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 Giants GO

最后2分42秒的时候,从家门口开始推。Touch Down后,还给人家剩了30多秒。何谓Drama。
四十码,歪歪扭扭的以为被sack了结果居然扔出37码。最后20码,三次没动地方的时候,在心里喊Go Giants Go。最后10码,开始结束,一次一投一瞬间,Legend成就。
在绝望起步,踉踉跄跄,又成功的奇迹般。
为什么manicure都是亚洲人呢?我弄了亮橘红色的指甲,春节的缘故。GO キラキラ!
我不是爱国的人,平时也经常没有好话。只是这次听到总理连夜赶到广州火车站etc的时候,心突然疼的紧,以至哭了出来。I wish my country luck。
在绝望起步,踉踉跄跄,又成功的奇迹般。希望自己也是,自己的国家也是。Go Giants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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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

今日批卷子,差点被这群小孩子气死,说Confucianism是强调人比动物重要。。。。。。还说Confucius是emperor,好比坐在哲学课堂里说Plato 是个小merchant。
中国字乱起来还有个框子,那西方字母乱写起来就是疯子,气的我在卷子外面写unbearable, unbelievable。
晚上帮Regi改了Proposal。明日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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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Gay

每次看见Drew,便觉得当Gay是件赏心悦目,悦人悦己的事情。倘若他不是Gay,是万不会有这样独特的感情表达方式的。明明穿着牛仔裤却总让我觉得他一身立领小礼服。在他的课上和他一起翘着腿,听着他大呼小叫眼睛キラキラ的,便好像一晃在19世纪初的巴黎沙龙,包围在优雅,机智,诙谐又挺小装的烟雾里。然而他却又是毫不掩饰的,真诚而聪明的。
愿这样美好的Gay再多一些,然后生活似乎也能Be 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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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会好的。

星期天在家里的时候,画了碧蓝色的眼影。细长的一道手一抖弯了上去,衬着银色还满不错的,自我感觉。
周末两天每天都坐在桌前说要看书,无论怎样嚎着喊着在眼皮上玩着都没看下去,生生的一点也没学习。
也就是说,除非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天天不睡觉,否则又是没法保持进度的。
上周也是一样的情况。周末一丁点都没学,然后平时怀着想睡的心情都想去死。
也许我只是真的选太多课了。
夜里两点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眼影已经晕开了的自己,开始哭。
哭的理由,原因似乎也就是那么多,都懒的再去一一想。
就只是哭。
冬天冷到这个时候的时候,就想回家过年。
我比谁都懂那些道理,也比谁都知道坚持就是胜利,也比谁都知道如何安慰鼓励。
可我还是止不住哭。镜子里眼影糊的一塌糊涂的哭。
对人对己,自己都没有意义。
明明知道明天6点要起来,现在也没有在学习,应该去睡了。却依然控制不了自己。
这个就叫做崩溃。哭的稀里糊涂的时候明白过来。
我是在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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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面对的。

我很喜欢这学期的Architecture,一门课就是应该用一个学期细细的精读十本书。
Seminar: War and Visual Image让我极度痛苦,看人用十分详尽的篇幅精细的语言来描述torture, war, injury, pain让我生理上神经上都承受不了,最后的那本Abu Ghraib Effect 绝对会让我当堂呕吐。
而人类自古直到现在对于想要伤害他人的本性的legitimation 和justification让人绝望。
书是写的很棒的,然而一边读着一边想要逃的远远躲在被子下的我,似乎永远也不会有直面现实的勇气和愿望。

Quotations, from The Body in Pain by Elaine Scarry

"Torture is parallel act of deconstruction.  It imitates the destructive power of war: rather than destroying the concrete physical fact of streets, houses, factories and schools, it destroys them as they exist in the mind of the prisoner, it destroys them as they exist in the furnishings of a room: to convert a table into a weapon is to set a factory on fire; to hear a confession is to watch from above the explosion of a city block" (61). 

