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

我的饕餮走丢了。
留下我一个人。

私のせいだ。
寂しい。
そのままに待っているけど。

今夜是肯定睡不了了。要是愣装高效率的话早上6点应该能完成,然后再睡两个小时,9点去学校扫描图片,10点开始2个presentation。
睡不了觉的时候,心气火大。
有时被问什么专业,答艺术史的时候,那些人就会说,哦,我曾经上过两门艺术课(或什么中西美术史),然后就等着我兴致勃勃的问对方喜欢什么艺术;我很惊讶。怎么就没人在一数学博士面前说哦我小学学过6年数学呢,中学上过配平呢?歧视啊。。。。以为艺术史就是消遣的学科,看两眼画就可以上谈5000年下谈纵横中西对比了?
无数人说怎么学的那么苦啊。  难呗。  那么难怎么还学啊。  。。。。。。。。喜欢呗,不喜欢谁学这啊。

啊,看来真是睡眠不足心性尖刻。
感冒了。外加肠胃紊乱。

莲死了。ナナ要怎么结束。
都是悲伤。
ナナ依然活着。是真勇气。

发表在 未分类 | 2条评论

down.

I have to find my pace, as soon as possible, before I break down.
There’s something missing, which I sensed from my indifference towards my 4 day marathon of reading and studying and the other 3 days dying in bed.  I have to figure out a way to balance my study and my sleeping hours, say, both sleep and study in one day.  I am getting used to staying up nights after nights and sleeping in the entire weekend.  Also I have to balance my life, to learn how to manage my budget, which actually drives me crazy; it distracts me from studying and drags my whole life into misery.
Few good things has happened recently, most of the news is BAD.  The rent company who supposed to gave me back 500 dollars instead only sent me a 10 dollar check which made me really want to kill them but no time to do so.  My blog where I kept the novels I have written in past 6 years finally disappeared without trace.  etc, etc.  Tons of things that I dont want to but have to deal with make me in hell pain.
i haven’t called Dad for quite a long time, in fact, except occasional calls from friends, I haven’t speak to people for quite a long time.  I hope I can sort out the trivia and my minds before I reconnect with people.  I genuinely hate BAD news, hate my life.
The depression has mainly to do with the tremendous homework; it’s like a Chinese high school, and everyone behaves like a high school mean girl, hijacking the only copy of the readings, grabbing the only on-reserve book without returning it back, and keeping the utterance decipherable. 
I had a very bad Sept, and unfortunately, probably the whole Oct. will continue this misfortune. so really don’t don’t test me, already being on edge.

发表在 未分类 | 一条评论

2008.6.29 札幌ー 富良野ー 網走(泊)

日本的旅行,我要是再不写点流水账,肯定忘得一干二净了。
起点,一个蓝书包,一个1dollar的环保袋子。比较特别的是,所有的青年旅馆事先都没有预订,都是前一天或是当天打电话预定的。满冒险的吧,确实有几次差点睡到大街上。用的是rail pass,就是2周间所有列车(新干线)随便坐的,免费指定席。超级无敌巨推荐!

