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喻

臭美的结果是,手机丢了。
没有手机,说不好是翅膀被卸了一只,还是镣铐被解开了。虽然知道会带来许多可怕的麻烦,但是我还是很开心没有人能够说找就找到我了。我很自由。一想到这,走在路上就会傻乐。手机号码全没了,我一个都记不住,翻出古老的电话本,小小薄薄摊在手上成朵莲花,一路上掂着掂着,很开心。倘若罂粟或是池在,一定会就着纸莲花天马行空地想像瞎掰下去,然后又乐不可支。  中午的时候回寝室,意外的看见大伯在门口等我,已经等了好半天。十分感动。   校园里过马路,右边是流浪猫大大的展版,一群猫,前方又开来一个土拨鼠一样的挖土机,土头土脑十分笨拙可爱,还有些别的什么加起来那一瞬间我感觉非地球:各种外星生物一起扮人类扮得好开心。远远的望见一簇罂粟开的正盛。    几天前我环绕身边:平均年龄30.9岁。我决定要和当下建立联系,多接触接触同龄正常人。在面食部食冷面,旁边三个大一女生,稚嫩的声音说出一堆“人生观”“价值观”。。一顿饭下来,彻底崩溃:万丈深渊啊。我是被遗弃的一代啊。。耷拉着脑袋回去,很老实。写毕业论文像磨磨。磨的快疯了。贾樟柯贾樟柯,答辩的时候你显灵让他们放过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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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白天,看见一个男生狂追三百里给一猫喂猫粮。吓坏那猫。晚上,赵半狄带着熊猫来了。开场很闷,最后很滑稽。真正有想法有问题的人旁观,而那些“喜欢”艺术,”与众不同“的人参与完成了这次”行为“。那个北大名妖抢了赵半狄的风头,其真实的做作也吓了熊猫人半死,至少面部是呆掉了。我在意的是媒体。赵半狄和熊猫人合影的时候,好像就给面前一圈记者活着。艺术是给媒体做的看的呢。还是艺术,在一片闪光灯中灰飞烟烬,见光死呢。我达成了小时候的愿望:长裙子加平底鞋。走起路来哗啦哗啦裙角飞扬,心中暗笑:看不到男人般的大步子,也不知道此女其实不会穿高跟鞋,可以骗人是淑女。晚上和很好的朋友围炉聊天。媒体的力量暴力、海选民意的陷阱、艺术家的琐事。。。聊的极其开心。和友人发短信聊赵半狄感想,大概认真思考问题的专注样子激起群怒,遂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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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年华

也许疯狂,也许自责,也许自虐,也许自律,或仅仅是因为欠债太多无地自容,我心里下了决定:熬夜一周,白天不睡。5月14日。我见到了池。我吃了樱桃。我见到了女孩子的初夏幸福。我一个人晃到咖啡馆熬夜。我要坚持,我要沉默,做一只骆驼。熬夜一周,如果活下来,我就放自己一马。如果活不下来,反正那时侯我也担心不上了。我的论文我的年表我的作业我的presentation我的签证我死几次都不够。索性bring them on. 今天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失误,致命而简单,有种“坏菜”的预感。所以也许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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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觉

我讨厌摇滚女青年,我讨厌疯女人。我从来不是艺术圈子里面的艺术青年。我喜欢电影但是不喜欢假实验电影。与艺术家们呆在一起,与艺术青年呆在一起,都让我手脚发凉,心思麻痹。与他们相比,我和冬冬更在一个圈子之内,我就是愚蠢的小动物,靠直觉生存,踏实的在大地上打滚,眼睛亮晶晶的凝视我爱的我恨的世界。有一天终将发现,我不是印象里的那个影子,那个谁谁谁,我不是摇滚女青年,或是什么疯女人。失望去吧难受去吧离开吧忘记吧,随便。

我怀念罂粟,无比怀念,你可不可以再来到我的身边,让我明白,我不过是一朵小花。不是小怪兽。我没有过去,我没有暧昧的枝蔓,我没有迷人的内涵,我一无所有。我透明的一览无余,多么危险。多么无趣。
我想念女人,她们的身体温温热热软软,抱起来像棉花糖。恐惧每日剧增。过去是一种力量,一把利斧,任人宰割。时刻算计着准备着,什么时候被摧毁。

