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

今天太阳一出,温度陡然上升,单衣牛仔裤竟被太阳晒的有些热。突然冒出无数露大腿的锻炼男女,四处疯跑。
Pittsburgh真是老实,三月就开春,一点都不含糊。
今天又想了一个故事的片断。
晚上和爸爸吃了印度菜。觉得还是泰餐好吃。

做计划。春假是去纽约还是加州。暑假是去欧洲还是日本。
反正计划不花钱。

昨夜奖学金的通知下来了,没有我的份,Plan B被生生搌断,而原来谁拿还是一年又一年的拿,我稍微有些觉得不可思议啊。

预约了体检,最近背隐痛的厉害。稍微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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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Feb.29

今天我要不遗余力,夸大其词,如数家珍,拼命的大力的毫无保留的赞美我自己,还更要赞美自己的缺点,尽情的自恋。谁也别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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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杯水。

最近会看到些闪避的眼神和态度,尤其是Kathy的学生,心下觉得有些怪,更多的是不安。不过也懒的去深思,就那样了。
下午去和Kirk讲我的paper topic。最近学业松懈的有些过分了,心里一盘散沙,眼神盯着paper也会走神发愣。
好在Kirk并没有太刁难我,从镜片后眨了我两下就说继续吧。
PM 400, 以前退休的老教授夫妇回来做报告,教室里竟然坐满了人,前排全都是花白的头发优雅放松的坐姿刻意压低的谈笑。我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抚着热茶,又开始发呆。

这些prominent scholars,一定是很喜欢Univ. of Pittsburgh的吧。一个个都从harvard, chicago, columbia等名门毕业,野心不强想enjoy生活,而pittsburgh,既城市又温暖人情,在早期美国建筑史中地位十分重要,想要研究的教堂出门5分钟就看到,绿化也好,大片大片的绿树绿地,Carnegie Library整个一个慈善供氧中心,离NYC, WDC也近,却没有那样的喧嚣,下午五点阳光就给小城镶上一道金边,漂亮温顺的好像小狗。而University又有美国前三的医院,离CMU也近,艺术史系更是贵族的自己拥有一个Villa,动不动在cloister 里举行reception。系里人人都和善可亲,好像一个家。图书馆里一层也都是东亚语的图书。倘若我是教书,我也会第一个选这里。academic atmosphere肯定会好,因为教授学识好心态好环境也好。

可惜我是学生。注定会觉得这样的城市,大学承不住自己的未来。我想在pittsburgh工作,就不能从pittsburgh出身。

前一阵子被书呆子说是学呆,让我很是不服。24岁的时候都说要想想人生计划,我其实是有些惶恐的,我清楚我是不可能25岁穿白裙子30岁穿围裙发明孩子周末食谱的,我想要的,是另外一小捧。我是在做喜欢的事情,抱着这样的信念而套着那双红鞋子一直一直跳下去。所以我才会对着一堆字母,图片眼睛キラキラ,Kathy 才会说我永远是optimist。所以我才丝毫不在乎relationship。
我有累的时候。有疲倦的时候。有怀疑自己的时候。平常会尽力调节分散注意力,可是最近,在心神不定神经紧绷的情况下,压力一上来反应就十分明显。不想读书,不想见人,不想说话,不想过了。。。的感受。

在reception拿了两个wraps就匆匆离开,今天实在没有谈话的情绪。明日日语考试,我却依然不想复习。自己的梦想,在没有热情的眼睛里,咫尺天涯。

我的老板是个名人,最近又意识到这点,让我很是苦恼。从今天开始我将试图永远不再提他。

自己等的期待,好像中国股票,连续三天跌停,以为跌到谷底该回升了,却一直契而不舍的跌跌跌,好像要跌到地球另一半去上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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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re Cool