富良野 furano,以熏衣草出名,说是北海道的Provence。
我的良心建议:一个人的话,绝对不要去富良野。
2008.6.29日清晨,上路。慌张过马路的时候发现外套落在路中间,还被车压了下。。。还是没赶上最早的一班列车。在进站台的时候意外的遇见日语班的同学,冷淡了两句。近中午的时候抵达旭川あさがわ,在车站的邮局将かっちゃん邮回东京,记得工作人员格外热情,只在车站里向外匆匆望了一眼,满整齐的街道。虽说是北海道的第二大城市,但规模差太远了。没吃拉面。换车。
去富良野的车是local,要一个多小时(记不清了)才到。人倒不少。うれしいですか?恩?虽然当时没有听懂还是赶忙点头,于是旁边坐了两位优雅的老妇人。两个人聊的大部分我都没听懂,大概是去了哪里然后谁家的小谁最近又怎样怎样的,很像小的时候的那些奶奶们。阳光一块一块的,邻座的奶奶们在和服上铺开手帕,一块块的吃饼干。 あ、時計は……..? 我迷惑而无措的样子让她们明白哦:外人だ!原来是说我的手表比较容易看时间。奶奶们是很温暖而漂亮的人。
在中富良野下车,准备向回走一站。
初夏的时候,熏衣草只开了一半,基本上很多地方还是秃山。冬季滑雪用的缆车现在被用来赏花,我最喜欢的那种露天的,晃荡晃荡的缆车。一个人的旅行,果然很容易单调啊~~~~后来便来到那个最有名的TOMATA花田,旅游者果然超级多,最吵的是香港的,其次是台湾的。倘若熏衣草全部盛开的话,再有一个戴草帽的女子低头走在行间会很漂亮啊,可惜啊。不过罂粟花还是超级漂亮的。小农场非常小,照片一看,哇,农场好上镜,好像变魔术般冒出那么多花。。。
等车的时候,在小小的车站看美丽而静悄悄的田园生活,远山绿野,积木一样小巧精致的房屋,红色蓝色的屋顶,很悠闲啊~~~
富良野是有特别列车的,装饰的像奶油花边一样的车窗敞开的特别列车。路上的风景很漂亮。旅游者很吵。

然后就是倒车了。从旭川到網走,快车要5个半小时。坐上车就死睡,到網走已经是9点半,打电话给了青年旅馆的主人来接,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荒山野岭。。。。。。同屋有一个大阪中年女人,是一个人来看野生鸟的。。。。强啊。。。。。洗了澡坐在外面看旅馆书架上的漫画,直到熄灯。
旅行第一天。情绪超低。

发表在 Travel | 留下评论

来自火星。

上星期四,天气晴朗,刚从甲骨文的地下钻出来,一群人站在图书馆门口看门楣上的拉丁文的时候,突然被什么东西捅到后背吓我一跳,回头一看是池的小红花织杉,心情一下大好,又不能说话,只好连比划带口型说我没带手机。大概10分钟过后我们还在讲字体看门楣的时候,池从图书馆里晃出来,我手背在身后打招呼,池的小爪子塞给我张纸条,我手一回看到纸条便极其极其明媚的笑了。然后一不小心明媚着笑着抬起眼角的时候,发现我们的孔子老师苍白的面孔嘴角一抽一抽的。
另一天在图书馆内,我又恰巧碰见池,亲亲昵昵的时候隐约看见一人影走过来停在我们身后好半天,我没有在意的继续明媚的笑着,心想我们没有挡路啊。。。。。直到后来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课上的同学刚才大概是想打个招呼结果僵在那里好半天。

倘若说我平时还能算正常人,脸上也一直微笑,课下话少,卷音里没有感情词,基本上就是work,fine,或是冷笑话,就像低级奶甜腻而无味。
只有见到池的时候才会让我觉得回到自己的星球。

星期三池的电影课太晚所以在家里住的,两个小孩半夜吃果酱面包,池睡在空气床上,我睡的很沉很好。很幸福!希望这也成为我们的传统!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Too Young, Too Old

"I am too young for PhD." 观察,适应了一个月的行业生活。同僚们或海外留学, 高薪高压工作,
或曾经流浪艺术家,又或harvard法学院出身之类的。所谓的傲慢确实来自实力与自信,而语气和面容的都流露出折腾够了想歇歇的闲适。我的经验,阅历,
和ma比起来都显单薄,更别提学识。24岁就开始念PhD,就好像没有年轻过就老了。
人其实不怕老,就怕没有年轻过就老了。
没有去Iraq当过战地记者,没有在耳朵上扎一堆耳洞颈口一只刺青莲,没有演过惊天崩地你死我活的恋爱剧,没有连日连夜的不要命的工作挣钱,没有没有没有的时候,就突然到了不能不能不能做的时候了。
大概明年或是后年,我还是想在日本或是德国工作一年,找个实习什么的。
想做这个想做那个,是小孩子的习性。

