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终于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一个淡黄色的,薄薄的,没有封口的细长的小信封。
在春天终于可以讲冬天的故事,也终于可释怀的说,我的GRE很烂。我算是完成奶奶的愿望,也让家里长辈放下心,演完大姐的职责。连爸爸也relieved的说这下你可到头了吧。而我最有成就感的,是很开心制订计划的爸爸。
pitt下午放晴,体检回来看着窗外的景色,慢悠悠的老人,心情很安静。
我今天,终于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一个淡黄色的,薄薄的,没有封口的细长的小信封。
在春天终于可以讲冬天的故事,也终于可释怀的说,我的GRE很烂。我算是完成奶奶的愿望,也让家里长辈放下心,演完大姐的职责。连爸爸也relieved的说这下你可到头了吧。而我最有成就感的,是很开心制订计划的爸爸。
pitt下午放晴,体检回来看着窗外的景色,慢悠悠的老人,心情很安静。
今早飞机。坐在公车上时爸爸说前脚走后脚你等的东西就来了,我不走它不来。我还笑怎么可能。回家看到一个大信封静静的躺在那。那瞬间我对爸爸的崇拜又上一层楼。小锅里烧开水煮了点方便面,打开冰箱看到爸爸做的两罐肉酱。脑子里一黑想起贾樟柯的电影,黑黑的开头那一行模模糊糊的白字Dedicated to my Father。
今年我24岁,算是达成了奶奶的愿望。那么之后,就按着这个方向努力吧。
爸爸在这里最后一天,六个月来居然还瘦了。我觉得不可思议啊。
我等待的东西,好像春蚕吃桑叶一样的折磨我。
上次从纽约回来坐的灰狗,站台里就乱乱糟糟,没有定位,满位即走,几个人被拦在最后一班车的门外,令人不忍。车上乘客粗俗,空间狭小。强迫自己昏昏睡去,迷迷糊糊间会觉得整个车好像浮在半空变成火车飕飕飕飕的强有力的前行。
清晨六点到pittsburgh时,我才发现原来地图上那么一小段距离在现实中是隔了一座山洞的。车站的工作人员特意指引迷茫的我翻山越岭。当我终于从nowhere翻上公路时,路边经过的大车吓了一跳。连我自己都会吓倒。
然后是一个人走那长长山洞里的隧道,窄窄的小道,清早上班的车辆迎面而来,呼啸着过去,一辆一辆,震的我身子都摇晃。看不见出口回头连入口也没了踪影,我就一个人,在昏黄的灯下恒久的走着,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前世今生我都想了一遍。
那是最后一次坐灰狗,我这样告诉自己。
然后这次是坐火车。火车从纽约到华盛顿再到pitt,路上一共要11个小时。美国的火车,设施颇像欧洲,但是以晚点有名的。
我脑海里不断浮现的却是Phileas Fogg和他的那一手好牌。
我在国内旅行时,能不坐飞机就不坐,一方面觉得国内驾驶员太拿众人生命当儿戏,一方面是因为火车实在有趣,风土人情,火车快餐。
希望在十年之内做遍欧洲快车,和所有日本的老式列车,那种在田野光影间行驶,把头抵在门板或是抻着把手晃晃荡荡都很安静的老式列车。
今天和同学聊天,说学了两年日语,笑哭生气高兴唱歌这些词都没学,学的是见到长辈的敬语工作同事的客气语还有各式各样的委婉语客套话躲地震挤地铁休息日加班,唯一非工作的就是:maid如何serve男客人是先洗澡还是先吃饭。别提我们把这段演绎的多情色多色情。
今日也和Brianne聊天。我说Ruskin是个Sheperd。
我极其喜爱聪明的男子,或是不动声色的温柔的男子。
今日又突发奇想说找个日美混血我日语英语都练了。我爸连嘲笑我都顾不上,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就是领一火星机器男性他都双手双脚赞成。
今日Josh来上课,许久没听他的口音,又有些糊涂。心里很是不爽,又想拼命读书了。
我又一次低估了女人的生存能力,女人生存能力与脑容量无关,纯乎本能。我检讨。
开始第二轮批卷子,小孩子们答的十分不好。
我本来想退掉那门课,千钧一发之际Kathy把我拦下来,让我先过老板门槛,我就气馁下来了。。。。。
Kathy是个十分十分好的老师,越了解便越这样觉得。
我要加速日语学习,现在学的根本看不了学术文章。
我确是没忘,也因此我忘了另一个。
我并不后悔。
我已经很久不写故事了。
和老朋友聊天,觉得她很幸运。还会大呼小叫的想掐死我。
我曾经希望能够看清楚某些东西。当我看的稍稍清楚之后发现,其实看不清而努力体验才是幸福的那条船。
我站在岸边,手拢在袖子里。评头论足。掩着脸悄悄问我的饕餮,我这样做是不是过分了。
她仰着小小尖尖的下巴看着河里沉沉浮浮,恩,就当牺牲你一个就好了。我才心下释然。
偶尔一个浪花卷上来,我就退后一小步,好似里面裹着刀尖。和会游泳的人呛水不同,我要是卷进去,一辈子就回不上岸了。我一直遵守着那契约,所以,我应该能在岸上生活吧。
我看了那水一会儿,便领着饕餮回去了。路上饕餮给我背亦舒小说里看来的一句:"都会里的女子,朴素从不是美德。" 我点头称是,又笑,三月三女儿节刚过,还早呢。瞟到她小小的人儿眼神里藏的那点期盼,阴雨天里尤其水连连的。
我拉着她的爪子,两个身影一大一小,一前一后,慢腾腾的走在早春泥泞的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