"That is, a person who believes (perhaps quite rightly) that the outcome of a particular war will be greater political freedom for a given population may wrongly think of the interior activity of war as ‘freeing’"(68).

My notes:
From ancient times to present day, people legitimize and justify the torture and war by using the agency of language.  Indeed, it’s all about injury and the infliction of pain on others, a desire that deeply roots in the human nature.  ug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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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言说的,不想说的。

Architecture Theory是楼里唯一一个男学生比女学生多的课;看多了就觉得,恩其实男人也没什么好看的。倒是一淡金卷发,猫眼猫嘴,苍白无胭自艳,动作声音慵懒娇嫩,像极路易十四情妇的女孩子让我分神。
最近读的书经常强调Modernism in architecture 对classic Principle而不是superficial style的继承。也适用于我们对于70,80年代中国艺术的"考古," 不要挖出个罐子就顶在头上供起来。principal, principal。
天天挑灯夜战就算正常。这学期要至少写四个大seminar research paper。
今天TA的课有些失常,回来急火攻心地写了一个长email附上图例发给大家。"dude, you are one cool TA."不知是挖苦还是表扬。
"Body in Pain"读书笔记。
Pain是不可言说的,内在的。但是我们还要尽量客观化的表达这种不可言传的痛苦。于是我们使用language of agency,典型如武器和伤口:痛如锥心,刺骨。于是武器和伤口就带有pain的connotation;我们看到刀会联想到疼。但是这种agency是有问题,容易混淆的。一是因为语言表达具有不确定性,你怎么确定你的锥心痛苦的程度和其他人锥心痛苦的程度一样呢?又,倘若你问一个被锥子扎了的人的感受,得到的答案可能是"像被刀扎"。二,在政治领域里,武器的语境经常不与痛苦连接起来,比如,像刀子一样锋利的打入敌人前线/给予敌人重击/避免他人暗算等。于是,描述phisical pain的一个中心词汇就是making/unmaking。从这以后还没看明白呢。继续。
M:隐隐约约觉得对于武器和痛苦的connotation可以用于分析孙原/彭禹的艺术作品。不可言传的cruelty有一种physical的通感。

睡了两个小时起来的大清早,第一个念头是我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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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结束

1月14日中午,急匆匆走在oakland脏兮兮冷清清的街道上,边走边断断续续的哭,一边抹眼泪一边呜呜的。

虽然我总是抱怨自己写不出MA论文,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我自己很清楚。因为我不喜欢。所以我一点都不去努力,像其它的paper那样看一千本书选一千个题。我不喜欢的东西我绝不做任何努力,这就是我的任性。而我还没有因为这样的任性而毁掉我自己,原因也简单,到现在为止我都在做我喜欢的东西。所以我每天拼命看书,写paper都是别的科目,而MA则是见Prof.的前一夜彻夜不眠,翻些书弄出些东西。就这样,最后的MA paer其实是7夜的结果。
我的Prof.是位研究德国现代艺术的女教授,淡亚麻色的头发,有一双真诚的淡蓝眼睛。在我老板石沉大海的情况下,竭尽所能的提意见,提方向,即使我每次见她都一脸崩溃的说我觉得我真的做不下去。却还是在她每周一次的建议下,纸的页数渐渐增加。
随着上学期的进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MA是不可能完成的,也很冷静这样的结果。与其这样与我那老板耗下去,不如破釜沉舟,一了百了。
所以在14号早上,看到我的Prof.给我改的MA全文,一个句子一个句子,一个介词一个介词,一页一页的go over,我鼻子就酸。
我在处境艰难的时候,往往眉头紧锁脸黑着也绝不松口。然而我最怕就是他人的温柔,让我无法担待,出门走在街上抹眼泪,无措的手脚散开的哭。知道自己竟然能交上去的时候,反而会觉得委屈而哭,很怪呢。
我的Prof.一共细细改了两遍。15日下午4点57,deadline前三分,MA交稿。

