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之塔。

从以前说起。
申请的时候觉得人生很黑暗:那时侯觉得只要能出去哪怕满脸痘痘体重冠军也值得,没日没夜的熬夜。
然后申请过去了。大学毕业了。人生第一次生活在设想前面。
生活依然继续,发现自己那个时候错了。自己的脸没有痘痘是件无比重要的事情,而维持一个健康如果能瘦下来更好的身材也是件无比重要的事情。自己的人生里面,自己/自身是很重要的。
再然后发现,为了取悦自己,额头保持光滑是重要的,身材有人形是重要的,长长的细条围巾是重要的,隔绝世界的ipod是重要的,年度季度旅行是重要的,A的成绩单是重要的,Vodka Martini Chardonnay Sake Zinfandel是重要的,New Yorker爆米花是重要的。
就这样保持健康,增加知识,增长见识,开阔视野,体验生活,自己看着另一个自己成为一件精心打造的作品,有学园祭前Takemoto眼里沉没的寂静。
刚刚看到穿着紫色和艳黄色套衫又赤脚实在不成样子的男子,黑暗里黑色的眼睛看着亲手焚烧的作品,火焰如凤凰。在心里哇的出来、かっこいいね、そと思ってるんです。

自己的人生里面,自己/自身是很重要的。
所以,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的梦想。それだけです。
以上。从现在说起。

PS. Honey and Clover的电影出来了,比我想的好太多。Takemoto的那个青春之塔没有还原到电影里面,太微妙的缘故吧。其实深深觉得友人的那件作品超级适合,有“啊,就是这个"的感叹。上次和友人含混说不明白这青春之塔,对友人那塔的感受和评价就是这部电影了呢,现在这样觉得。
PPS. 不抱怨,抱怨是Loser做的事。在现实里,要做个靠谱的理想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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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unt down

还有24天,要写60页稳扎稳打的papers。两个exams,一个比一个身关性命。每一个deadline都是dead line, feeling actually dying in front of the line.
老板说给我电话。次日早上六点接到老板夫人电话,说她联系不上艺术家,把电话号码给了我。
咖啡因促使心脏兴奋而不是大脑。所以当大脑死机而心脏砰砰乱跳的时候,我就好像被Zombie给咬了,semi-Zombie。
四天没怎么睡觉,闪存持续退化。
欧洲人和美国人的学术框架很不一样。欧洲人讲究博学基础,恨不得拉丁希腊中日德法英都精通了再说话;美国人讲究系统结构,甭管智商,只要照做标准手册来就做博士。
星期一的课上,咬了一通modern 和modernity。
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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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1

友人踏雪归来。我淋雨而来。
前年今天,我和池吃着鱼焖锅,油乎乎香喷喷,记忆如呼喘在玻璃盖上的蒸气,透明化下一滴水。那天老师问我,庆祝什么去了。是一切的开始。
去年今天,我喝了忘了名字的酒,缠着池说要一起过圣诞过情人节。友人留言说好下次不过这个节。
今年今天。雄心大志还是漂浮在那里,好像下午三点的珠光眼影油腻糊掉一大块。我爱的女人依然在伸手触不到的距离,犹如灯塔长伴明亮海边。无论老板还是论文都没有着落。痘痘,体重,帐单,只增不长。依然heavy alcoholic, killing time.
似乎还是热茶一样的怀抱比较好。这样想着,一杯chocolate martini,几口asian pear martini,几口tapas,几口pizza,几口荞麦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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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

冬天去加州。沿着海岸走走。
要仰仗老友了。
请不要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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抡平锅底

闲翻blog。一大人有一句话号召大家不要学小锅抄袭。然后有人骂很难听的话,原因是身为前辈还老拿小锅说事。
我就惊笑了。
抄袭这种事,不是应该人人喊打的吗。这种耻辱,应该是自己一想起来就撞墙而别人次次遇见次次耳光,怎可轻描淡写还硬求别人相忘。而那小锅同学,从前发神经
总觉得天上雨水都落自己脸上了,糊弄了一票空有触觉没味觉的幼齿。最可笑的是居然又专门出本书来辩护自己没有抄袭。高中生都不如的表达能力,水仙仙都不及
的自恋,和硬邦邦的愚蠢,居然还有出版社要。
而晚上睡太晚而醒太早的我,不想弄醒身边熟睡的女友而随手抓了这纸垃圾的我,恨的一路想端锅底平抡过去。直到后来和女友刷牙洗脸吃早饭出门的我,还是一脸铁青。
打击盗版,人人有责。应该树个大字报在书店里。或者直接厨具捆绑销售战绩也应不错。

