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swers and destiny

夜半一点,纽约依然灯火通明。
从黄色的出租车里鞋跟一响一响地敲进电梯里,按下8层,转手斜倚在电梯里盯着自己臃肿的大衣映在金黄色的门框里。
进屋脱掉靴子挂上大衣包扔在地上洗漱刷牙,镜子里映出自己略有些红的眼睛,苍白的脸。到底还是年轻,玩到半夜一点,皮肤上依旧浮着一层光泽。洗脸之后再抬头,眼角额眉已有细纹。
24岁,不老。不年轻。

早上很早就起来了,一看手机,零下。晨风冷冽。9点10分哆哆嗦嗦与GP和Frank和另一prof下到地铁,照例是介绍自己的field。10点钟进到NYC public library的大厅里,走在大厅里的时候突然有人挽住我的胳膊,回头一看,Aaron理所当然地:我手冷。大概是剃了光头的缘故吧,我也就任他搀着。照例是看画卷。四本。第一本刚展开露出两个神社时突然台湾小家蛇女一脸甜笑转向我,any thoughts? 我措不及防的低下视线看两眼,回忆昨天看的reading答也许是Ise吧,话音刚落便被抢白那是后面,我说那我就不知道了,sorry。"没事,不用道歉,我以为你做建筑的会知道些东西。" 看着那甜蜜的笑容,我便彻底沉默了,原来英语也可以说的笑里藏刀啊,悄悄悄悄地躲到GP另一边。画卷继续展开,结果证明刚才看的不是别的就是Ise。
看画卷是个体力活,一点点展开一点点认草体的kana,我连中文草体都不认识,更何况日文。耷拉着耳朵在旁边听着,眼睛满满地看着。GP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12点半结束,Frank, GP, 我和小蛇女去KINOKUNIYA吃午饭。我很喜欢听GP讲话,公话私话伴着他悦耳的低音织成一条柔和的大围巾让人从心里暖暖的,我当初还真没看走眼。至于小蛇女,之前有过吃亏的教训,几乎从不搭话。只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却马上被小蛇女咬成为什么我对某著名艺术家公开表示不满。我不得不一板一眼的纠正,此外无话。回去的地铁上剩我们三个,聊聊对NY的观感,GP提起Kotatsu的回忆,让我会心一笑,那是有故事的眼神。
回来在屋子里忙忙碌碌,又看了几页vision in motion,便裹着毯子在沙发上沉睡过去,醒来天已全黑。我最怕的便是下午的小睡,梦里好像前世今生几倍轮回。面颊一抹潮红,约了Jessica晚上去看电影。
9点钟吃了几口southern BBQ,10点钟坐在正第2排看最近超级火爆的Slumdog Millionaire, 看了30分钟便被晃的眩晕,甜腻的排骨在胃里十分难受。好在电影还真是不错。all the answers are written.  They are already in your life; it is your destiny.  12点钟出来,街上灯火明亮,地铁里人头济济。

24岁,单身,身边的男性无一不是gay。长风衣长围巾,连衣短裙,靴子,单层牛仔裤,随身携带cash,包底放着本小书,低头快步走路,洒男士香水,用Iphone,听日式摇滚,排队等餐厅的位子,我变的逐渐适应这个都市。努力工作,努力凑热闹,与这城市深处一样寂寞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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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熊,鹿和湖水。

初中时候读到梭罗和他的湖的故事。从书里抬起眼来便可以望到一大片湖水,在阳光下粼粼发光在寒春里雾蒙蒙的属于我的湖。那个时候的我,每天都会跑到楼梯间哇哇大哭,每天每天哭。很久以后听到我女友和我讲,当时她只能远远坐在楼梯角不敢劝也知道劝不住。
高三最后一年的最后几个月,每天坐在客厅里看Amelie,然后边看边哭,每天大哭一个小时,从早春哭到盛夏,翻来覆去就只看Amelie一部电影。泪眼蒙胧间看见爸爸一声不吭的在厨房里穿梭做饭。一个小时哭过去,爸爸平静的说开饭了。
大学的时候是经常在马路上边走边呜呜哭。
为什么每天每天哭呢,拼命回想,回想起的却只有当时的情绪,大概就是绝望。为什么绝望呢。。。想不清。