在各种属性、团体、圈子中,我无处着落,轻飘飘的又重重的我落到了地上。我的爸爸,这次又是多长时间,我的冬冬,给我当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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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

星期二的时候散步。雨天,舒服的低气压,水景连连,去到园子北面,被笑,大学四年做什么了。是啊,做什么去了?三个人,一个人一个想法,超级好玩。石板的桥,水下的陆生植物,密密切切的路。同行的女子随意低调,淡定聪慧。我如果有她一半淡定就好了,心中赞叹不已。此女子美丽,越是接近便越觉得其温柔迷人,舒服透彻。看了许多水,许多树,润了许多水气,槐花落一地,石板感动不已。
今天深夜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突然觉得很可怜。是那种自己偏要执著刻意于可怜又哀叹自己可怜的女人,好像落雨的石头面具,空落落的滑滑的。
女人啊,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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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的冬冬

我们家的冬冬,7岁了。我们家的冬冬,对于不喜欢的事物就冲上去又咬又叫,对于喜欢的事物就凑上去细细端详。这样是不可爱而有风险的,冬冬曾经被一个恶劣的男人的皮鞋狠狠的伤过,也曾经因为细细端详荆棘丛而被扎伤眼睛,眼睛坏了两年。但是冬冬依然是冬冬,爱憎分明,幼稚冲动。这样的冬冬,有时候也会表情复杂的看着我,眦一下嘴角。大眼望大眼,我就给她讲故事。有一只蚂蚁喜欢上一只可乐瓶子。总是想了解瓶子里面装的可乐。瓶子倒了一点,蚂蚁说很甜,瓶子又倒了一点,蚂蚁说甜中有鸦片的味道。蚂蚁掉到了瓶子里面,可乐淹没了蚂蚁,蚂蚁慌了,原来可乐里有很多复杂而古怪的味道。蚂蚁拼命而绝望的挣扎。突然一个棒球击倒了瓶子,蚂蚁出来后感恩的爱上了那个棒球。可乐流尽的瓶子,空荡荡的透明的从桌子上面滚了下去,碎了。成了玻璃片。       我们家的冬冬,七岁了,有过一个男朋友,叫毛头。两小无猜的满世界都是他们的明媚阳光的欢乐玩耍。后来我们家搬了,毛头疯了。我们家的冬冬,在明媚的阳台上,伸出小脑袋望望世界,抬起小脑袋望望天。想毛头的时候,小脸一副寂寞的小表情,很想毛头的时候,就挤在我的衣服中拼命的睡觉。我抓着她的尾巴,闹她。可是,老了的小姑娘,很难取悦。我们家的冬冬,是我们家的公主,皇后,宠儿,最美的人。可是她闷闷不乐的时候,连我都无法确定,我们两个谁更寂寞。ps可是最近我们家的冬冬,很不乖,有吃的一不给她,她就气愤的连叫,电话里传出她没礼貌的声音,我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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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

夜里一点半。一小群好友四散于熄灭的炉火烈烟旁。我穿着声音咯吱作响的平底鞋,略起寒意的夜里自豪得意:我拥有多么珍贵的朋友和时光。一扭一扭回去的路上,猛然记起自己还有论文要写。于是将同行的女友托给他人,打车去咖啡馆,推开人家已经半锁的门,找到一张小小的沙发和桌子,一个人自习。

我总是很快就困了,然后放任自己陷在大大的沙发里,脚搁的高高的,迷糊过去。

不知道店员从哪里找到那么恶俗的电视剧大声的喧闹。半梦半醒之间,听见电视剧里不同的声音问一句话:是不是你杀的。十分嘈杂,我却昏睡的十分踏实。

夜里总是很奇妙的。有夜巡的中年警察叔叔熟门熟路的进来,店员小小嫩嫩的女孩子十分喜欢找他调笑,找一张沙发呼噜的睡死在一张长沙发上,远远看去黑色的袜子粗俗疲劳的翘着。对讲机在茶几上,经常传出“哪里哪里打架,哪里哪里醉酒,哪里哪里接到报警”,生活是这样的,不易,平凡,可爱。

