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NOT SWEET HOME

Northwest的飞机坐位很窄很窄,伙食很好,机长和机乘人员都有英俊的帅哥。
Pittsburgh – Detroit,预计起飞时间12:51,落地2:10。结果是1:30起飞的,2:30落的。
Tokyo – Guangzhou,比预计起飞时间晚了40分钟起飞,结果还早到了10分钟,迟到却不误事,很好。
广州白云新机场很烂。一个机场是否好不在于是否用两万块的大理石铺地,而在于是否标准和细节舒适。仅仅洗手间一项,就还是那样落后。

这里下了很大的暴雨,打很大的雷,我歪在沙发里睡的像死狗,倒时差。

冬冬仰在地上睡觉的时候,我从她身边走过,她居然不醒。。。这还是狗吗。。。。。她还是那样,有肉就不吃水果,对家里新来的八哥嫉妒的紧。

还是忍不住问了爸爸,胖了吗?  那是自然的吧!好胖!   沮丧。

穿着橙色运动衫蹦蹦跳跳的Nash是我的心头甜品,勾起很多甜蜜的回忆。。。可惜啊。

休息,休息。

发表在 未分类 | 3条评论

行前

我的地主拉着我四处看房子,一边谆谆教诲我,young girl, get a boyfriend then get a taxi, don’t try
to grab a friend with benefit…啦啦啦…我在心里唱着小曲和着。看的房子我都不喜欢,还都很贵。本来我还幻想,有木地板和样板厨房,有阳台和壁炉,生活就应奢侈到底,革命者冲进房子一看,或暗如洞或咖哩刺鼻。我还是安生呆着吧,又一年。

房间收拾的干净,正中间两个大箱子,开始收拾行李。突然想起去年二伯和父母送出国的时候,隔着安检门遥远模糊的好似有些悲壮呢,结果一转眼大包小包回来了,还不如大学时代离家时间长。生活白淡无Drama。

这两天总和爸爸拌嘴,两个人说着说着就都有些动气,大概天热心浮气燥的缘故。可能秋天过来会好一些,有些事情眼不见心连动都不动。

Shopping的时候发现自己一点理财观念也没有。以前是没有钱的概念,一个月给我30万我也能月底清皮,300块我也无区别的过下来。自从赚钱以后生怕赤字而过犹不及,结果连省钱都省不明白了。有一点没变:钱不知不觉的忽的就没了,奇怪了。

倒时差很简单,上飞机前熬夜收拾行李,到飞机上自然入睡,再梦游中吃dinner,多完美啊。~~~

我又带了一箱子书回来,没有一本是我的。

发表在 未分类 | 一条评论

packing

钱到用时方知少。
在我开始赚美金的时候,美金开始下跌跌跌跌。。。。

还是忍不了抱怨一声老妈。去年刚买的100ml EDP啊。。。你是当蚊子花露水用了吗!!!同期我买的30ml到现在还满满的。。

增添旅行计划。去了西藏就去下尼泊尔吧;回长春就顺便东北旅游吧;既然一路北上就去上海见见同学去杭州亲亲刀刀(让不让我亲啊。。。);一路下来真是风光无限美人无数,只有一个问题。

没钱。

增补旅行计划,有没有人让我睡沙发啊。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第四夜。

我以为这辈子我不会再和小雅有所牵扯。今天晚上闲聊才发现,小雅那Plagiary的真相如七月流火成了众人皆知的秘密,老板那苍白的窗户纸糊不住他的同事。当然挨这一记耳光的不是我,我没有在faculty前师姐前拼命表扬她英语是多么的优秀resume又是多么的强悍。要么看人要准,要么就要慎重落子,凭一面一纸就把人家树成偶像就要承担倒下的石膏。伯乐有千里马相嘶,反过来也一样。
我是在发脾气没错。系里一学年整,被问的最多的问题:你没老板怎么过来的。现在又多了一个:两年MA都没老板你要怎么过。老板在学期开始压着选3个seminars,发email好几个月之后回个i heard you’re doing well,再就是说我觉得难是因为我不work hard,最近一次吃饭有空说我tough却没空说他第二年还要on leave。我当然不会去想如果他第一年在小雅会不会撑下去这样的问题,但是有时我想他是我离开还是留在Pittsburgh的原因。美国有一点好,就是什么事情都有标准条款。今天翻出个Professional老板准则,条条一对,我不觉得我在耍脾气,也不觉得我欠谁。

前天晚上玩牌碰上一个jerk,Brianne还有板有眼有礼貌的争论着,我则是十足十想杀人。大概气势过于外露,虽然我一动不动小口喝着啤酒沉默,Brianne还是不时过来拍拍我稍安勿燥,惹来我嘴角一丝微笑。

今天终于找到池,没聊够。
“我不理解,我只是觉得,你爱上了一个美妙的事物。”—池。池,世上有你最得我心。天荒地老。

晚上是Greek Food & Festival。看着希腊的男孩子女孩子围着圈全心全意的跳舞大笑,果然阳光晒多了性格不阴暗。那男孩子漂亮的黑卷发,蜜色的肤,雕塑的轮廓,旋着酒涡魅气的笑,如海风拂过爱琴海,白浪尖翠蓝。

夏夜慵懒迷人,晚风闲。
幸福是确实存在的只是人们不得要领呢,还是,只是superficial用来cover the sad nature of human beings。

发表在 未分类 | 一条评论

涨潮

得到确切消息,说是老板第二年依然休假,第一年算是medical leave。
心里的八爪鱼一下子怒张起来,缠缠绕绕的嘴里没句好听的。
这算什么嘛!整个MA都没有老板,我来这里当冷面笑匠专供冷笑话的?!
这算什么嘛!发布消息头一天请我们吃饭提到选课还一脸正常的样子。
这算什么嘛!系里一个东亚的seminar都没有,Fall里全系的seminar一共才两个。
这算什么嘛!faculty走了一个做日本的,一个做中国的,剩下的又全部on leave。学生也走了一半。不混了不混啦!