出书在国外很严肃的事情,在国内儿戏的太荒谬了,差不多点。

前几日爸爸问我,中国街头出现全副盔甲的人,做什么。我眼珠转转得意说万圣节呗。爸爸崩溃,还万圣节。那是打狗队,有组织有装备更有意识的打狗队。那一瞬间我都想申请政治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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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essful

最近对于自己荒谬的迷恋,实在不好意思,和着爸爸一并嘲笑着自己。
面对着作品,大脑一片荒芜。某些农作物都能对着歉收大唱山河赞歌,而我对着一个明显深思熟虑的艺术家和作品,搜肠刮肚一个完整句子都说不出。。。。。肯定是被那些高中没毕业的小白脸们把脑皮层褶子抻平了。。。。恨恨的这样想着。
郁闷的一个劲的shopping,一个劲的浪费时间,一个劲的夜里吃奶酪,一个劲的miss deadli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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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nfandel & Chardonnay

今天被人说我一口British English Accent,差点气背过去。
不过最近英语确实着实下降。。。不要问我为什么。
聊天,说是有一明显中国脸的华裔小孩子十分hates chinese, 走在路上都会夸张嫌恶的说看那个asian! 突然想起就是上次见到的那个兴致勃勃说中文说要去中国的那个小女孩,一个滚字在口边打了个转吞下去:并不是因为她的论调,而是那种虚伪,骨子里其实很中国的那种虚伪。
不过连单纯美国小孩子都说我脸上真的一点也藏不住心情,我是不是有些过于任性了。
两瓶酒,5个小时,记得要把手机上的名字改成Regi,虽然不知道能否如愿吃到火鸡,但是Regi的温柔确是很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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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子

我经常从Carnegie Library有的没的借电影,有时看有时不看。
爸爸来了后有次说了一句你这周没借电影哈。轻飘飘的,听在耳里就知道爸爸在盼望着,也许是与外界交流的方式。
我每次拿回的片子多是很沉闷的,有看了很多遍但还想看的,有应该看却没有看的,还有一些不想看却似乎应该看的,于是爸爸就看完了 一一,站台,金基德的,候孝贤的,forbidden game。。。各种各样的闷片。我却一直都没看,没时间是一部分,另外爸爸认真看那样沉闷片子的样子于我实在是个大乐子。总是想恶作剧,比如借个伯格曼的全套。
我从不看鬼片恐怖片不听鬼故事不看僵尸小说,所以星期六的Kennywood Frighten Night真的挺让我吃不消。公园里面红色浓烟处处,完全茫了的时候哇的一个德州电锯狂想响着电锯冲过来,我蹲在地上眼一闭没命狂喊。或是那些脸上划着道道胸前突然冒出个生物之类的,吓的东躲西藏一转身碰见一美杜莎,当时就想抱头跪地痛哭我要回家。再一看原来是扎了满头黑人辫打扮稍微鲜艳了点的游客甲和着音乐晃身体和头发。疯了。。。
HK坐的过山车因为设备的缘故一点都不吓人。而这里的木塔架小铁车一根细细安全带就从高空80度直直往下掉,身体从座位上弹起来,腿也悬空起来,觉得好像要被扔回中国去了。那窄窄的一根安全带,差点断气。。。
实在有些too 刺激了。坐了n个不同版本,心早都不知哪里去了。夜里下雨浑身湿透,又被夜风生生吹干。
星期日惦记着起来,爸爸却已经买来头盔和气筒了。听他学讲little english,比比划划眉飞色舞的,窗外的阳光很好,我就笑的脸团团的越发像大饼。高三那年也是一样的呢。
和爸爸比划说launch其实挺吓人,速度那么快。爸爸点头,对,呼的一个肉球冲过来了。
爸爸:吃吧,把脸吃成椭圆。我:我脸现在已经圆了。爸爸:我说的是椭圆,横过来的椭圆。