旁边有一对俊秀而安静的男生。我迷糊睡去的时候,听见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抽烟。醒来巡视一圈的时候,一个男生已经睡着,另一个男孩子,十分好看的男孩子舒服的蜷在沙发上,安静的守着,小猫一样戒备的看我。这个一脸黑框眼镜,睡在沙发里高傲的翘着绿色鞋子的老相女人,冲他安心而故作神秘的微笑,继续回到小沙发里铺开裙子盖住脚面,面对论文,一个字也不想写。心里很想和那个清醒的小男生说说话,问问他守着爱人睡觉的心情是否和我想像的一样美好。

睡觉的时候很冷,依着大靠垫,这样我就可以睡的很少而很饱。

4点半的时候,全体店员集体热烈欢迎一只小狗在清晨溜达时的顺路光临,我开始醒悟,早晨来了,魔法褪了,生活中,我的论文只有8000字,漏洞百出。我却一个字也不想写。很快早晨就来了。trap in the reality.

我要再去买一双一模一样的鞋子带到美国去,绿色很漂亮,鞋底也很舒服,重要的是,似乎原地敲三下鞋跟,我就可以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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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扁

潜在水底,感受到层层的压力包围,渐渐与外界隔绝。然后我就可以冷冷的看见我自己。听见我自己的声音,灵魂,知道我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我是个决绝的人。我会对别人冷冷的挑起眉毛平板的说话。对于自己,我更为苛刻和残忍。小孩子玩笑的对,我一生得不到幸福,我不配。

我知道人都是孤独而寂寞的,但有的时候我还是想把一些人折成小人,放在钱包里,挂在项链里,带走。今天我很开心,因为我终于可以和池一起走。格外想念她章鱼触须的小爪子,明媚的长发,腰肢,锁骨,清晨五点钟的阳伞红裙子,半个西瓜粉凉鞋,两根法棍。

我经常说别人不了解我,其实我又何尝了解别人。细节决定一切,我知道的越多心里越不踏实。

我还是我。没法改变。没处改变。

和池说好去西班牙旅行,大概在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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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以前听爸爸妈妈说,最好的好朋友是大学朋友,我大啸:哪儿呢?然而现在我相信这句话,并因为这句话而十分伤感。最近感性肆虐,在太阳底下也指尖冰冷。送师兄的饭桌上,不敢想太多,却还是一个劲的掉眼泪,丢人到家。我想要画一个女人。圆胖胖的身材,圆圆的脸庞和眼睛,程红色的背景,深红色的胖胖的裙子,绿色的藤蔓一直萦绕到发稍眉角,勒的女人流出泪水,藤蔓染深一层。时间过得飞快,很快我在国内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过一百天了。我舍不得一些人,很舍不得。曾有人断言,以后你会因为怀念而回来。我不知道。
 
我对在意的人,就会极为患得患失。因此我会变得极为不可爱。我也感受到,我不是那种会在别人的关怀中成为真正的自己的人,我是那种一个人的时候最能够成为自己的人。
 
最近羡慕我的妈妈,一辈子从来没有用过一丝理性,凭着天然强大的感性所向披靡,却捡到老爸那块宝幸福一生,老了以后发条短信:感谢你给了我无忧无虑的一生之类的话,就能让备受其折磨的老爸很感动。我心下想,那我呢。你把我毁差不多了你咋不谢我呢。别谢谢,谢罪。还有哩,遗传给我超级强大的感性我咋办呢。我又不是艺术家,我所生存的地方理性少了一点都是自杀。
 
听到一些捧杀之词,忍了半天还是说出来:有些人,他们对自己的评价只能听缺点的,因为那才是真话。我是个刻薄的小女巫,lalala,也许我和我的妈妈都是那种战场上很有气势(她的话是美丽)的女子,may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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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布头

今天我第一次由衷的感谢msn,它让我找到了池。我教她如何用闪屏,她则告诉我,我的space下面有一条相亲广告,点进去是内衣秀。。。。。。愤怒了,好死不死都是些什么广告。。。。。
早上看了24节气和28个星宿,被大家沉默的嘲笑了。。。因为我背不出来。。。sigh。。不过巫鸿老师的那本礼仪中的美术看了第一章,觉得满有意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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