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保佑

世有言灵。
以后再不说世界疯了。这世界,说疯就疯了。
夜里接到电话。想必爸爸也吓到了,连续在说,却说了好多次我才听完整。
听完我也傻了。人要丧心病狂到什么程度,没有任何借口,真的。
进化着的世界的catastrophe,不再是自然灾害,人有还是没有心都更可怕,梦魇成为现实。
这世界虽然疯了,还是请老天保佑,也只能请老天保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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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g day layer cake

study sucks, people sucks, trivia sucks, relationship sucks, but life is supposed to be wonderful. How come? Do people really believe that unreasonable assumption? 
真相总是苦涩而凶险的,裹着八万层糖衣牢牢的嵌在蛋糕深处。
我并不是善良的人,而我还一次次被糖衣欺骗,只是因为我很容易相信人,我前提认为人类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表达他们内心想法的实话。
所以这样的傻瓜,身家性命都要赔上。就像月月总是有不同的理由撂倒在医院一样,上学期有人盘算白吃白喝白利用,这学期就有人大老远认真骗我3000美金。
无论在什么样的社会,我这样的人都是弱者和完美的猎物。比3000美金更让人难过,说信念有一点崩溃也不足为过。会撒谎的人才能识别谎言,那等到我学会做这layer cake的时候是应该坦然还是放声大哭。

今天pitt下大雨,淋在雨里哆哆嗦嗦的想是否可以回家喝杯热水换件干衣蒙在大被里捂着耳朵嘟囔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这样幼稚没大脑的话。我没有,浑身湿漉漉的蜷在本科生公寓楼下的大厅沙发里和老板讲电话。听着听着,我明白为什么没有人愿意讲真话。因为真相很丑陋,自己和他人都不愿意面对。想到我这学期一直被裹在荤油做的糖衣里,心里泛腻。真相永远是简单的,世界上不会有奇怪的事情。无论多小的奇怪,都是隐藏的线索,都在真相面前一目了然,合乎逻辑几乎完美的丑陋。
天气预报说明晚下雪。
Life sucks, World craz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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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ayer cake

演员,还得是英国人。

其实两个Hugh长的挺像的,又都是同所学校出来的。
Hugh Grant,这人着实有意思,也有戏骨,优雅的长相反而成了障碍。
小特立片子里一毒贩男,西装仔裤走路风骚优雅,又俨然一个独立路线实力派头。最后一查,啧啧,人人都不是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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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ass Labyrinth

我知道第一个迷宫在Pliny笔下的样子;中世纪到15世纪Venice一本木刻印刷的价钱;石头裸女的来龙去脉。我知道Giuliano de’ Medici在Easter day被捅了19刀,他们家里长了棵桔子树;他哥哥送给外甥好几张金发美女和野兽;我知道法文版的Hypnerotomachia比拉丁文版的多12张图,而1592年的英文版寒碜的掉渣;我知道那172张woodcuts在地中海的处处风景宝物。
可我还是不知道我的finale of finale应该写什么。
我唯一喜欢pitt的地方就是Frick Fine Arts自己的图书馆,有着Villa Private Collection应有的样子。有深棕色的外廊楼梯,有高高瘦瘦落地窗,外收一草地落叶内有厚实沙发,关键是小巧而精致。
这几天天天保证4到6小时的睡眠,很稳定。今天早上破例8点半就醒了,趴在床上蹭蹭鼻子想早上原来多美好。十分钟后想起早上有课,咒骂。
许久未见今日得以一见,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对小雅很尖刻。我有我的沙滩城堡,她有她的白马王子,本是件两全其美的好事。可她非要骑马来踏我的城堡,要我的仰慕艳羡自叹不如。被踩了几次以后,我的姑奶奶脾气也上来了,吊桥长枪,人仰马翻。

不过是一个期末paper,值得我动员全州图书馆资源大费干戈嘛。当然不值。象牙塔都是自己一砖一瓦砌的,一页一页的翻图,做脚注,写笔记,再推翻,重新去查另一堆不相干的书。借着一个题目的名义,精心构造庞大的迷宫,越窒息越着迷。
想建迷宫的一般是疯子,建迷宫的一般都是呆子。比如第一个造迷宫的那哥们生死逃亡关头居然告诉青春叛逆期的儿子用蜡做翅膀会化,不是疯子挑战革命破坏力就是呆子忽略科学试验精神。
恩,我越来越像书呆子了。一个人傻笑的时间长了起来,被逗笑的时间大大缩短,反复看同一个人的片子反复笑。认为周围人是外星人以及被周围人认为是外星人的时间和次数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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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unt down

