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w or Never

早上跑着去交冰山教授的paper,一路挫折,我听着VMC那胖女人低沉的卷音盯着她下垂的眉目非常想说: you know how easily that you can ruin people’s lives? 话出口却变成轻描淡写一连串的sure, sure。paper交到信箱里的时刻差点虚脱。
还剩一篇paper,deadline已过,但好在教授很散漫地又给了一个deadline。所以可以喘口气。
中午去和嘉吃饭,聊天,然后一路散步回来,买了条露胸掩肚子的蓝底花裙子。
回家见到室友,一脸崩溃的和我讲她被确诊为MONO,网上一查吓我一跳,还有这么倒霉的传染病。

晚上把Grey’s Anatomy第五季最后几集一气看了,哭完两卷纸。
无论Meredith怎样cranky,Derek都能handle。而且是用最出乎意料却最踏实的方法,过后一想最是浪漫。这样的男人能成就爱情。
我喜欢Alex和izzie的couple,生气勃勃。
最后一集最后7分。
did you say it, did you say love to the people you love… because this is it.
I love my Dad, I love Chi. and one day if I find another person to fall in love, I will tell that person.
If no any other person, I will love myself as long as I 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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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hecklist beyond one paper

before I leave
Monday: Go to Financial Service to get money thing done; see the dentist; see the therapist; send the form to Joyeen
Monday: pick up the transcript; return the book; response to uah; go to see the new apt with Chi; get all the money before leaving
Monday: copy the key; give the key to the subletter; take the photos of the apt;
Monday: get the refill medication; buy the RailPass, print the Asia Mile Card,
Sunday: cramp all the things to closet; pedicure; do the laundry; buy the sourvenir;
get together with Jessica, get together with Elizabeth and yayoi, write to Brianne, write to AD, write to Aaron, who else…

make the list of architecture; cancel the reservation at Osaka; change the flight ticket; fix the time with Regi (May 28th),

Summer Homework
Review the Architecture Notes
Read the Book Capitalscapes; Read the Book Style;
Finish three Articles required;
Revise and Finish the MA paper;

Summer Schedule:
May 20th, Back to Beijing
May 28th, Trip to Japan
July 28th, Trip to Northeast
August 14th, Back to Shenz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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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败

败的一塌糊涂。战壕不牢战友变节或是战略失误,全都算上那么一个大败仗。
真不值,一个学期把自己的生活和其它的课都搭上换来这么一个败果,骄傲如我,更难以下咽。
算了。就当吸取个教训。
血淋淋的教训。
重新回到自己的圈子,不做任何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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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临城下

弹药未足,战壕破败。我以何来面猛敌。
真想躺在地上装死。回头想卧倒,发现地上已经满是诈尸。
额头发烫手发抖耳朵轰鸣。
给自己个耳光,是上战场不是刑场。就是牺牲也要一脸理直气壮,非我莫属的气势。

p.s 今日不小心把头发剪成高一时的男孩头了。短短短短的,八年没见的短度。显的脸特别圆胖。
明天牺牲在战场上最后一念一定是诶哟我的一头长发。

p.p.s.老兵退养的地方,今天终于决定下来了。倘若战场生还,就跑到那里去养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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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抓狂。

真正抓狂的时候会在身体显现出来。
下午就开始牙痛,应该是牙齿神经发炎,晚上就肿了半边腮。又是那种连着脑神经的痛。
一直埋头走路,学校最近东喷西喷,空气里弥漫着让我鼻子过敏大打喷嚏的气味。
今天才发觉原来最近瘟疫般的流感闹的很厉害,纽约成了头阵。学校也东一块西一块的消毒。
没有时间理会。让我恐慌的事情排一排,这都上不了第10名。
这半个月完全没有胃口,饭也没怎么吃,下巴还是没尖一点,脸还是圆圆的。发如荒草,面容枯槁,身形蹒跚。
只要在接下来的72小时瘟疫没有找上我,我就还是会面对人生最大危机。
大ピン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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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狂。