因为已经很久没骂人的缘故,所以讲不出太激烈的话。但是对于海外的女孩子,一句口号是要记得的,珍爱生命,远离衰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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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周

越盼望什么事情的时候,就越出差错。比如过于精准的天气预报所带来的雨,浇灭我明天的乐子。
凡是和GRE相关的就是霉运,星期四又着了一道。崩溃之余冲进图书馆翻书看,却也只看的进图片。对着北京的1860年的城垣照片,那宁静遥远的护城河和几何形式的城楼,让我像个西方人一样,感叹了半天。而再见到刑场前的婚礼那张,却是被真实的震撼住了。两个年轻人,一点没有悲壮,而是漫不经心轻俏的看着镜头,低调,时尚。我还煞有介事的把女主角的衣着打扮copy到本子上,标注:重点在白毛线帽!那个时代的人,真的浪漫到死里去。
我想说的是,所谓生活的底色,是很不同的颜色。比如中学课本说清朝封建陈腐,受尽列强欺辱。其实仔细考察社会细节点滴,得出截然不同的结论,比如统治结构的自立,中国和世界的互动,以及社会本身的金字塔选择,etc。所以再听到某些孩子端着college education的架子大讲中学课本的意识形态,我真的很无语,换句话说,都懒的说。
受到百分之十教育的人其实更难改那百分之九十的愚昧。
最近偶尔考虑的事情还有,我学到的Japanese到底对于我有没有用,是否应先混个绿卡再继续读书(奖学金待遇实在天壤之别)之类的。
泳池里面,是个人就比我游的快,这打击大了点。PS,在体育和体质这点上,中国和美国的差距至少200年。
中午第一次和东亚系的女孩子吃饭,开心,几个中国日本中东人里面,我年龄最小,却被猜成26岁。。。打击。
星期四晚上的公车有一个女子,稻草样的干枯黄色长发遮住半边窄脸,只露出一个尖下巴和猩红的嘴唇,竟瞬间被迷住了,心砰砰跳着目不转睛的盯着看了三分钟,突然眼睛一眨醒过神来,再看魔法已然消失,只是个被生活消磨疲顿的皮肤粗糙已有老态的女子。意识到自己心脏活动后,一路脸色诡异,abunai desu!
自从爸爸来之后,我变的越来越喜欢吃,越来越憎恨做饭。一部分原因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艺并且吃不出来自己手艺,所以曾经发生煮了生的饺子而大口吃不自觉,直到被吼回去重做。
爸爸吼我对小孩子的愚蠢的obsession,我毫不示弱。唯有爸爸是不可说我这一点的,因为爸爸是我唯一也是最后一座城堡。
综合很多方面,自从爸爸来了以后,我给爸爸的折磨和压力,简直是一座地狱里的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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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lden Dark and Kos…?

最近玩的有些疯。看碟会看high,喝酒也会喝high。
星期五Homecoming, 和爸爸看了烟火,漂亮的烟火,Pitt异想天开的弄了个临时casino,学生在里面玩的不亦乐乎,我的手气极差。
星期六因为test没去挑南瓜,结果走错地图去晚被锁在外面了,真是奇耻大辱。回家就叹,这么气下去我可要秃头的!爸爸淘了个自行车,我很担心,因为在这里骑自行车我觉得满危险,但是爸爸很倔强。
星期六晚上的酒馆超赞,Belgium & Germany的啤酒后劲很足。下次一定要去吃诡异的pancake。喝high回家很开心,有点笑傻。
星期天去了Falling Water,真的是大师的作品啊。所谓水榭楼台,别有洞天,自然与建筑互相融合。在客厅里就有个楼梯下到水边,好像日本的庭园。
于是星期天晚上就熬了一夜写交给老板的东西。自从Manchuria被shut down以后,我其实已经没什么想法了,写就写,写不好写坏,写不出来就认命。我也是拼了命来学了。一夜不睡,一天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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