11月15日,星期六的早上下雨,没什么气压的迈进租车的地方,会合四人,没想到车超大,怪异的蓝色。教授Marco开车,秉承着意大利人的风范,偶尔的突然转舵让我在后面心一突。风景从出了Manhattan就漂亮起来,更有一层迷雾拢在树林顶端,浓郁的新英格兰秋冬天的气氛。途中买杯热咖啡,眼光偶尔落在同行的英国女人身上。黑色的修长风衣,平底靴子,灰线帽,地道英格兰湿地一般不好应付。话题没有什么新鲜的,智利的Daniel什么都能聊到建筑去,而John则满口课程课程,我一径沉默着,眼睛随着风景一起回到pitt,湿气重重又冷冷的冬雨天。Marco换到后面来就一个劲的鼓动我们讲话,温柔风趣而幽默,让我突然想起我的老师。
4个小时后到了LIncoln的 Gropius House,参观的解说者控制欲很强,对于我们这个group里面有许多人比他知道许多的事实暗自生气而语气里含着执拗和嘲讽。我反正什么也不懂,听着学着。然后又穿过Gropius家的草坪走到不对外开放的Bruer的House。大落地窗里面的主人见到我们招了一下手,正当Marco和Daniel商量要不要敲门去问问时,一条庞大的牧羊犬冲了出来,5个人谁都没躲开,把我吓的半死。失礼的主儿!5个人决定看着我的iphone gps走到附近的walden pond。

乡路,两旁是一捧一捧的落叶,水洼。然后是农田,湿漉漉的灰色的云。我们在countryside里大步走着,迈过大片的水洼大捧的落叶掠过大片的蒙着薄雾的树林,听我们的Marco 用浓重的意大利口音讲哲学,讲Bauhaus,讲modernism。又让我想起从前在老师身边的那些散步。真正的学问都不是在课堂上写到笔记本里的,而是这样随着落雨路边死鹿的眼睛渗到骨子里的。Marco和我的老师一样,学问贯通又极有绅士风范的魅力。长风衣长步子,嘴角总是有着一弯微笑。我和从前一样一声不吱的听着,大步的走着。
站在Walden pond边,Thoreau的Walden Pond。落叶一层压一层的铺进水里。水冰冰凉的很舒服,我也想把自己浸进去。沿湖边小径三个人在前面讨论建筑,理论,哲学,我在后面手臂直直地平伸出去,听着风声看着湖水深呼吸深吐气做移动Yoga。看到Thoreau小屋的replica,那屋子比我现在的房间要大。回来的时候开始下雨。小雨,中雨,大雨。我们没拿伞却依然兴致很高。走回车里时已被浇透。

Marco说他也没有地方留宿呢。。。。幸亏John说他订了一个房间。
到Boston已经天黑,决定晚上吃龙虾。吃饭前还有点时间,Marco先回旅馆,我们几个从早上就什么也没吃,饿得跑到Beacon Hill的cafe塞了点甜点,又爬了点山路,领略一下最贵的住宅区的风景。Boston那天出奇的暖和,风很大,却像热带的晚上,暖洋洋的。
8点半晚饭。龙虾套餐很好吃。前菜主菜甜品连汤带酒。饭后又去喝酒,Marco喝了一杯scotch就走了,我们也因为音乐实在太太难听了而提早离开。一个晚上下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意大利男人是世界上最迷人的了。
Cambridge的B & B。设施很舒服,房间很整洁,一张单人床,一张沙发床。不能指望gay有绅士风度,石头剪刀布的结果是我输,我睡沙发。我淋雨之后有点低烧,John给他BF打电话接到留言,电视也没什么可看,两人11点半互道晚安早早歇息。

早上8点半的闹钟。下楼吃早餐,闲聊,精神逐渐恢复,每次看到John总是忍不住叹息,年轻真好。10点钟汇合Marco去ICA,我们在外面站了好半天,看其建筑的结构,讨论其是否与功能相符。秋高气爽。ICA里面巨大的透明电梯升降好像UFO着陆。展览很棒。看到装置作品时我不仅感叹:真好,终于回到我的field了。Tara Donovan, Amazing, Amazing, Amazing, Amazing。对材料与视觉的本质的探索和颠覆,又带着惊人的美感和强大的空间感染力。幸亏我转行了,否则看完这个,中国当代艺术家怎么活啊。。。John把我拽到computer lab说太crazy一定要看:一方阵的Mac 电脑对着一面墙窗外的大海。心满意足的一个多小时之后回到Harvard,去GSD,Dormitory, 最后去的是MIT Chapel。外面是圆圆的碉堡,内部却是完全不同的空间感受。波浪形的内壁,光从圆形天井映下来,顺着吊饰流泻到台子上,与红砖的粗糙的墙面上的阴影交相辉映,如诸神降临。
终于坐在小三明治店里吃薯条的时候已经是4点多。"you are really a baby, really, a very young baby." Marco问过我的年龄之后这样感叹着。
回来的路上和友人讲电话,讲着讲着Daniel回头冲我诡异一笑,原来我的语调也是会千回百转的,不愧是母语。9点回到New York, 我的世界里,灯红酒绿着却没人陪我喝酒。

