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believe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愤青了。面对中国汹涌澎湃的社会现象我往往比我爸还平静,见怪不怪,而对那些手里揣着金卡吃着父母的还愣装独立的小屁孩们我也很少表现愤怒。我冷嘲热讽些不着边际的东西,或是微笑的沉默,研究一百年前的东西,也无意回报社会。把BBC, CNN当绯闻看,我身边的连保守的美国人都少了下去。
我之所以不在乎是因为很早以前我就不再相信什么政治,政治理想,社会制度,以及知识。每当看到一个人坚决捍卫社会主义或是坚决歌颂资本主义的时候,我就会把这人列入宗教信徒之列。我尊敬法律,因为法律的原则是防止犯罪,而多数政治都是变相犯罪。
我相信历史,相信记忆,相信理性。我以为这些是根本的东西。
可现在每天在读的东西都在摧毁着我的信念。memory is fragmented, the way we form our memory is a way we conform, interpret the social framework.  这是我得到的最新打击。历史也不过是一种narrative, fiction而已。所以千年以来我们一直生活在Plato所说的洞穴之中,偶尔看见真理的影子晃在墙上,自我满足于照葫芦画瓢。
tradition is not something inherited from our ancestors, but something we, the modern people, "invent" or re-construct according to our needs.  这是这学期学到的最有趣的。以后谁拿任何传统来说事我就可以在心里狠狠地打上一个耳光。

在否定,建造,再否定,再重建的过程中,我的青春年华就那样没啦。有时我也会想另一种人生怎么样。看的不够深远,想的不够明白,但是有明亮而飘香的厨房,简单而幸福的家庭,光滑而饱满的皮肤,家里有个装饰性的书架,上面摆两本哲丝小语之类的。25岁的我自认为走过很多风土,看过很多人情,然而真正过着这种简单而幸福的生活的,我只见过两个人。无数男男女女都是口里向往着这样的生活,眼里冒着雄心,手指在口袋里捏着随时准备牺牲一些来套牢一些。所以我再也做不成理想主义者。

假设我可以决定一个孩子的未来,我一定让这孩子去做个身怀一技加一业余爱好的平庸大众,在社会机器中做个professional,抱个业余爱好所以不至于想不开,一辈子安生。若这孩子有天跑过来和我讲,打算把什么弹钢琴的爱好发展成专业,我一定表面克制,而在心里狠抽自己耳光。然后就是催眠我也会让这孩子重新发展个插花茶道之类的业余爱好。因为孩子只有在长成大人的时候才会明白很多事情需要天赋和背景,缺一不可。只希望孩子平安健康快乐的长大就好的家长是逃避责任或是虚伪的,社会不会让你平白无故的去happy live。望子成龙而拔苗助长的家长是愚蠢的,自己当年都没学会的东西有着自己一般基因的下一代怎么学会。

国内国外,我喜欢跑到咖啡馆或是大排挡,听人类的七嘴八舌的抱怨烦恼琐事。在我耳朵里是种很可爱的安慰。因为这些是如灰尘弥漫一样的真实。也正是这种真实让我喜欢意大利的mafia,唯一确信的真理便是保护我的家庭。我也喜欢清谈,清如水飘渺如云的闲谈也好。但我最不能忍的便是两者混淆,所谓竖牌坊,所谓愤青。

阅读着,观望着,否定着,冒着新的念头,再否定着,然后说不一定有一天,我会回到相信爱情,保鲜365天的肾上激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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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故事。

Stupidity is INCURABLE.
三点半睡觉。早课,看见久不见的Merrian,然后和John发牢骚,跑去见导师问不着边际的学术问题,导师说我的另一个课你打算写什么给我啊?我心一跳顺口就把 Arata Endo 卖了出去,就等于把自己卖给无数日本阅读材料。。。。。和NYU的师姐一起吃饭,然后去看医生,确定referal。
然后就突然奇困无比,栽到床上硬生发梦三个小时。起来天黑,日语课睡过去了。赶忙写了点东西跑去writing center。

开始正经八百地writing了。讲话速度越来越快,思维越来越跳跃,注意力越来越分散。写paper很像讲故事。一环一环套着读者,一会儿抛出甜点,一会抛出咸菜,总之不能言而无味光扯淡。