下午回来5点半睡到9点。
起来才发现,错过一场饭局。
连我都记得的饭局。必是相当相当重要的。
抓狂。抓狂。左右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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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之一

我知道,彪悍的人生是不需要解释的。5月第一篇不是报告我尚未跳楼也未到庆祝论文结束,却是冗长的不必要的解释,可见我的人生尚未兵强马壮,充其量外强中干。
解释的契机来自于Frank今日归国。昨天最后一次咖啡,他认真地和我讲人际关系不要弄僵,举的便是我最近翻脸那例子。我很委屈说来龙去脉你都知道,你也知道我没错。Frank说我知道。但是你要考虑后果,把你最爱的家人卷进来为你而受不必要的委屈。
Frank和我都知道truth is truth。所以我便耷拉着脑袋,委屈尽管委屈,也还是决定要心平气和地说上两句。

导火线便是前阵子删掉的blog。有人看了说我脾气真是好大。我爸看了说我人身攻击。然而我很久之后才知道,因为这篇文我爸爸需要为我低头道歉。21岁的我可能在寝室里大吼两声抓抓头发依旧张狂如故。25岁的我了就需要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起因是去年秋天的时候,我收到某小孩子一封邮件,让我帮忙改ps以及询问出国建议。于是那ps, cv什么的我都仔细地看了。语法立意结构口气都是一篇典型的清华理科生的优绩报表。于是我便语法立意结构口气改了三大遍,几乎等于我重新写了一遍。最后在Boston的trip上我用iphone读到了一封回信说不知道自己想不想出国,我当时噎住却还是回了封长信。一共来来往往的邮件有19封,而我每一封信几乎都是长长的,带着建议和鼓励的。因为我知道人在申请的时候都是最脆弱最崩溃的,所以我总是在结尾写good luck。

年初也偶有来信,我还在回信里写拒信之后都是好消息。
如果故事到这里就结束该多好。

3月25日。收到小孩子一封信,说的是拿到duke和columbia两个offers,但是columbia还没有纸板通知。又问选校怎么办。我又是回长信,小心谨慎的说建议,说打电话到系里详细问问会好。然后收到回信,说我说的这些事情网上都能查到。我只能无奈的又回很长的信解释电话的距离感还是不同,有些事情不见得放到网上去。之类的。

我从出国以来收到很多85后的小孩子询问申请帮忙的很多次邮件。我只帮过一个就再不敢帮第二个。因为第一个的经验就四个字:没心没肺。那我为什么这次跑前跑后,自己忙的崩溃的不像样子还是无数次一边叹气面对着噎人的邮件一边小心翼翼的回长信呢。
也看着四个字:血浓于水。更直白一点,看在我爸的份上。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该多好。

三月末的时候,爸爸给我写了封信,说让我去帮忙问问哥大的录取通知书为什么还没到。说那边很着急。说是让她的男朋友打了电话去问已经录取了但是还是觉得不放心。我说应该没问题啊,因为从系里决定录取你到最后Graduate School发邮件一般都要1个月,哥大的效率比较慢,而且4月份是财政月,学校要忙的事情很多。
然而我还是给小孩子的长辈打了个电话,解释了学校的事情,我说,一定是报到graduate school去文书处理了,美国的系统都是一板一眼的。长辈也告诉我,打了几个电话生日姓名都对上了。我说那就肯定应该没问题。

直到这个时候我简直是要表扬我自己了,难得的温顺以及靠谱,总算有点杨家下一代老大的气魄。
于是令人可惜的,事情到这里还是没有结束。
打电话那个周末,我就收到了小孩子新的一封邮件。开头便让我去graduate school去问为什么还是没有纸板消息。我当时以为master也是4月15日截至。如果当时我知道他们系主页上写着master是6月15日截止,我理都不会理这封邮件。哪有让学校在2个多月前就发通知的。可惜我当时不知道。我盯着邮件想,graduate school就是研院,下面管着无数系的招生以及教授交流,你让我怎么去一个电话那边就从千个boxes里调出你的文档?of course他们回电说正在处理中,因为就是正在处理中。然而我盯着 "我知道你现在很忙,可是现在的形势的确比较着急"的话久久发呆,心里小声的说,你肯定不知道我有多忙。我和Frank讲。然后Frank说你和她说了这个吗,那个吗,A,B,C,D 我说我都说了,详细地在那6,7,8封邮件里说了。Frank 又问那你讲了系里最忌讳打电话询问吗?我摇头,讲不出口。Frank突然就沉默了,换了话题。
我却出乎意料的又回了一封长信。最后的最后我写了这么一段话:

我啊,觉得可能周一一到你说不定就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在周一,周二来到之前的这个周末,你好好静下心来想想duke和columbia的项目哪个更适合你吧,排个一,二。不要等录取通知书来了再犹豫,那才是真的晚了,丢西瓜捡芝麻。像你现在的"纠结于去还是不去"状态,不是通知书来不来等解决的。而想清楚这样的事情做出判断,是对你的未来有深远影响的。

申请过程是漫长的,等待是其中一个非常重要,也是最折磨人的环节。等待黎明曙光前的黑暗中是最容易犯不必要的错误的,要忍耐。
我确实非常非常忙,神经也非常紧张,昨天即使是周末我都没怎么合眼。然后今天我用了一个多小时给你写这封邮件,我只希望你能理解我的两点心意:一就是世界是有自己运行规律的,比如周末不办公,比如文书系统。二,独立思维,分清重要和优先性,不要受外界环境的迷惑。这样才不会忙中出错。

我写完后转给我的爸爸,说我是不是长大了。

如果事情到这里就可以结束的话,就不叫故事了。
我还是去问了。我拜托和我坐在一个日语班上的中国女孩子,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却厚着脸皮让她再去系里帮我问一下。于是这个女孩子便去了。然后回来轻快的和我讲,说小米一见到这名字就乐了,说打了无数次电话来问,然后两个月前就告诉她肯定录了。然后还有就是托福不够,开学之前要先上英语。于是我便放心了,原样回了信过去。池还说一直没收到信会不会是邮箱账户什么的问题,我一边说不会吧一边想着以防万一还是问一句吧。

所谓drama从这里才开始。回信的那个晚上,我早早的半夜一点就打算爬上床去睡觉,因为有早课的缘故。睡前手机收到一封信,点开一看我就后悔。让我到早上4点半还睡不着的文字,我就一个字不漏的全放在下面。

谢谢你。
耽误了你宝贵的时间,还要麻烦你托人情,对此我十分抱歉。
不过我还有几句话想说。
首先邮箱以及联结我没有问题,因为当初提交申请的时候收到过哥大发的确认邮件。
其次我基本上每天都会查当初申请的那个applyouself的系统,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的。到今天还没有任何的消息。
再次今年我申的这个专业的学生已经有人拿到fedex的纸版通知书了。
最后关于打电话的问题。三月初的时候第一次打电话问到了结果,小米说我周五会收到邮件。到了下个周一还是没有邮件。于是打了第二个电话,她说周二周三应该会有,最迟不会超过周五。到了下一个周一还是没有。于是打了第三个电话。这就是小米说的无数。
哥大收了90刀的申请费,有义务回答我申请中的各种问题以及告知我的录取决定。我申的那个项目二月底的时候所有的结果全部都出来了,如果没有打电话的话,一个半月以后我还是不知道我的申请情况。每个学校的院系都很多,没见过这么没有效率的。
 
我说完了,冗余的话前面就跳过吧。
再次表示感谢。
我知道你很忙,就不必回了。你的意思我明白。
祝好
 

我第一个反应是没搞错吧。第二个反应便是委屈,我这大半年,折腾折腾。第三个反应才是愤怒,我这大半年,换来一通教训。于是我才写了那篇致比我年龄小的孩子。我觉得并不过分。如果大家不是一家人,这就是没礼貌。如果大家是一家人,这就是不尊重人。