期天和Jessica去Armoury
Building看展览,去Zarbra买cheese,听她的抱怨,然后习惯成自然的给她出主意。我其实最擅长的工作,应该是therapist吧,无
论哪种语言,我都一直被人拉着解语展愁。两个人聊着聊着,冷不丁问我句,你今年多大。24。你一点都不像24岁,而我也不像31岁。这话说的是一半外表一
半内心,我已经习惯了。那年在西藏,3个79年出生的两个大男人一个老女人出行计划车票搞不定的事情都是我来弄的时候,他们也说我不像22岁。
我从来就没有像自己年龄的时候,我一直以为22岁-26岁是上大学的阶段,所以我的大学前三年完全是高中生的心态,到现在还处在要长大不长大自己把自己当孩子的状态。自己的认知和别人对自己的观感之间的巨大反差让我无所适从。所以我是讲无数的冷玩笑,兴趣缺缺,木木的,态度支支吾吾的傲慢的人。
在纽约的4周间,我每一天都在穷追不舍的问自己,他们看上我哪一点把我招进来的呢?我是真的有那学术水平,真的具备简历上的那些素质,还是正好赶上系里扩招或
是出身雷同或是看走眼或是还有什么巧合呢。什么时候他们会发现我一无所是而忍无可忍把我扔出去呢?每一天早上都重复,don’t freak out,
don’t be panic,无数遍,才能克制住盖上大被永远睡过去的冲动。每一天在路上走的时候用三种语言告诉我自己,calm down,
you will be fine, you will make it, you will find your pace, don’t RUN
AWAY, take a deep breath. 
这就是我每一天做的例行工作,就是我表情木木时或是皱眉时心里的话语。每一天,我都这样折磨自己,每一天,我都拯救自己,坚持不发疯,不从桥上跳下
去。
现实中是没有白马王子能将自己拯救出来,抖落煤灰而成为全新的人生的。干物女对于我,是与现实的最好妥协。我宁愿被人认为是傲慢无礼无趣的混蛋,也不愿让人看到我戴着大黑框眼镜挖冰淇淋,或是整夜整夜的失眠与哭泣。我是自己的病人,自己的心理医生。
もう一度、あの日に戻るとしても同じ道選んた?a question I will never answer, an answer i never know.

I am too young to be PhD, but too old to be Cinderella. 

发表在 academic life | 一条评论

段子

以前回老家的时候和老友们去网吧卡拉ok或是club,我总是走在第二个,然后劈头盖脸第一句话就问防火门或是消防通道在哪,于是服务生就经常认为我是来砸场子的。。。。看到我一脸认真严肃的一直等待回答,才一脸老大不高兴的まじで!指给我看。仔细的检查过后,我才放心的在里面大睡。或者扭头就走,老友们是想说我神经过敏的,却也忍气吞声了下去,最后基本就总去那么一两家网吧和clubs。
我至今仍然觉得,所有被我问过的经营者都应该感谢我。倘若一半的人像我这样真把自己命当回事,今天火灾死的人数至少能少一半。而我经常会惊讶的是,人为了玩乐对自己的生命竟会如此轻视,"没事,哪能那么巧"这话居然还真有人敢说真有人敢信。

周末在家就是睡啊,清晨四点睡的,下午两点起来,然后四点又睡了过去,晚上出去走了1个小时,买了grocery,刚才又睡。
福田首相真的下台了,新的候补是超级右翼的,中日关系肯定又超级恶化。叹气。
美国大选今年倒真的挺热闹,前些阵子obama和McCain来校园演讲,校园里的空地上支了个大屏幕,半个广场人都站的坐的满满的,壮观的竟然有些吓人。Obama一出来就欢呼阵阵,颇像第三世界的领导人。。。。因为本身没有投票权,所以便刻意淡漠,听了听就走了。即使最后谁能上台后面的利益集团都一样,McCain的American Exceptionalism还是把我吓一跳。
星期五在画廊门口见到GP,精致的别了个Obama 的徽章,他说觉得尤其必要在纽约的这个区域晃一晃,我们都笑。他周末就打算这样去Kansas,让我们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以免万一他回不来。

那天中午见到池,一脸郁闷,说早上遇到一中国女生和她说自己快不会说中国话了,池问她来美国多长时间了,那女生答第三年。
"你没问她是不是老年痴呆了?" - 我。
"没,我没反应过来当场就笑出来了。。。。。"  -- 池。
我觉得我们两个真是绝配。