最近每天坚持写blog,一是缓解等火车撞山洞的心情,也是想以后回头看自己最特殊时刻的心态。

昨夜连轴忙出了十几页slides的powerpoint,今天课上给他们讲photograph的故事,又放youtube的小片段,折腾了半天,总算把Religious Art的最后一个section搞定;从early Hinduism, Buddhism, Islam 到 Horyuji, Angkor Wat, Taj Mahal,种种教规,建筑,浮雕,雕塑一一拂过。

我挑了一张Angkor Wat的照片作为开始,1866, By Emile Gsell.  半史实半想像即兴忽悠了一通这些小孩子,回忆记录如下:

In the mid-19th Century, along with the colonization, the French, the cultural center of the Europe, launched large scale of expeditions into the Far East, Africa and Latin America.  Museums and Zoos crazed for the specimens of rare animals and ancient civilizations that they hired expedition teams to search answers.  For example, the panda, the kinda cute and clumsy creature that you see on TV or in zoos nowadays, was then a mysterious imagination by some crazy Chinese.  Not until 1868 they were able to capture, kill and bring back fur of two pandas to display to the European public.  Imagine you are one of them, a group in Laos, Cambodia for almost a year in the middle of jungle, searching for a mysterious site that blossomed and declined in oblivion.  You suffered from the hot, humid weather, short of food and "uncivilized local accompany." You ran out of money, time and patience.  Don’t even mention your dear darling writing letters exclaimed "darling, come home, we need you."  You found nothing but your doubts of the text in your hands, which drove you to the middle of nowhere: "… such an extraordinary construction that  it is not possible to describe it with a pen, particularly since it is like no other building in the world.  It has towers and decoration and all the refinements which the human genius can conceive of."  God damn this Portuguese guy!  Therefore, on a hopeless morning, you set out to the jungle again searching in vain.  It was raining and you were wet and the morning mist made you lost.  You felt you were doomed and began to blame your partner for making such a mistake to go a hell lot of way here.  You swore that you would leave as soon as you got out of these jungle unless some real miracle, you mean, real miracle happened.  At that moment, in the mist of dawn, you made out a gloom outline; it emerged from the middle of nowhere.  It was still raining, but the mist disappeared, and you saw it, the tower, the decoration, the unspeakable refinement.  Surrounded by the serene water, it stood there silently like an unveiled bride.  The guy with a pen, Henri Mouhot, overwhelmed by such a spectacle, could write down nothing but eulogy:" a rival to that of Solomon, and erected by some ancient Michelangelo — might take an honorable place beside our most beautiful buildings.  It is grander than anything left to us by Greece or Rome…"  And the guy with a camera held his breath and recorded this complex in a photograph; the one in front of you, among thousands of images of Angkor Wat, my favorite one.

一口气说出自己的crazy imagination之后才发现,自己太投入了。小孩子们忽闪忽闪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我,这家伙为什么对区区一张泛黄的照片如此迷恋,兴奋。居然还突然换上英式口音。
oh i am a dork….
又给他们放了一段小video,看那台阶究竟有多高,又放了Notre-dame de Paris 和Taj Mahal, Angkor Wat作比较,看东方和西方的建筑是如何作用于人的心理和服务于宗教的精神的。

两小时过后,昏黄的小灯照着教室更为空荡,细细的擦着黑板,擦着手上的粉笔沫。
快两年,我从仇恨teaching到现在的过分热情于teaching,脑里和身边经历了怎样的转变,想起来不免有些唏嘘。突然有了大婶的心情。
外面雪纷纷扬扬的下着,我喝着热茶,盖着羽绒服在TA office里小睡。

PS.  那个挑刺的孩子下课过来,三言两语,他聪明,我通人情,事情解决,两个人都笑的眼睛弯弯:we are cool, right? Good! 事情就这样单纯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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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自己

又一个梦想的泡泡破掉了,今天。还是大泡泡。
刚刚知道脑细胞死一个少一个,绝不会再生。可怜我前一阵子虐待恨了,怨不得现在总觉得脑子如废墟。要小心

要小心,编娄子的收口阶段,一个不小心就前功尽弃,要小心,心里再急也要深呼吸,稳住自己,控制自己的言行,谨记祸从口出。

那学生大有和我打持久战的想法,bring it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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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EDY

许久未打开facebook,一看45 applications, 费尽心思做完一个,结果却是要传销给另15个人才能看result。Since when the facebook becomes so needy? 干脆一关了事。

最近一点也看不下去英文书,也不想说英语,不想见英语国家的人,一页书边角都不愿意碰。每天都是煎熬。
I am needy; I want my result.