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站在梭罗的湖边。也从来没有想到我会满口日语真的搭起来一座塔。更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医生很认真的问到是否知道Bipolar Disorder。被问到的时候突然想起小时候陪别人看病去医院时顺便好奇心大起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咳嗽结果是急性大叶性肺炎要立刻入院治疗。我现在还记得当时被吓哭满脑子都是一个人怎么住院的情景。夜晚从白炽灯的角落里蔓延进来,我垂下眼睛。

我非常非常喜欢Boston。并不是说NY或是Columbia不好。而是和我的气场不和。我是需要从环境汲取能量,用大片大片的草地树木天空来静心的人,空间于我有如空气。而NY每一个角落都是高能量聚场CU每一个绿铜的屋顶都闪着锐光。我就像一头鹿闯进了夜晚的高速公路,在束束强光之中跌跌撞撞崩溃到只想躺在路中间等待天明或天堂。没有湖,没有Amelie。I am lost.

星期五终于给Brianne写了信。两个月没写都不知道从何说起。在Boston的第二天收到了她长长的回信。"… how strong you are, which also means being able to realize and act for yourself even when it’s the hardest time.  You are one of the strongest people I know. "  我相信Brianne。
当医生问我为什么看起来没什么表情有何感想的时候,白炽灯的光线重新进到我的眼睛里,我眯起了眼睛,整好以暇。
这是我选择的生活。alcoholic, insomnious, emotionally unstable and disturbed, self-indulgent, depressed, miserable。在找到让我每天哭泣的地方之前,即使有一天我口袋里装满石头走进河里我也绝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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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和老的。

Boston归来。这个周末正好多事,偏偏旅行之中什么都做不了,回来之后心情烦躁。
帮人改ps,从中心思想命题到段落衔接到句子结构到词汇选择改到第三遍一看,快成我写的了。前几天又被人催着回长邮件。几件事情下来,发现时代在进步,现在的小孩子却怎么都退化成骄子里抬着的傀儡皇帝,自己想干什么都不清楚家长说什么就糊里糊涂和着。

300多页的晦涩论文要今天一个晚上看完,结果阴差阳错又和亲生母亲说了一会电话。话没说上几句,我这里一边暗地盘算开源节流又怎样调节医生诊断的suicidal,却听到那边却叹不如同个住宅区里的富婆那样生活光鲜出门宝马大把砸钱。气的半死,摔下电话果然气得直哭。

从今天开始将有一个大的project要赶deadline,又要像去年一样忙碌。所以这段时间,我是我自己的独裁君主。
to杨啸:我这周四之后才能帮你翻译论文,之前我太忙。另外你的论文题目和内容我完全断句都断不明白一点也看不懂,怎么翻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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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money and lie

系里circulate的招聘邮件。post-doc,一年的薪水税前$45000。在我的人生计划里做到post-doc的时候要35岁。35岁,在职业生涯第十年的时候一年薪水45000,还是税前。明明白白一望了然的贫穷。
我非常了解为何art historians都嫁富家门或是出来就去博物馆。本来学的就是奢侈的东西,如何过贫穷的生活。
我一点也不想过贫穷的生活,更何况我现在是非常贫穷却每月上缴14%的税。
今日见了导师,谈了明年的想法。导师就问了句你有钱吗。
问到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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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解决一切。

中午照例是心理疗程。
现在下雨,翘掉了导师的课,在家。写日语论文。
星期六早上去Boston,星期日晚上回来。没有过夜的地方,我决定相信Prof. M的意大利态度一次。一共5人,没有一个人有美国的驾驶执照。意大利/加拿大/英国/中国/智利。It gonna be problematic and fun…..
下周三两个presentations同天。明天与导师会面说下学期下学年的计划。

