣是让我汗颜。。。路过草地,已经有人躺在上面日光浴了。树枝还是秃秃的一点冒芽意思没有呢,四周就热乎乎的穿牛仔裤都厚。如此单纯的天气。
路边的长椅上散坐着身架脸型生的好的男孩子,高高的鼻梁上架着墨镜,条纹T恤凉拖几何型的长腿四伸八长的,终于出现了,我在心里说着,非白菜的人群。

天蓝高净,大概在对流层就可以一直看到法国去,看到飞机带着艾菲尔塔尖的蒲公英绒毛起起落落。写故事的女人到巴黎去了。

上海师姐转到西北大学去了,系里只剩下了三个中国女孩子,心思各异。小雅从NY回来说没有想像中的好玩。问museum去了吗,没有。邮轮去了吗,没有。平时天天在男朋友上班的公司大厅坐着等男朋友下班,然后血拼。突然灵机一动,Macy’s去了吧!恩,去了。    心思各异,我却下定决心凿船了。

下午终于终于去waterfront逛街去了,蓝天平地稀少的行人过于整洁的橱窗,总算有一点点人的感觉,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眶:早上才睡的两个小时又都是噩梦,一直绷的太过紧了。
在一排排架子里走二十分钟后我就烦的逛不下去,出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就那么一点人的感觉还是被异化了啊。。。。

最近每天都吃三明治,叶子西红柿奶酪丝火腿片洋葱丝两片面包一夹一压,保鲜膜一裹。三明治是怎样都不会好吃的事物。但American愣是潜心钻研造出一千种面包/pickle/配料/酱汁,排列组合搭配出无数种“终极三明治王口味”来。。。。。执着而单纯的美国人。

我买了个slow cooker,堪称是件大事。明天去借食谱。
又买了个粗碗,十分喜爱,用来喝梅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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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りましたねえ。

我很郁闷。原因很多,一想就更郁闷,所以我只记着结果,一倍郁闷,指数90。
开始细细碎碎的想念长春,真是稀奇事。虽然我想的那些都不存在了,比如绿色的火车站的钟,会随着路的前行而逐渐浮现。
昨天去楼下玩牌,也是件稀奇的事情。他们眼里的我,深居简出,一个人在深夜里大哭大笑或是几天没有一点动静,也是很稀奇的人种吧。他们是很温暖的人。
因为买不起机票,我暑假回不去了。往返1300美金,对,我就是很穷。
那“花样男子”,从漫画到电视剧,华丽丽的愚蠢到底。
郁闷是潘多拉的钥匙。
倘若一切事情可以解决,我倒是愿意变成寺边的泥土,老老实实又松松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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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credibly sad night

看了一夜,三个电影,都是World War II的。重温The Pianist,想起1939年,Benjamin在翻山的边境喝下毒药。战后东欧国家的苏联集中营里对不同政见者的惨绝,和Nazi也无不同。不知道是否有人将文革的阶级灭绝和Nazi, Stalin划等号。不过要划等号,大概也会先划日本占领区的那些实验吧。
令我一直印象深刻的,却是几年前看Amen的结尾那年轻的神父遗落在焚化炉外的斗篷,和那Nazi军官气定神闲的走进花园优雅的口音摇身一变的身份,一个崭新而充满希望的开始。
罪恶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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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ring Deal

有的时候我想,是不是像我这样中午起来,一杯酒一大块奶酪的胖孩子终究一事无成。 
又胖了。系在腕子上的红绳已经快成谋杀工具了。。一定要撑住回家再剪,我迷信。头发长的没有形状,不敢披着扮东方风情,扎在脑后,很稀少。

聊天,说到牙齿。牙齿外面的物质坚硬无比,里面却是极软弱不堪。 杀死牙神经然后镶填,从里到外就都很坚硬,因为没有去感觉脆弱的神经了。过程需要时间。说的是我现在还没弄好的牙齿。说的也是我们演变成化石的过程。

曾经见过有野心而内心愚蠢的女孩子和男孩子想兼得鱼和熊掌,为此张牙舞爪弄神做鬼撕破脸皮还想要汉白玉牌坊的。

酒瘾随着天气变暖逐渐大了起来。小山的事情和想逃的心情也随着春天越来越迫切。
春假做的都是愚公移山的活,折磨,无尽而无功。

我见过两种魔鬼,一种躺在路边,用鱼和熊掌去套人们的宝贝,风吹日晒,运气好的能套来一颗心。一种歇在阁楼,细心打量瞳孔里的勇气决心和欲望,鹅毛笔在指尖一点,蓝色的签押溶在盒子里的最深处。

是不是像我这样半夜看书,早上六点半睡觉,中午起来,一杯酒一大块奶酪的胖孩子终究一事无成。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是,I made a de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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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论

学艺术史,就像和王子谈恋爱。
美好,越了解你就越像嫁,可是也真累。。。。人家是王子,你就不自觉的以王妃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了(那只水晶鞋呦怎么可能合脚。。。。)越是高标准严要求心下越急脚步越不稳,内耗啊。怕是还没上马车就吐血化春泥去了。
也许更像和公主谈恋爱。历来公主比王子难伺候。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艺术史男学者更多,还是异性之间比较能忍。

于是有一天,手里拎着鞋子,走进一家39街上的小酒馆,拣了张靠窗抹的油亮的木桌子要了杯酒,要喝不喝的只想喘口气。小小的酒馆里西部的烟尘缭绕,光线似乎总也不够,白天柜台那里也黑黑的。黑暗里慢腾腾的走出一个人影,年轻的,高瘦的,细长手指拈着Irish的啤酒,孩童般的眼睛红润的颧骨印着Irish的血液。在你wait a second, I am in the Hudson River neighborhood的反应之前,他注视着你,嘴角动了一下,手指扬了一下。
王子啊马车啊统统随着那双鞋子扔到后门垃圾桶去了。扎上围裙卷起袖子,拿起长长的刀子切厚厚的面包分给永远的brothers;拎着裙子在桌子上有节奏的跳step dancing,一片碎玻璃烂椅子之中倒一口啤酒擦去血迹,不再惊慌。

某一天清晨,你打开那高高悬挂的电视看见皇家的礼旗洁白的婚纱粉红的玫瑰,他说音乐很难听,你回头看他,他在泛黄的拍纸薄上头也不抬的乱涂。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摸着眼角的皱纹,突然觉得四周有些暗,暗中有些看不见的东西。再回头,他不在,留在吧台上的纸上,是drawing,是你。黑铅笔粗线条,头发微乱嘴角带着笑纹。

脾气暴躁的游民很早就来要一扎一扎的啤酒,电视被诅咒着转了频道,枪声骂声此起彼伏。你抬头看他,他注视着你。一片熙熙攘攘。他嘴角一动,你知那是微笑,手指一扬,你知那是Irish的苦酒。自从最后一次看见高跟鞋的那个下午,一直一直想说的感受终于清晰起来。你微笑,The tragic 真的很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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