又开始喝coffee了,整个一精神病上了发条。
所以此时越发难以忍受stupidity.  Stupidity is Incur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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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happy i am sad

今天Frank收到IUC的offer,决定下半年去日本。晚上迷糊睡过去,直到Frank打电话,两人出去吃饭喝酒庆祝。
很久没有一起吃饭,大概是我吃饭太慢的原因。对于去日本的事情,他很兴奋,我也很高兴。高兴过后就是忧伤,两个人坐在那里哀叹说两年不见我们可怎么办。skype吧,conference吧。这第一年倘若不是一周见五面吃饭喝咖啡发牢骚互相鼓励八卦讨论学术我们两个谁都不会撑过来,即使撑过来也会变的bitchy。我还更有一层懊悔,总是在想倘若当初我也申IUC,现在就是两个人狂欢而不是叹气。外加很多其他重要的因素让我觉得没申请绝对是个错误,这让我内心深处非常恐惧,深怕这是一系列脱轨的开始。在关键的时候链条倘若断掉,就上下脱节而影响深远。
我照例吃的很慢,又被Frank念,索性放弃打包回家。饭后去老地方喝咖啡,聊天,Frank告诫说这周末一定要写完一个paper,否则我肯定到时候吃不消。
Frank和我从性格习惯来讲,确实是完全相反又完全互补来着,所谓理想的双生子也就是这个模样。
回家后开始写papaer,思路奇快。
我这重度依赖人的性格,下半年肯定要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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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fore go to bed

Notes on the connection between Tono Monogatari & On Collective Memory

what i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memory and history
the example of Tono, isolated, random happenings, and uncertain and forever fear, different logical framework. violence, randomly kinship murder, despair, no cause & effect, no resolution, no historical development, the past, present and future mixing together.
Yanagita’s concerns with the homogenized, unified national history which will destroy different narratives,

Memory relates to experience, and anti-historical,
Nation v.s Society, until fully integrated,
what about the social framework, the dream, and the family

Tomorrow Agenda: See Doctor, go to talk, mail the letters, write to Prof. Iceberg, write Tanizaki’s proposal (has to finish), check out the book in Starr
Tomorrow’s extra credit: try to work on the paper for Architecture, preliminary research, work-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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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gumental

我从小到大学一直特别喜欢争论争辩,什么事情在情理上不论个水落石出绝对不去做。这习惯非常讨长辈嫌招同龄人恨。更多时候并不是因为争论本身,而是争论起来我眉头紧皱语气不善好像生气吵架的样子,不知不觉间得罪冒犯很多人。
出国以后才注意到这点,但是我一争论起来就像吵架的习惯并没有改善,所以我便很少争论了。
只有和池在一块的时候才争论,然后被池一拍,吵什么吵,我才会后知后觉。
今天纯粹倒霉。那dreamer 从中东回来,两人去咖啡馆讨论,意见不合然后便展开攻防战劝服对方。等我发觉的时候,我已经认认真真用复杂长句子滔滔不绝了好久。
连忙道歉。dreamer说 I thought you were gonna bite my head off. 她也不是省油的灯,其争论不在我之下。
还是道歉。然后dreamer说 your friends must be very strong。
她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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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城记

我最近认识一个女子。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她不知道我的存在。
她在地球的另一面的大都市。高负荷的工作,生活。喜怒哀乐或是破口大骂,那些心情,感触,萌点我竟如自己皮肤一样了解。
我们喜欢的东西有很多不同,至于那些相同的事物,那些爱恨情仇让我经常觉得看到另一个自己。
是的,此女性格奇特,如我自己。
这话倘若让她听见,必是不屑地一瞥嘴,以"老娘我"开头的嘀咕。
此女最近恋爱了。叹息之间让我觉得,倘若我未来要是真真爱上哪个人,便一定是这般光景。
很悲伤,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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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下午,风大。