本星期五要解决掉Narrative Scrolls的readings,改完别人的ps邮回去。
下周一与心理及神经医生分别见面,完成心理医生留的作业。之后看vision in motion,写评论,星期二之前与J和A分别见面讨论presentation。星期三presentation,got to be perfect。星期五才有时间帮别人翻译论文。

一步错就全盘崩溃。没有时间,也不能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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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lear Start

星期六下雨,忘带雨伞。同学送了几张vip卡,和Yayoi去看了2nd East Asian Contemporary Fair,然后是例行的咖啡聊天,我很喜欢Yayoi。
晚上去Jia家吃冬瓜排骨,打牌,学会了爸爸总在电视上看的那个poker gamble game。pepper 变成小美人了。在Jia家过夜。
舒舒服服睡到中午,Brunch,Shopping,Wii-fi, Dinner。心情愉悦。
舒服悠闲的不得了。似乎在地理上远离了upper town 就远离了那一切homework, depression, negative action, insomnia, 所有悲剧的源头。
振作起来应付11月。
星期一 3本书; 准备presentation; 星期二presentation; 100页reading. 星期三200页reading, 日语考试. 
星期一 电话帐单;还书;星期二 导师预约appointments;星期三敲定行程。
忙中偷闲,苦里做乐。经济大萧条的时候,还有人为我的social awkwardness 付帐,给我薪水买双过冬的靴子,我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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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vana篱笆。

just came home, after several rounds of drink and food.  We started from 7:30, and ended up for a tab of 150 dollars.
星期五晚上的课,GP有些不对劲,很emotional。说话声音忽高忽低,又把书扔在桌上。课后五个人还是决定一起去have a drink。我是第一次和GP一起出去喝酒,不过换句话说,也是第一次和prof一起喝酒。
Frank经常说我性格过于nice以至于我的意见统统没有rational credits。开始我还试图告知自己本性不善,后来索性闭嘴,反正phd日子长他早晚会发现。
只是没料到这么早。
我对于喜欢的人总是不遗余力的赞美包容,如GP,书法教授,Ar,  Frank之类的,因为他们在我眼里是真可爱。而我对于不喜欢的人唯一能做到的便是尽力远离及沉默,我做不来面色镇定的长袖善舞。
我不喝应酬酒。一旦三口酒下肚,我就超级放松满口大逆不道的胡说八道尖酸刻薄的冷笑话以及缺乏常识的愚蠢。连GP都很惊讶小心我长张圆脸话里却棱角分明。Frank一脸陌生的看着我。
天南海北学术私生活八卦笑话吃了四五轮非常好吃的古巴料理喝了四五轮啤酒到最后150dollars还是GP付帐。
我是真喜欢GP,尤其从听到他声音淡淡低低的近乎自言自语"I have changed significantly since I met Toru."那一刻起。他知真爱深髓。

今天纽约天气很亲切,一点也不冷。我很久没有如此从心里往外放松。虽知明天早上就各归各位,如纽约干枯清冷的空气。
到家见到饕餮的小尖脸,冒出一句你觉不觉得自己长的非常像松鼠。饕餮本来就饿我手机又没开干等干饿一听这话两个爪子上来就挠又使不上力。气的它边闹边嚷,我才知道已经一点多了。
好久没有如此放松,从心里卸下围墙的感觉。

今年夏天在国内差点没累死。我从来没有想到与家人打交道也如此费神,措辞举止比客人还小心端正。饕餮看到我和家族相处的场面笑掉大牙说我一脸颓废,心死如沼。我就只有一个字,累。不在一个星际轨道还愣让我无比虔诚的绕转,即使孝敬长辈也就那一个夏天了。明年夏天我可要青山绿水李白一样的吟游和尚一样的修行。
我活到24岁的时候明白一个道理,就是人是有利用价值的。所以此时此刻的我偶尔会被人叫姐姐,或是被人抱住手臂说我们要多hang out。我问饕餮当年为何签那一纸契约,沉默好半天的回答,我想看看人间冷暖。
轮到饕餮问我。仔细想想,我答。
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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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豆肉酱。