还有9天论文截,现在还一页都没写出来呢,是件让人暴饮暴食的事情。还有20天就放暑假,同样是件让人暴饮暴食的事情。
高中的时候,超级迷个头发像金黄海草的小孩子,人尽皆知到全班女孩子都会招呼我“今天见到你家谁谁了。” 这里的版本则是,“今日见到Greenato-san了。” 像个小孩子似的和Kelly眉来眼去的闹笑,转过头就一脸严肃喋喋不休向灯心绒套装啤酒肚的教授陈述“工业科技建构,异化我们对现代生活的感知,并重新定义,挑战艺术概念。”狐狸性子都比我定。
今日依然春寒,却露了个晴脸,学不下去就去邮局邮税表邮文件。出来的时候一眼看到Greenato-san。小聊一会告别,原来人家学了三年的中文呢…etc…。刚转出邮局的门在太阳底下就一个劲的蹦蹦跳跳,心里大呼小叫的高兴!第一次觉得四月里飞雪放晴也算好天气。人的可爱肯定是有限度的,但是觉得别人可爱的心理确是可以无限伸缩的。
从昨天开始暴饮暴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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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中添乱

哎呀,今天9日了,还有10天交论文啦!啥也没写呢!一想到这里,就浑身发抖。
别人感叹,啊,艺术史还要学那么多年啊。我也感叹,结婚还要登记啊。隔行如隔山。
今日第一次喝速食汤,铁盒子外面写着:吃起来就像吃的!我很汗。我要去日本~~~~速食好吃的国家!
下午见Kathleen说final paper。她看我乱蓬着头发两眼猩红,很温柔的说,我给你延期啊?一高兴表错情了,一个劲的摇头。。。。
傍晚的时候很想出去吃饭说话,打开电话找了一会儿。。。作罢。  稍微有些落寞。
今晚不睡觉也要拼出三页。可是我好困啊。。。。。在图书馆的时候盯着paper睁眼做梦啊。。。。
去伊朗旅游,没戏了。tyoto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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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nner

昨晚和Kelly去Mary家吃饭。她做了"French kesh"(音),和巧克力慕斯。与她的手艺一比,我极惭愧。
饭后三个人缩在沙发里一起花痴Darcy。BBC版本的Pride & Prejudice,轻声妙语的经典,我们则是咯咯的轻笑。

今晚去老板家吃饭。
我和那中国师姐好比男人和女人,纯属不同而已。大家弓箭镜子各有所思。
系里只剩下两个中国人了,这自然是件大谈资。师姐怕老板忌讳,所以避着。我则是满脑满心都是H.P之后,身边一切迅速黯淡。
倘若早看到老板那“无名”,也许就做那个了。不知是福是祸。
吃饱,喝足,小口抿着冰淇淋苹果片,天南海北讲话口无遮拦,也没一句刻意的礼貌话:实在累的没脑子绕弯。在不是童言无忌的年龄上,老板大概是脾气好或是城府深沉,一直不露声色。下次再容我想些恭维话吧。
告别的时候还是说起小雅,一笔轻描带过。
人非纸牌,我太喜欢强加别人我的想法,即使改不了也要收着些。
人都如己,要留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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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ule of Fate

连着两天不舍得睡觉,终于可以spell out Hypnerotomachia,读起来比日语长句子还拗口。

obsessed with the obsession。早前看The Rule of Four, 里面的三个prof.为此丧命,两个seniors为此胡茬啦碴丢女友丢人生的。那纠缠奇幻迷离而美丽的漫长旅途勾引着人类最obsessive的心结,世界上最obsessive的geek有一半终结在这里。

倘若我是美国孩子,一定终生奉献给这本书。把自己埋在Greek, Latin, Italian, German, French的大网里面捞着architecture, mythology, romance, literatural tradition, woodcuts, pagan gods, acrostic, cults, nymph, hieroglyph, obliesk, typography, 前有无数ancient resources,后有无数insparitions。

The Strife For Love in the Stream。英译本的题目一语道尽最深处。
旅途长坷,浮云花落,执子之手,黄粱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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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al的脚步