发表在 未分类 | 4条评论

出会いって良かった。

我非常喜欢喝酒。一直以来啤酒比较对胃口。然后在pitt的第一年染上了酒瘾。一个人每周五晚一瓶干红周六晚一瓶干白,屋子里排了一地空瓶,最后清理的时候叮叮咣咣的。第二年克制很多,但也有不少醉醺醺的夜归经历,在初春的寒意初夏的凉意里很是惬意。
我很少和人一起喝酒。和人在一起喝酒也从来不尽兴。因为女孩子失态很丑的,爸爸这样说过。
20岁那年一个人去云南,刚落在昆明就被人拐上怒江,登山鞋都是现买的。背着30公斤的登山包,跟刚认识一天的人走在手机信号都没有的山区,迷路的时候连地图都没带连人影都看不到,真觉得快死了的时候终于下到沟里,找到那户人家投宿。东西南北分不清的我,名字还叫不太顺口的旅伴,和大爷大妈及他们的儿子一边烤火一边吃晚饭。炖了一只当地的土鸡,还有一些绿色叶子,极其鲜美。大家聊的很尽兴,最后大爷拿出一青花瓷花瓶挨个斟满自家酿的酒。烤着火又喝着晕乎乎的,吃的饱饱的,心里身体都暖和起来。真是尽兴,勉强爬上梯子到屋子里就呼呼睡过去,一个字都没有。年纪小,天一亮就醒了,轻手轻脚的下到外面去,群山环绕,静谧中,满眼都是凉凉的绿色,雪狼一样的大白狗回头望我一眼,再继续望着山的那一头。那个清晨就像影子一样融在我自身里。
回来后两年,怒江建了水坝,那样的江那样的山那样的村庄一去不复返。年少觉得很多事情还有机会很多地方还会再来,年长了一点就明白,那时那地那人,一期一
会。我再也不可能无知者无畏的去冒生命危险:徒手爬雨后的泥悬崖,急行车在陡峭狭窄的崖间路,和刚认识的人交心交命,等等。
西藏的桑耶是我特意又去了一次的地方。江白,是个听起来就会爱上的名字呢,有着我极其喜欢的纯朴的笑容。曾经以为西藏是一定会再去的,现在的也是说不准了。
现在越来越觉得今年去了日本真是太好了。虽然几乎一口烧酒都没喝:明明馋的要命。。。而在日本受到的温暖照顾也是最多的。在北海道的时候其实正是我心里快要死了的那段时期,终于每天12点睡觉8点起床的规律生活又让我活了过来。而奇遇也不少。比如从出雲到広島兴致所致跳上了一辆local,结果沿着江以10km/h的速度晃晃悠悠,最后全车厢只有我一个人,司机大伯很高兴在长而单调的旅程中有我的陪伴,就那么一节车厢也驾驶地越发有气势,从太阳正亮直到夜深,整整7个小时。而我最后的最后到広島、已是正半夜了。

今天去的纽约上东区的日本艺术画廊是不对公众开放的,红砖色的建筑外面什么牌子都没有,第一层是designer
store,上到4层却是另一番天地。Owner出身于日本最有名的艺术dealer & collector世家,行事低调的不得了。我们得以近距离的赏画,听故事,是因着prof. 的personal
connections。学到很多东西。之前说过的吧,学校与学校风格不一样,我本科出来对于如何分析画面啊解析visual
elements非常打怵,因为就是不会嘛。pitt的艺术史系是主当代的方法论,从political-social
history角度展开的contexualization。Classical training 非常弱。而这里的艺术史系恰恰是非常正统的从画面入手的formal analysis,教授们对visual
cues非常敏感与擅长;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好的艺术史学家通常是很强的鉴赏家了。风格,技术,如何从画面看到时代的痕迹,今天真是相当震撼的学到很多。
上午9点到下午3点才回来,累的不得了,4点又去writing
center:两页纸居然破天荒的几乎没有任何语法错误,包括复杂长句子和a,/the,那女子说你是不是做了很多功课啊。我真想给她看我曾经的二橱柜的纸张。。。。又学到了新的东西:区分representational 和
narrative的写作风格。さすかColumbiaだ!