我只有心情不太顺又不生气的时候才会在厨房里弄些东西在锅里搅啊弄的。
今天在家里尝试做黑豆肉酱。我切了许多蒜瓣,煮锅里倒了一点油,把蒜瓣和肉馅扔进去,用木头铲子搅拌,加上便利店买的韩式黑豆酱,倒点白芝麻,出锅。盐都不放,家里没盐。煮了荞麦面,凉水一过,把肉酱倒在里面,最后洗了点野菜叶子,放在面和酱上面。晚饭。蛋白质,蔬菜,粗纤维都有。
没有味道啊,饕餮干嚎。我吃不出来(因为depressed的缘故)。饕餮叹气,这么多主子只有一个共同点,都是败家子。没有一个会过日子的。倘若早知道我这么做饭,不如当千年妖精去吃人。

最近经常被人叫做姐姐。发现自己确实年龄大了。但转念一想不对啊,我才24岁啊,还没过冒傻气的时候啊。换句话说,正应该是公主裙丝绸发带卷发跟鞋拎kitty猫便当盒说话咯咯笑的那种白痴小女孩时代啊。我怎么觉得人到中年了呢。。。。
饕餮不喜欢纽约,一个劲的催我和导师商量,让系里出钱放我去京都。我骂它做梦。真要是到了京都,饕餮肯定再也不会呆在我身边的,不是泡在艺妓馆里醉死就是被和尚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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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d movie

终于看了sex and city 的电影。如此赤裸裸的厚颜无耻漫天广告飞的电影,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carrie用花束砸big那歇斯底里的15秒钟可以一看。余下的只剩片尾那50岁的蜡烛扣题:电影讲的是夕阳红第二春的故事,20岁出头就以这电影为标榜的女性观众们智商和情商至少有一个缺陷。
与电视剧相比,电影根本没有style, fashion… samansa的绸缎衣服完全可以直挺挺的送进60年代大众类型片。carrie的行头好像从 vantage store里淘出来的。

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呢。
前几天医生问我,最近有没有丧失兴趣爱好的现象。这么一问,我才发现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也不想看电影或是漫画或是小说了。而且问起兴趣爱好,我居然除了回答艺术史答不出来别的了。对政治,经济,世界更是早就漠不关心。甚至对美食都提不起兴趣了。这不是很危险嘛!
积极配合治疗拯救自己,积极寻找小说和电影。拿起的小说The Hours看了3页就郁闷的不行,换popular movie吧结果遇上这么一个垃圾广告集锦片。而且以前电视剧留下的美好印象全毁了,我能不生气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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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烟瘴气。

今天晚上是2nd Contemporary East Asian Art Fair Opening,别人送了一张Vip卡,生平第一次啊。满壁生辉的大画廊里拿着小酒杯穿着小连衣裙小跟鞋回眸对着某人一笑好久不见啊顺便再认识甲乙丙丁。。。。
结果是,VIP卡躺在抽屉里,我在家用锅发明肉沫黑豆酱,吃冰淇淋,老老实实当宅女。
前几天随口说下学年想去日本呆一年,结果今天Frank就问我申请的怎么样。他也准备申请日本。不愧是德国人,我还在望天的当口人家就准备诺曼底了。。。。我还没和导师商量呢。。。。下午因为写日语作业也没去上导师的课。恩。去日本的事情要好好认真的考虑一下。

书法老师让我们辨认王羲之的草书。纸张背后是有翻译的,大家都悄悄扫了一眼。古文底子差如我,扫一眼根本看不懂嘛。。。被书法老师叫去写黑板字,就写了一堆方方框框,草体的"书"也认成"出"。  老师说其实背后有翻译的时候我就惊了。不是被老师的话,而是被那小碧玉做出的夸张又栩栩如生的假表情震住了,刚才就属她看的最多还不让其他人看。。。其伪功和P大艺术系女生有一拼啊。大概大家都被她震住了,书法老师看不见的时候她脸上留了一抹尴尬。也就这水平了。。。。
好玩的事还在后面呢,遇见"郗"这个汉字,书法老师说念"chi," 美国农民委婉的说根据声旁是不是念"xi,"书法老师一愣,中国套袖女说应该念"chi" 美国农民眉毛突地一拧"are you sure?" 满口玉米地的突兀生硬。暂且不说你一个美国半瓶醋质疑根红苗正连甲骨文都认识的中国古董,一秒钟之前的委婉礼貌被大黑熊掰哪儿去了???  
小碧玉套袖女花蝴蝶美国农民和ABC之流,这课的气氛乌烟瘴气的。。。。

明天星期五,却还有课。周末想去做Yo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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