见到Amy,一问她还没定下题目,说暑假在Rome住一个月做前期reseach 找题目。心中一松看来我算早的。转念一想老爸的话:笨鸟才先飞呢。心中好大不爽。另,我也想有好多银子,大把砸到Rome 找个a room with a view ,看庄园看罂粟看水手美死了。可是有钱人的特性是谨慎,节流开源。看来我只能向着穷但不潦倒而努力了。学Renaissance有一段了,看人家旅行照片啊这个是doge’s palace,那个是Sistine Chapel,这rustic那all’entica,好像去的是自己似的。
前日去CMU听讲座,发现CMU的孩子精神、气质就是好啊。喜欢得紧!
回头看pitt,几天前收到系里公共邮件说有个论坛要系里赞助,集思广益。标题里有china有genocide,开始没理后来好奇一查那g打头的词就惊诧了,再一看是转轮功我就毛了:这么极端的政治撕扯居然弄到大学里来了。倘若讨论是不是g那还勉强沾学术讨论,先定义g再细划分简直。。。。。崩溃之余发信力阻。扫了眼发言人的介绍,极其荒谬的生趣:说此人“通过私自截断省区电视信号来宣传..,因此被关进劳改营而遭受身心折磨还被逼着做出口加工的工作。。。” 我崩溃了。这也就是在中国凭着美国身份,要是在美国敢私自掐断电视信号,甭管你是为了信仰还是美女,没掐断手就不错了。哪个国家的囚犯不觉自己受双重折磨:看看Prison Break普及一下美国监狱常识啊。就这么个大脑进水的罪犯,居然还被什么Christian Fellowship赞助,这要是信仰,先驱人物为什么争相逃到美国去啊。Lost Context,是愚昧的第一步。将一个下岗职工闲来无事的业余小发明比做基督教,我都替基督徒伤心。
同样崩溃的还有上海的小师姐,看得出来是一口气写出来的长邮件,气的。
恩,pittsburgh第一次让我认认真真起了离心。
Final Exam时期的聚会,大家见面三句不离paper,离后无话。
机票已定,一时闪念没定到15日,扼腕不已。5月16日至8月13日,pittsburgh-广州往返,$968。西藏尼泊尔一月,东北20天,余北京和家,有饭有酒幌子的地方。
打算把公寓sublet出去,遇见了古怪的英国人,不靠谱的世界流浪者,努力活泼的德国人,挑剔的俄罗斯人,和直性子的美国人。英国人是古怪的利索,搞不清。
Modernisam的课要把我吞死了。学着开心吃力,至于写paper简直一想就觉得毁灭,偏偏它交的还最早,4月19日。pitt有河,写不出来我就约老师铁桥上见。
比预定的迟了一个月,今日才决定Renaissance写Hypnerotomachia,百年万人迷。我对这obsession有着强烈的obsession,觉得不睡觉也高兴。
见了大老板,在和二老板敲定MA论文之后。面对MA一目了然的不靠谱和任性,大老板大概看到我为学习疯狂那毛发糟糟的样子不好意思打击我。老板问小雅怎样,我很干脆的说,很好吧应该。
今日知道又一个中国艺术史的教授离开pitt了,连着Moonsil也一起走。
今日在图书馆过到夜里。查了Hypnerotomachia的bibiliography,接到大美女的问候,躺在楼梯上开开心心聊了好久。突击modernism的辩论的时候接到师姐电话,说周五在老板家相聚,又拐弯抹角吞吞吐吐的说小雅好像不念了。放下电话接着杀modernism,那Clement和Fried打的热闹我却还想是哪句不和呢。饿到九点下到cafeteria吃沙拉,塞了满满一口,电话又响。果然,我还以为能撑久点呢,心里哼哼叽叽的接起来。
和没大脑的人说话有好处,可以一边塞沙拉,一边脑子里想着哪里不和动手呢?一边口里恭喜恭喜,果然嫁人去NY嘛!唯一令我意外的是这家伙连周五的礼貌聚餐也不来了,说已经定好机票:“以后用着老板的时候我会再联系他的。” 我突然发现,其实此女挺生猛的:学不下去就逃课,想要嫁人就嫁了。目标明确计划具体。
哪像我,前些日子艳艳问我最想做什么事,我脱口就说天上掉钱。虽然那阵子账户上只有几美元,但至少说“在地上捡到10块钱”这样更可行吧。
昨日春光灿烂春花烂漫,今日鹅毛大雪。Final 伴随着我的心跳越来越紧。
夜里要把Hypnerotomachia的第一本书读完。盯着Hypnerotomachia,居然体会到久违的心动。。

PS Prison Break Season Finale; Dirty Season Finale; House MD Season Final. 日剧冬天的一轮也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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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龙牙

如果自信靠皮相,这世界不用混了。
这是我今天出口的一句话。对于一个以为自己是美女的人来说,这话够狠毒。同时也可以想像那人得把我逼到什么样子。

人都是以己度人的。守财奴以为钱能买来一切,学者以为人人都应崇尚知识,那黑帮小子没脑子却也知道跟着最大的拳头混,妓女眼里女人皆轻薄。所以天下东施,都以为自己一颦全世界就停了。

标准花痴无数年,又从艺术系混出来的我,不是美女还没见过美女啊,对于某东施挂着把自己卖了换来的珠宝冲我满眼晃的行为,装傻装的好辛苦。不说便宜卖了,也不说廉价塑料珠宝。

可是这施,居然以为我装傻是真憨,一路到最后居然上前一掐二掐我的小肚子,咯咯轻笑:你怎么又胖了啊呵呵呵呵~~。众目睽睽下,电梯门开了,里面的人看见外面一只通红透亮的小暴龙。我和你不一样,我不在乎卖相。轻描淡写三言两语重杀寂静,脸上漠然。

百科全书上写:暴龙钝,唯一敏为小肥肚,忌惮如老虎须。真可惜你不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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