晚上去玩牌消火。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还有六天

最近在生怪病,从写finale时候落下的。心里痒痒的。
星期二见二老板说了论文。我觉得我这论文十分不靠谱,没有一个人熟悉甚至摸得着这个题目。下学期说要开的中国当代seminar又取消了,说是老板还要休一年假。再加上研究亚洲的走的走,on leave的on leave,要说心里一点不爽都没有,那真是猜错了。
中午起来,和Brianne吃顿午饭,下午睡三个小时,傍晚散步一个小时,一直看电影看到夜里。
最近每天神魂颠倒的,小睡起来脸颊潮红头脑晕乎乎的在屋子里打转,觉得自己好像傻了,stoned, petrified。
要做的杂事一大堆一大堆,却都一点不想动。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Officially Done

整个人从里到外从外到里崩溃溃崩了七次有余,终于颤颤巍巍交上了modernism的论文。
那论文先折磨我,然后折磨帮我改的Brianne,再然后折磨Prof.,连环系列炸弹。
整个期末三周,足足写了两万字,中文英文到最后都一个词没有了。
三天之内,这里的树从没有叶子到叶子硕大而丰绿,夏天突然就来了,我的脚面忽的就晒黑了。
星期五去Brianne的Mayday Party,遇见了很多可爱的人,回头一看客厅,Robert还在那里讲New Yorker上的故事,眼光一转,小口小口灌酒。
小孩子又回来继续卖笑了,叹息之余还是会赞,很养眼养心啊。
四个月的暑假,都不知道怎么过了。倒是老爸更上心,说我要回来了。

这一年,离家的离家,出走的出走,嫁人的嫁人,分手的分手,结新欢的结新欢,鸡飞狗跳,表面倒安和。
我呢。头发长了,脸盘圆了,冷漠而安静地老了。

发表在 未分类 | 一条评论

抓空

我觉得有好久好久没看电影吃冰淇淋翻闲书发呆了,结果来blog一看,才5天而已,以为写了一个世纪的Renaissance,手指头一掰,也才只有4天。

从构思三遍查资料落笔到修改配注插图。构思就足足推翻了三次,每次都陪葬进去十几本书。终于和那狂人一样,从字里行间看出了几个名字,急捕而疾写。从星期二Japanese oral exam,星期三Japanese writing exam,星期四见老板,其余时间全数看书动笔,生活规律,一定每天睡足4个小时,一定每天好好吃一顿饭,所以精神还尚可。一直有隐隐的担心,是否和狂人落个一样下场:以为说的明白人家当大胡话,谁让我选Hypnerotomachia,nothing but a dream。
这个时候安慰就有了作用。落到实处的安慰有两种:一种是点透了你没想通的道理。另一种就是你信安慰你的人,无论说啥你都信。老爸很久以前说,写不好还写不坏了。还有一句:想不出来难的就写简单的问题嘛。这两句看似实际都不着边际的话,却让我支撑下来了。所谓信念。

学校暑假开始,人寥寥无几,连图书馆都关门。明日是毕业日,今日见了些穿袍子的孩子四处合影,和着那雨后阴冷的绿草地一下子渗进骨子里,鼻子一瞬间有些发酸。

其实这周写的最多的还是中文,脑子里狂奇怪诡异飘忽的涌出了两万字余,自己都吓一跳。等到写完论文,一定好好发发牢骚。

说到这才反应过来,我还有最难的modernism的paper没写呢。deadline早都过去的遥遥无期了,咳。

发表在 未分类 | 一条评论

抓狂

所谓叫天天不灵,呼地地不应,连熬夜都救不了我啊。
难道是真的要绝我。

欲哭无泪可是我这心情,丢饭碗前可是我这感觉。

发表在 未分类 | 一条评论

The Grimm

昨日一夜没睡,一半是吓一半是忙。今日做学期最后一个presentation,选题不好。看样子期末paper要大改。
日语课的时候坐着瞌睡,真累。
前几天去个人网站看一个人的小说,结果说是版权的缘故必须要交几篇字会员做认证。因为mac的缘故发不了贴,把新写的几个东西转给管理员充认证。这几天累,所以就更想看小说散脑,结果认证还没下来,站上居然有人催接着写啊不写就不给认证。写东西写的好还有错了(长鼻子翘一下)。居然还有人以为我是“笔名”“歌萝莉亚洋芋”幽上一默。。。天杀的。沉默啊沉默(谁让我用mac。。)看来破天荒的事情还是永远不要做比较好。
今天要写3页,现在刚写了1页,天杀的。

"In the days of cock-a-doodle i went and saw Rome and the Lateran hanging from a silk thread. I saw a man without feet outrunning a swift horse and a sharp, sharp sword cutting a bridge in two."
                                                                                                      —-The Brothers Grimm, "The Tale of a Cock-a-Doodle"

发表在 未分类 | 一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