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swers lost

How hard is it to find a classic, simple, genuine love comedy movie?
How hard is it to find a true sweetheart?
How hard is it to meet the right someone at the right moment?
How hard is it to fight for someone who is worth fighting?
How hard is it to know if someone is worthy fighting f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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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Day Out of New York

星期四熬夜到早上5点,窗外狂雪呼啸。我呼了一口气,早上的两节课应该是取消:虽然我刚刚连夜赶了作业。栽在床上,却没有睡实,8点起来查了邮件,果然取消,10点起来洗漱收拾,又查了一遍邮件,叹了口气,背着蓝书包,跑到图书馆打印车票,然后下了地铁。
最怕雪天旅行。路况意外比想像要好,出纽约没有堵塞。路上四个小时,两个小时改稿子,两个小时昏睡。天还亮的时候,车到Boston。Boston 意外没有下雪,只是偶尔飘雨。
我喜欢Boston。我每次来的时候都恰巧是心里最为煎熬的时候。不要问我为什么。任何即将不年轻的却想要孤身一人在大城市真正自食其力的女子,脸上的皱纹心里的不安都不会比我少。Boston永远用最细微的方式打动我,一个微笑,一个招呼,一个车站里明亮的食物店。远远地在Chinatown的牌坊下见到Hao的身影,好像雨天里有一杯热茶,暖手暖心。
晚上和三年前留宿的perfect couple一起吃饭。我一边塞着食物一边好奇地观察宁静而幸福的家庭生活。夫子可亲,女儿可爱,夫复何求,我看见女主人弯弯月牙般的眼睛里这样闪着。
我想要个Mac Book, 我想要Nikon的相机,我想要Ugg的短款靴子,我想要OPI的bare指甲油,我想要Tiffiny里最便宜的那款项链。我想要冬天去滑雪,夏天去冲浪,春秋去骑马,我想要走遍欧洲,想去深山里学陶器,想驾驶着小型飞机消失在沙漠里。无论是微不足道的只值9 dollars的,或是庞大的只在梦里有的,我从来没想过要个家庭,无论多幸福多美满的家庭,我都没有偶尔穿超短裙一样试试的想法。倘若给我一个五好家庭,我肯定如姜饼小人走出了烤箱一样不知所措。我却很羡慕那女主人,不是因为她有美满家庭,而是因为她拥有她想要的。就好像我手上涂着bare,脖子上挂了key necklace,左肩挎着Nikon,右手捏了去Istanbul的机票,脚下踏着翻毛小靴子,背包里是mac book和小型飞机驾驶执照一样。恩。好像天天过圣诞一样。
晚上弄presentation弄到很晚,我最近频频失误,令我很警醒:这不是什么好兆头。presentation弄的真正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反而不困:越做越觉得有意思,近日来干枯的心思又活络起来,这真的是我喜欢的东西。
panel的讨论prof.失踪,而我的presentation表现一般,学到了些教训。然而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我想说的是,how can you not love Harvard Gentlemen? 同panel一人做的东西真是fascinating,和我present即相关又打开了一个全新的角度:我从来没想过Korean Colonial Architecture会如此有趣。colonialism, photography, architecture and Le Corbusier, Brutalism, etc. 午餐足足聊了近两个小时。晚上的时候,收到此人发过来的所有提到的文章和温和的鼓励。How, can you not love harvard gentlemen? 我深深地崇拜培养出无数这样gentlemen的harvard:砖红色的楼,湿润的空气里孕育着 intelligent and modest的学术校风。只有这样的校风才能成就经典的aura。

下午三点30分,离开boston。在回程大巴上,我像是躺在时间胶囊里一样,平稳安详踏实的睡了个好觉。
我喜欢Boston:每次在我想要放弃的时候,生活或是学业,在Boston总会有人拯救我。让我知道,幸福是确实可以够到的,或是学海无涯但并非孤舟。
星期六晚上7点半,大巴提前抵达纽约。华灯初上,人头熙攘,empire state building 闪出红色的夜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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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故事

下午,女人在灯照很好的小小的办公室里处理文件。文具井井有条地收在桌子的抽屉里,桌面上只留咖啡,中午吃剩的沙拉,一盏台灯。办公室外面有些人响,某机构的某文化沙龙。因为中午的沙拉并不好吃而微微皱眉头的女人缩在椅子上小小的身躯因玻璃门外闪进来的人影而像猫一样舒展开来,心思也一样。不动声色的指了旁边的椅子给如春风拂面的男子,低声地带着小小的欢声随意聊着。突然想起中午的沙拉嘴角稍微一抿,一半开心闲话一半担心洋葱的气味。男子如春风,美好而短暂,站起身走时自然的一点转折都不用。等走的人影都不见,便跑到公司茶水间泡了杯极其难喝的黑咖啡,又去公司前台从年轻貌美的接待员面前的偷折了一支大花瓶的八瓣菊,拢在手心里一路回到小小的办公室,关上玻璃门。依然是继续看文件,永远有整理不完的批文,处理不当的意见。眼睛盯着白纸黑字,手指极其耐心而灵活地一只一只把花瓣摘下,漂在咖啡上一叶叠着一叶,一叶缠一叶。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最是那不愿理清甘愿剪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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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的赌注

我觉得自己渐渐忘记了包子和油条的柔软多汁的味觉。我躺在地板上看着万家灯火拍着饱饱的肚子。
饕餮猛然抬头看我,突然笑起来。
然后渐渐地,你就会忘记与这两种食物相关联的那些柔软的记忆,故事。
再下一步,你就会渐渐忘记自己是依赖着这样温暖的食物的生物。
你用记忆换了你想要的东西,条理的,冰冷的,清楚的。
饕餮毫不掩饰开心,小尖脸上露出尖牙的笑容。
可最后,还是我赢。
我知道。我无精打采斯条慢理地在地板上打了个滚,一夜灯火背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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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mporary: Quotes