如果事情到这里结束。今天我就不会站出来解释。顶多有人说我脾气大。
我知道人类都是爱子心切。自己的孩子是一点都碰不得的。所以我很早就做好了挨千刀的准备。杨家的规矩就是长辈教训,是绝对要听的。我爸爸从小就和我讲,不管怎样,长辈永远是长辈,长辈永远是对的。

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长辈会找上我爸爸,而我的爸爸不得不因为我的行为而低头道歉。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耻辱感漫的全身冰冷。人类都是爱子心切。让我的爸爸一边听着对我的数落一边低头道歉对我爸爸是什么样的滋味,我一想就哭。无论怎样说,我爸爸没有错。我知道杨家是有规矩的。但是我也想说,杨家论辈分,我是这一代的老大,从小我一点好处没捞到反而挨骂的永远是我,直到今天依然挨骂也无所谓。但是我和小孩子的争论也好什么也好,为什么要动到长辈来训我爸爸呢。

所以今天我来解释整件事情来龙去脉。我恳求长辈们不要把愤怒发在我爸爸身上。我今年25岁。经济独立,思考独立,我从小到大也习惯挨训,这点小事更可以一个人承担。算我求您们,不要再去找我爸爸。人都是有底线的。我的底线便是我的爸爸。
所以关于这件事情,我要向我的爸爸道歉,因为爸爸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又急又气。对不起。

整个过程中有无数友人比我还气,我反过来安慰他们,说社会会补上这个教育的。整件事我觉得没有什么道歉的必要,我没有对长辈不敬,我只是被我的后辈教训之后挣扎了一下。站在奶奶墓前摊开一封封邮件,我不会心虚。

我本来是不想解释的。解释的明明白白之后也没有任何益处。爸爸看到blog还是会又急又气。长辈恐怕也还是会愈发怒吼我爸爸。而我的后辈也不会觉得哪有错。
可是我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告诉我,我应该长大了。我有我的人生,我有我的权利范围。我最讨厌删除自己的blog。我既然有胆子写,就有胆子承担后果。你可以说我狂妄。我清楚知道在我的职业,社会圈子中我并不狂妄,不会被社会机器碾碎骨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每天为人处事遵守社会准则,与学校同事相处非常professional,衣食奔波,嬉笑怒骂都留在公寓方寸之内。我尊重别人,也换来别人的尊重。唯有在杨家里,我似乎永远是那个最坏榜样,染黑一缸水,还偏偏一路撞大运上了大学毕业后终于用不着父母供养。一路过来,我不是不在乎,而是学会不在乎。我不再是16岁时被拒之门外,尴尬地站在门口的小孩,我也不再是被轻笑着问那所谓艺术专业都学啥啊的时候赔笑,或是被说北大学生都散漫的时候只是点头的大学三年级菜鸟。作为经济,思考,情感独立的成年人,当我觉得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冒犯的时候,我有权利选择告诉对方我被冒犯了。

人都是喜欢看热闹的,或者说喜欢幸灾乐祸的,所以我还是把那篇blog连着这解释一块发了,博个一笑。至于那篇文章,也作为以后我永远不帮任何申请的人改任何ps或是任何建议的标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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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不回答任何人的申请疑问