在确认我的MA可以按时交上去之后,我和老板有次见面。老板在我的final draft上的第一页和最后一页上写了些东西,扫了一眼;除了第一页和最后两页conclusion,老板根本就没看我的final draft。笑笑收起来,反正这MA和他无关。他还是那些老话,说我学的不错啊,我一下子笑出声来,我说我每周平均两天不睡觉,我不学的好谁学的好啊。

一年来我多多少少一直在抱怨我的老板。我一直以为多多少少是因为我性格轻狂。直到老板回来讲了两节课,所有人都彻底崩溃之后,我终于可以心安理得的说,我的判断没有错。
结论是有了,接下来怎么办呢。所谓未来。

ps,5617 Forbes Ave APT4, Pittsburgh, PA 15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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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les

我想我是放弃MA了,所以才这么平静。
手里的 The Fountainhead 讲的是一个22岁的建筑系学生被学校thrown out,成为个modern architect 的故事。据说是本超级经典建筑史建筑师耳熟能详或喜欢或憎恨的一本小书。Chapter1对于此时此刻的我来说,有种隐约的巧合。
第一周结束,此学期学的东西,一半有关War和Death,注定painful。日语突然变的难以理解。而Architecture Theory & History 是我一定会拼命的课,因为陌生而喜欢的缘故。我其实心里在考虑退掉老板的课改成旁听,但确是没那个胆量。
昨夜看了Pushing Daisies,奇异,美好,很有Emilie 的风格,喜欢~
才几天,我已经完完全全忘了自己的新年愿望,等着生日的时候renew吧!

1st Week, Part 1, when Roark talks about the Parthenon,

"The famos flutings on the famous columns– what are they there for?  To hide the joints in wood– when columns were made of wood, only these aren’t, they’re marble.  The triglyphs, what they?  Wood. Wooden beams, the way they had to be laid when people began to build wooden shacks.  Your Greeks took marble and they made copies of their wooden structures out of it, because others had done it that way.  Then your masters of the Renaissance came along and made copies in plaster of copies in marble of copies in wood.  Now here we are, making copies in steel and concrete of copies in plaster of copies in marble of copies in wood.  Why?"         The Fountainhead, P.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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すごい、かわいい、きれい、面白い

刚从metalcore rock concert回来,还没从外面的寒气和身上的烟味中缓过来。
却是受到很大的震撼,还要整理一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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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的日子。

今日第一天教课,两个班,班班25双眼睛。紧张的时候就会讲的很快,对于课堂节奏的控制以及自己对于作品的思路还有待提高。Freshmen出奇的少,课堂上有的孩子使用的词汇连我都要眼睛眨两眨才会反应过来。Indus Valley,我超级超级不感兴趣的一个方面。有的孩子和我上同一节日语课,有的孩子和我在同一个建筑课,这学期又要疯了。。。。。
发现07年使用最多的两个词是疯和high,恩,今年不要疯也避免high。
MA大限临近,反而不写了,一页一页缓慢的看着书,夜里睡4个小时,晚上再睡2个。
今日老板回来讲课,一屋子都是graduate students。算了,懒得说。

我们排斥/拒绝用西方的理论来解释中国当代艺术,但西方的理论和学术规范是两码事,我们却在拒绝西方理论的同时连带学术规范也不要了,于是我们对于艺术作品的分析没有描述,没有阐述,有的是上纲上线划圈分派树主义大旗,乌七八糟。反过来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很中国。PS,拒绝吸收也是一种不自信呢。
看了一些中国古代中医的书,看到那些图例,觉得中医其实不是医学,而是哲学,什么人和宇宙相合,气脉运通药法自然,点面连接看额头知心火的。倘若完全按着中医的路子来治病,会死人的。

Drew有着一种非常独特古怪的幽默,暗香一样,课很to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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