要耐心。我会找到和我一起品烧酒的人的。

发表在 未分类 | 一条评论

阳光凉凉,碎碎念

我第一次听说oracle bones是中学时看对话节目访谈甲骨文公司的总裁,当时看的还很津津有味,觉得世界很先进,自己以后无论怎样也想成为那样地球在手心里转的社会精英之类的。
当我第一次看到真正的oracle bones的时候,我已经转到地球的另一面了。
我的世界也是。蒙蒙胧胧的感觉好像有新闻说世界经济大地震余震哀鸿遍野,手机里的即时图标一面红,但具体我却什么感觉都还没有;发工资的日子还是没到,到了的话也还是照发嘛。。。。倒是前几天看源氏物语画卷的时候,那种残卷带来的痛感深入眉间:倘若能让我回到古代看到完整的54卷插图,少活五年都值。同样后悔的是在日本居然没去这两个博物馆。。。。。。。。。。。。。啊。。。。。。
今天上书法课的时候发现我们的教授喜欢直接点人回答问题。幸亏我读了又睡了4个小时虽然闪了一下还是挺顺利的答了出来。那瞬间真有如在私塾考古诗。不过后来我口无遮拦的毛病还是把孔子教授震了一下:我说那骨头像块破石头。其实他是想让我们说这骨头多有动物性啊,多骨感啊。。。。!
手里那块骨头上面的标记,是3000年前的人类和世界啊。兴奋又感动的想哭;鼻子眉头嘴巴缩在一块。
下午给导师写了信说不能上他的seminar因为要去个scholarship的workshop,他给我的回信终于不再用Ms. Yang了。。。我舒了一口气。不过他人真的好nice,觉得倘若学不好绝对对不起他。。。。。。
一个大学有一个大学的风格。而Columbia的风格是我最不喜欢的那种,就是知道自己很强又非要让别人知道自己很强的那种。张扬嚣张的不得了。这种风格从政经商应酬人际关系最是厉害,但放在人文治学上就非常容易浮躁而骄傲。我一直认为人文环境最好的是Princeton和Harvard,可惜一个把我拒了另一个因为和我的方向实在靠不上边我根本就没法申。至于Columbia风格的行政系统,真是"最悪",果然今天这workshop除了满口空话与炫耀之外实际用处一点也没有。。。。。
中午和池去吃omelet,池穿的红色针织衫和中午的阳光一样漂亮,我却恰巧忘带手机。。。。。心情很好。
下周有两篇日语学术文章要做报告,要写一个Bauhaus的短paper。这里的Star Library 是全美首屈一指的东亚图书馆,而Avery几乎是全美第一的建筑图书馆。我却最喜欢Barnard的图书馆,因为和pitt最像,朴实,一览无余,可以借书,不会迷路。
魔术师,漫画家和巫师,我最想成为的三种职业,虽然没成,但现在的状态,也算是建造起了一个自己的小世界。
今天生病,感冒的很厉害。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the seasonal pace

新手机像素还不错,容量又大,所以从今天开始没事就照照吧!!!
上火的事情不少,总是忙里踏错步子。
星期二的presentation做的很一般,我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对40多岁女人的敌意。
昨天被GP找去谈话,you will find your pace,和善的眼睛好听的语调,如果只要是gay生活就能变gay,那么简单该有多好。结果今天上他的课记错时间就迟到了。。他是最敏感这个的。。。。。
晚上见池,随便聊聊,心情被晚夏的风吹吹静了很多。
i will find my pace.
someday.
eventually.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心动。

我的室友之一是个土耳其美女,看到她的五官就知道什么叫得天独厚了。
她的朋友这几天一直借住在我们的客厅,是位舞者,身形优雅好看的不得了,一张猫脸小巧的五官颇像60年代的那些好莱坞经典丽人。
今天晚上和土耳其美女闲聊时恰巧她回来,推门进来的一个优雅慵懒的拥抱,闭着眼睛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万千美丽万种风情。
悄悄的退回屋里按按脉搏。呼。呼吸,呼吸。
发表在 未分类 | 2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