年龄比我小的孩子,和我讲话的时候,不要用教训我的口吻。论走过的路看过的天我比你多,更别提吃过的米饭。我沉默是看在长辈面子上,不是我认为你做的对。
年龄比我小的孩子,不要以为这世界围着你转。你折腾你父母是你家的事。但不要以为你把别人当小卒折腾理所应当。是否应该认清,世界系统中小孩子才是小卒。
年龄比我小的孩子,不要和我耍小聪明。你觉得你花了父母的n刀申请费,学校就有义务解答你的申请焦虑。随便你。但你有什么立场来一遍遍折腾别人呢。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打了三遍电话,问了三遍生日,名字。然后又折腾亲自去查。你去问问哪个系待见这样的学生。为什么这学校效率这么低,你以为这不是原因吗?如果英语文化隔一层的话,查查中国古文里三有没有多的意思。
年龄比我小的孩子,我最后和你讲一遍,我是真的很忙。可从去年秋天到今年春天,我哪次没帮你。我哪次没用全身心帮你,而又哪次没帮到你。你看看我写的一封封超级长的邮件,想一想,好好地动脑想一想。然后你再想一想我为什么帮你。
年龄比我小的孩子,你更要深深地知道一点。我前世今生未来不欠你的。我尊敬长辈所以我帮你。我品质好所以耐心讲解过一遍二遍三遍。换你就不一定如我这样。而你对学校效率的不满也好什么也好凭着哪一点竟发作起我来了。
年龄比我小的孩子,人生很长。你如果不尊重别人的意见,就别问。如果你不懂如何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至少要学会隐藏。你不用缺少诚意地道谢,缺少诚意地道歉,然后再语露锋芒地讲理。你更不用说我误解。十岁的孩子都知道哪些话招误解哪些话不招误解。更不用我提醒你,无论别人以为我是怎样的坏榜样,怎样的不靠谱,我对的起北大文科出身的牌子,懂得字里行间。
年龄比我小的孩子,我来明明白白告诉你我的意思。你还太嫩。你以为世界是铺在你脚下的,未来是握在你手中的,而我们这些人不过是提供铺路石,晒死在海滩上的海藻,怎么对待处置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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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se plus worse plus worse plus…

每天哭不稀奇。尚未习惯的是一天哭上三遍。
压力再大,总有临界点。
今天一早8点开始就不幸重叠着倒霉,外乘诸事不顺。到下午3点的时候都不知道该骂人还是哭丧。
晚上肿着黑眼圈裹着黑衬衫黑外套见了Frank。第一次Frank问候的时候干巴巴地回一句 I just cried.

捏在手里新换的护照,已经没了身份证号码。站在纽约湛蓝湛蓝的天空下怔忡发呆。回不去了哇。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什么祖国啊家乡啊是永远回不去了,这辈子没什么办法注定是客死异乡了。
写论文查资料,看1904年万国展览会上美国人英国人日本人对中国人的描述偏见。不过一百年前,那语言阴损到家,那态度直到今天看了耻辱感依然渗在骨子里。这个世界上,是资本说了算的,是弱肉强食的,和平啊博爱啊平等啊都是政客发明出来的。宁可被人骂超级强权,也好过被人踩在脚下怜悯少吐一口唾沫。自古以来我就没见过一个所谓的和平大国,或是和平弱国。
下午跑到Kinokuniya闲逛,观察人。日本当代文化吸引东南亚的是其耷拉着耳朵,温顺而甜甜的かわいい,但痴迷the japanese-ness的美国青少年们则一水的 dark gothic 和lolita,而真正研究日本的学究们,有一个算一个,连木村大人的名字都一脸陌生。三种人在日本文化里各取所需相安无事。
我虽然学术和生活分的很清,别人要是扣我政治帽子我也敢用耳光回他们的愚昧。但我恐怕这辈子都不敢在奶奶和爷爷的墓前讲我所做的学问,我所热爱的文化。个人的历史是只与情感,亲人有关的,没有任何与理性或是历史叙述和解的可能与必要。我每次站在墓前,一点也不想争辩。对于他们来说,我就是大逆不道的。没脸落叶归根。

今天起闭关。冲刺写论文,专心处理杂事,close up my emotion。5月1日我要是没投Hudson River,就再来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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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14天。4个paper。

文字枯燥。Japanese architectural display at the world expo in the 1893 and 1904,在我笔下枯萎。
我也想去越南。
我也想去泰国。
我想像东南亚是个活色生香的地方。湿热的气候,香软的水果,闷骚性格的人民。

are you having a personal crisis? 是Frank听到我的sadness的反应。我爆笑。
The struggling makes you stronger. 是Frank的安慰。
我一直幻想的是Gaudi手下那有着山羊皮一样texture的建筑。而不是钢筋水泥玻璃铁塔。
I am too strong for most of men. 是我听到的最多的评价。
and too smart。是我在心里加上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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