昨夜缠着爸爸八卦到凌晨四点。
早上9点被室友的闹钟吵醒,心里又急又气。
爬起来看了看笔记。下午一点困的睁不开眼,一骨碌爬到床上眼睛一闭。
舒服睡了四个小时。梦见自己参观豪华而便宜的公寓。睁眼也久久醒不过神,盘算着该递哪个申请。
终于醒来,已是下午5点。
在客厅盘腿坐好,拽出饕餮给我讲遠野物語。
饕餮一脸睡气,耷拉着耳朵绞着手字字都咬不准音。

quote from Tono Monogatari
山には様々の鳥住めど、最も寂しき聲の鳥はオツト鳥なり。夏の夜中に啼く。—五一
川の岸の砂の上には河童の足跡と云ふものを見ること決して珍しからず。— 五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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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结束

昨夜填税表,找不到07年的存根,也想不起来那几纸文件放在哪个信封里。
今日中午起来,静不下心学习,只好叹口气,开始扒拉书架底层的两个文件堆。
是pitt的学习,生活资料和在pitt研究满洲的资料,是在搬家前整理过一遍的,留下的重要的文件。
时隔不到一年重新整理。我换了电话,换了房东,换了健康保险,换了银行账户,换了专业。又扔掉一堆曾经重要的。
于是依然留下的就愈发重要。
我在pitt的学习,生活资料和在pitt研究满洲的资料。在pitt留下的记忆和在pitt学到的东西。

我在pitt度过了我最后的成长期。适应新的环境,接触新的文化,探索新的兴趣,发展新的品味。所谓重新定位。
25岁一过,再延迟的成长期也结束,身体心理品味都趋向安定。听固定的音乐,吃固定的食物,写固定的题目,穿固定的衣服,和固定的朋友交往。生活趋向一成不变,而我却不再觉得枯燥。
我终于知道并臣服于,知识里有些领域是我永远陌生的,世界上有些地方是我永远走不到的,而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是不属于我的。
于是依然留在我的世界里的便愈发重要。

专业一变再变,语言一变再变,喜欢的事物、品味一变再变,生活和职业也一变再变。到了今天连爸爸有时也会偏偏头小声低估一句搞不明白谁知道。
可我不相信生活或者命运会和人类开玩笑。我相信destination, all the answers are written,我们只有领悟或尚未察觉。
我依然相信很久以前和老师提起的站在兔子星球上凝望的学者的幸福。

我也依然相信有一天,遇到某个人的时候我会在心里深深同意沈从文:"我一辈子走过许多地方的路,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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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a la Vida

今日无事。只是早上赖床,死活起不来。躺在床上十分钟十分钟的做梦。
空气冷冽。一直隐隐作痛的膝盖触到地面的凉气走路都费劲。
五个小时的工作,换来200 words.
走到columbus circle的sephora买toner,顺便心不在焉望着一排排的颜色。一身黑的导购过来问要哪种眼影我才回过神。
被试了古铜色的腮红。棕色的眼影。
恩。感觉很新鲜。。

回来的路上收到Frank和Yayoi的邮件,心里安静下来。
日剧守财奴结束。真是不错。松山ケンイチ健康地成长成熟吧,不要早婚不要跳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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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

最近点背。屡屡小事出错。
坐地铁地铁过站不停,打车堵车,明明提早出来还是迟到,刚迈出车门又开始下雨。
冒雨出去吃饭,打开门一看装修停业。只能冒冷跑远去吃拉面。
下午打字,有封法文信调出法文键盘。信输入完毕后发现回归英文也是法文键盘,打a出q,打w出z,怎么调都不好用。再后来连日语都是法语键盘,气疯我了。
傍晚结束工作出门,众人皆望天,抬头一看,浓烟铺天,看来有人比我还点背。
尖利的警笛声此起彼伏划到耳前。四周全是观光客,人手一台DV。

晚上和Frank喝咖啡聊天。说到发觉自己吃饭很慢。Frank惊讶而感动地望过来,你终于发现了?你吃饭不是一般的慢,简直是折磨人的慢。。。你怎么发现的?我说昨天和john他们一起吃dim sum的时候他们都说我没怎么吃,其实是因为一口一口之间间歇过长食物都被夹光了。然后晚上吃波兰食物的时候为了不被落下差点没噎死自己。Frank说他在DC group中不是吃的快的,我很惊讶,他淡淡看我一眼,oh, you will get lost t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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