"Actresses are regarded there [France] as something between natural resources and
national treasures, whereas here [U.S] they tend to be idols, commodities or
fetish objects."   —– "That Unmistakable Streepness" by A. O. Scott, New York Time 2010/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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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bitions for 2010

"Anne of Avonlea"or "Anne of the Island"
"Short Stories of Shalock Homes"
"Volume 1 of Benjamin"
"Japan Day by Day" & "They Came to Japan"
"School of Velocity, Op.299"
"Oracle Bones: A Journey Through Time in China"
"Country Driving: A Journey Through China from Farm to Factory"
Ichikawa K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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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notice of pattern

星期四一夜没睡。连续工作,终于在天明之时做完readings,写完评论,写完作业,改完学生所有papers。
还得一个小时睡眠。8点起来给GP送卷子,然后冲进教室听其实现在和我同岁的Teddy Bear讲德语。上课放德语教材video,讲的是一罗马尼亚难民到德国电视台工作的第一天。看着他举止笨拙一脸认真地讲着破碎的德语,Ich bin Nicolas, Ich Komme aus.. 所有的学生笑成一团,只有我因为彻夜未合眼的缘故,在那瞬间却感触极深。
美国的孩子们说到底是不会理解所谓贫穷,或者说,所谓物质匮乏,是怎样的一回事。在他们的心里,人为什么要吃苦呢。再苦也不过是堆了一周的laundry,或是party一夜,或是零花钱用光,男女朋友分手。即使现在的90年代后出生的中国孩子,也不会体会的,那种没有internet,对于世界的想像来自于书本的日子,以及周围客观环境是怎样的单调,局促,怎样的压抑。
我的生母早年,或许现在,也还依然说一句话:我那个年代,没有机会,如果像现在机会这么多,我早就。。。。。。。当时我会很严肃的反驳,可是在你那个年代,生活在同样没有机会的环境里的很多人,他们是怎么奋斗出来的熬过来的呢?
我现在会想,那些奋斗出来的人们,肯定是谨小慎微如履薄冰走过来这一路的。
去年新进一本科在美国读的Master中国小女生,经常口出狂言让在座者一惊而我和yayoi面面相觑无言低头。我看着她一望无遗信心满满的双眼,想也许这是好事。想要什么就觉得理所应当会得到,比起我这样说话做事思前想后斟酌犹豫到怯弱的程度要好。
我也只是一路走下来,走到谨小慎微如履薄冰。我知道那光鲜充满希望的世界身后阴凉荆棘的一面,以及风起云转是多么容易。因为看过,听过,也见识过,挣扎过。近两年不再有人说我孩子气。从举止笨拙一脸认真讲着破碎的英语眼观四面地走到现在第四年,我连微笑都让人觉得城府深。
德语课后是这开学五周才有第一节的历史seminar,本来一肚子的怨气在听到prof.开口后也就烟消云散。他也确实有不靠谱的资本。readings很重又很干涩,大家又都比较偏理论建构,从前一起上课的路易小情人和Texas坚毅女也在,那路易女确是头脑锐利而知识丰富的。一上午的课结束,我飘下楼梯,心里很满足。如果说有什么是在国内学不到的学术训练的话,就是发现问题的能力。说的高级点,思辨。理解,思考,提问,最终才会形成自己的narrative。

其它流水账
上星期日生病一天卧床痛哭流涕。
星期一5个小时彻底大扫除。
星期二去听传奇教授的课,确实很牛。考古的教授讲座,恩,一看就知道是日本学术训练出身。
星期四和Frank skype。he is truly my sweet heart。
星期四考日语。考砸,听力居然犯了很愚蠢的错误。
星期三GP恢复一贯水准,听的非常过瘾。
星期五下午睡觉错过重要讲座。

其它杂事:
室友在情人节那天夜里分手。
Monaco Feb.18
mac临近崩溃点。
历史是有关pattern的。
salad receipe.

我很累。几年里逐渐积累起来的疲倦。很想休养生息一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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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小小的一句话

德国室友的友人之一是金发碧眼的日尔曼男子,好看的不得了,一笑好像阿波罗。
人家说出来的德语和我没有一点一样,就是好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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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larious sentences

I am grading the papers at the moment.  Students with their fantastic ideas always bring me the best jokes of the day.

Rabbits were teaching the frogs how to use the bow and arrow, and "Frogs turned out to be slow learners. " maybe only i found this sentence hilarious…

It has been snowing since the morning.  The German class this morning, I finally acted not like an idiot. g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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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 code: apple

在salon手脚都弄了丹寇,很亮丽的红颜色。
每年的这个时候是我唯一躲避日本时尚杂志的时候:我实在受不了那些满内页缤纷的手制巧克力的食谱以及巧克力上花里胡哨的装饰样板,粉的白的心型的笑脸的,oh god….食物怎能缤纷。。。。
打开Itune,想找个纯粹浪漫爱情电影,发现这个都太有难度。。。人啊。
练下了Amelie的谱子,速度还有待整齐。
练琴的时候有了个关于德语学习的疯狂念头。疯狂却让人想跃跃欲试。
想退日语课,不是因为难,而是觉得没有意义。readings are extremely BORING, and Out-dated, and writing topic is NON-SENSE.
我决定再把头发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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