看Bone,觉得Booth十分十分迷人,有点含糊不清的语调,敏锐又懒洋洋的粗犷,恩,很有男人味,迷人的很真实。
考试和春天迫在眉睫。我却一点也感受不到。我还在冬天。
God damn it. Where is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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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邦的饭局。

我和老爸约了六个饭局。第一个是泰国菜。
昨天晚上弄了半天暑假的事情。就等plan明了之后就开始着手。不知道可不可以从美国签日本旅游签证。
暑假应该还是会回国。大概还是会在东北呆上20天,赶在学校放假前,把资料都收一遍,算重新开始。这次要把大连沈阳的也过一遍。
躺在床上想,恩。我想去云岗和凤凰。或是有什么可以坐船的地方。
只是想些不靠谱的事情。
整个二月算是荒废过去了。三月要拼命了。两个论文,两个考试,还要锻炼,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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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oss Fingers

今天晚起,下楼买菜。出门见台子上躺着一小小扁扁的白色信封,扫见昏暗的抬头,头就轰的一下。虽然一下子就知道是什么,三下两下拆开三眼两眼扫完之后,仍是难以置信的情绪胜过生气。

就好像煮熟的鸭子飞了那样的感觉。一路上我都在和爸爸絮絮叨叨,说来说去不过是三个字,怎么会!

我对于自己的估计,是不是太高了呢。无论高低都不准,这是让我心惊的地方。

只能Cross Fingers。神啊,请一定让我知道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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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HAWAII

这一周放假,我却什么都没干,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书。
我拉着爸爸的衣角,追着问,你不毛?你不毛?你敢发誓心里一点都不发毛?
爸爸无奈说,不毛但是被你忽悠的急了。
我继续扯着衣角说,你骗人,你骗人,你敢发誓心里一点都不发毛?
就这样没营养的对话下去,爸爸连掐死我这小兔崽子的心都有。
爸爸说,这个时候要是能看下去书就酷了。
你要是心里不毛发起什么倒计时!哼唧!

总觉得我等的东西,还不如等日本艺人暴光同性恋新闻来的实际。

心里毛的时候总爆发,当着所有人冲那挑刺学生吼:What’s your problems!!! 啊,说的太过了,话一出口就这样想着。
好像看见了Drew的男朋友,觉得两个人很平淡很温情,很好。
昨天把手机落在教室,今天早上才发现不在身边。
和日语老师聊天,她也刚刚落实工作,也是把她家的neko折腾的够呛。
Hawaii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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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一去不复返。

大学的同学生孩子了。我仍处在震惊当中,好像昨天才结婚的感觉。
陆续有人计划结婚,考虑结婚。
我真真是有些shock。
看一本writing about art就会知道些如何书写艺术史的方法,那我是不是也要去弄本有关marrige的书来扫盲一下。

自出国以来,一直缓慢在进行着我的collection,我喜欢的英文书,我喜欢的日文书,正版的英文电视剧,日文电影,在我有生之年,我是买不起一栋木头尖顶房子了,但还是可以有一间阁楼,放着高大的桃木书架,宽大扶手的摇椅,和厚厚的波斯地毯。我在摇椅里光着脚,头歪着昏昏欲睡,手里的书要掉不掉,惹的那猫一爪子有一爪子无的扒拉着。

近来越发忐忑不安起来,基因突变的年代,煮熟的鸭子说飞就飞,无影无踪。

给李池。我和你讲过的话稍微进些脑子去好不~,PS,你想错了,联系我。你在英国还是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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