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aving for my destination

在首尔没心没肺吃喝玩乐了十天,每天都和爸爸说韩国太好玩啦我给你找个韩国女婿吧,可是到了离开的时候,我也没有什么留恋的。
在guest house 逗留了八天,好吵。旅行中的人大多数都是萍水相逢一拍即合再拍两散的。而我这人性格又过于认真,旅行很多年下来懒的去呼朋结友夜夜笙歌,所以guest house的集体活动深夜酒会于我就有些心理负担。而上了些年纪的法国女人从来都和我是死对头,所以这次guest house呆的还满累。
不过还是认识了两个很有趣的女生。一个还会在日本相见。我从来就不是什么自然体,我在极少数人之外的大多数场合下是拘谨而小心翼翼的。所以我其实超级讨厌抽空就往脸上扑粉的日本女生,觉得做作的不能再做作。所以我还满欣赏新认识的这两个女生,都是那种少有的自然体,相处起来格外轻松。
自收到段炼的邮件以来走在大马路上就傻笑,开始倒计时。

明日搬行李就是一大愁人事儿,然后带着行李搬家又是另一烦人事儿,不过夏天结束了,该做的总要做,该面对的总要面对。秋天伊始,这一年要静下心来好好读一些书。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巨大的,未知的,不靠谱的。

如果评选我的最不靠谱事件,估计要费上一个钟。也许是我爸到现在还唠唠叨叨的西藏机票,也许今年夏天从柏林赶夜车到巴黎记错时间没赶上,或是第二天到了巴黎没有叶叶电话而用iphone千里迢迢打给华昊让人家帮我查邮箱查电话又打回来的一出。
然而我觉得目前为止的头牌还是在今天。今天我干了件巨大不靠谱事件,其危险程度让我直到现在之前都没脸和我的爸爸和友人讲。而秉承我的一贯风格,此不靠谱事件分为两出。
上午10点30分,浦东机场,我打开电脑,skype,开始订今天晚上的住宿。夏天的首尔是很热门的,问了n家都没有,即使是酒店到当天也是不可以订的。脑子里想着,Incheon机场好不好睡啊,冷汗出了一身的时候找到了一个guesthouse的最后一个床位。12点15分,订完。12点35分的飞机,因交通管制迟了1个多小时,到了机场换了钱买了bus票租了电话万事俱备找到机场问讯处一查,发现guesthouse登在网站上的电话是错的,怎么打也不通。
下了机场大巴,行李太大没法拖着找,只能打车就在目标眼前绕,司机和我四处下车打听奔波,绕了半个小时绕进去10000韩币也没发现,心一横,回到原点进了很地标据说挺高级的seoyeon hotel,想着贵也就一夜,找个网络明日再订就好了。
这第二出就是在酒店大唐,前台人员说今晚啊,什么房间都没有啊,连地铺都没有。当时是晚上9点。我那刚退下的冷汗,又爬了一身。
就在我盘算怎么割肉去住酒店的时候,前台的姑娘热心帮我写了两个其它的,一看就知道暴贵的酒店地址,我想了想说,其实啊,我要住的地方就在这附近,但是电话是错的,我怎么也找不到了。那姑娘仔细看了看,又在电脑上敲了敲,说那电话确实是错的,又拿我的手机拨了拨,说了一通韩语,然后就帮我提着行李风风火火地去打车,和司机师傅哇啦哇啦地讲了讲。我连道谢的韩语都不会讲,只能看着她风风火火地跑回酒店里的背影。
三十分钟后,我发现,这最后一秒随便点的guesthouse是个宝啊,舒服地不得了的样子。连忙订了下个星期的。
至此,这次巨大的不靠谱事件终于和以往一样,以碰见超好心而靠谱的人而告终。
在首尔反而是接听免费的,所以,打电话不花钱或是有便宜国际电话卡的人们,请多多来电,24小时恭候。+82-10-86596381。租来的手机表面很光滑风光,我端详了好半天,灰溜溜地跑回去,问,怎么用啊,我不会开。那年轻的男孩子深看了我一眼,一推滑盖,露出键盘。哦我捂着脸一边道谢一边跑了。
发表在 未分类 | 3条评论

2010年北京夏天之一:花花世界

写博客是件很费心力的事情,把自己的思维好好地梳理,整理出来,是必须要一个人静下心来认起真来写上好长时间的。于是便有这么一个惯例,每年暑假,博客便会荒废上两三个月,每日游山玩水待人接物,大量的信息观感涌进心里,来不及沉淀吸收。夏天里偶尔有的零星博客,有也是思维混乱,言不达意,琐碎而摸不着头脑。然而随着年岁增长,越来越健忘,怕在过后慢慢自省前便全都忘记在某个黑洞里,所以,即使是碎片也随手记录如下。

7月19日,北京。花花世界。北京还真是日新月异了,那现代化的设施,国际化的硬件,倘若一美国孩子到了这里,肯定是张着口在心里哇噻花花世界的。我呆楞在夜里亮亮的三里屯village,就是这样想的。古时候官家出门,开道锣一鸣,百姓都是要伏地退让的,就和现在北京环路上,让出的大官专用通道之类的,根本上是一样的。地铁里有一组大型饮料海报,大红,大黄,大绿,缤纷明快水果一般的颜色把感官充的满满的,强势的告诉你,现代生活就是这样的,明亮的,简约的,快捷的。

我爸在大讲堂广场上嚷我,哪有这么不靠谱的,不带你这样的,不带的。。。我附和,没错,我在这花花世界里就一个废物。坐地铁坐过站,坐公车坐错线,打车指不明白路。每天都瞪大眼睛东观西咋呼,尽问一些诸如,你看过非诚勿扰这相亲节目吗,或是杜拉拉是谁,这类据说全中国人民都知道的问题,然后我还一本正经的回复,胡说,我就不知道。偶尔被问什么,我支吾了半天冒出一句我不太清楚,其傻样让人都不好意思说我。后来爸爸实在忍不住了,问就这样你怎么一个人走下欧洲的,我想了想,正色说,那是不一样的吧。

我从来都没觉得北大是一片净土,直到今年进到北大园子里看到满目苍翠。不是北大净化了,而是北京越来越浮躁。快步走到小院,探头看见老师,讨了一杯好茶,收脚坐在高脚椅子里,悄悄地猫一样的吐气。
在老师椅子边猫着,大口喝上好的热茶灌上好的白葡萄酒,听老师讲学谈天,窗外竹子茂密萱草连连,心里便全是老师说的那两个字,愉快。愉快是件难事。快活来的易去的快顶多忽悠一下心灵。愉快则是江上天边里那慢慢的,知道自己方向却又自由游荡的浮云。这一年这一夏天,我很为老师高兴,也为自己庆幸。

在北京的人一年也比一年变的快,男男女女,新旧更替,分分合合。今年夏天找到我在Mr. Right问题上的六字指导方针:不放弃,不着急。谁八起来我就这六字横批过去,洒它一头雾水。观察了身边几堆佳人,发现真正的爱情,即使是浸泡在油烟柴米醋的,它还是挺神的,也是浪漫的。看了杜拉拉的电视剧,挺喜欢的,唯一很愤怒的就是我在日本呆了那么长时间也纵横过日本东南西北的人,居然都没和谁一起去拜过神社泡过温泉的,这随便一个都市言情剧就将我的五脏六腑拍了一通砖,拍的我直念,不放弃,不着急。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有关男人的中场报告。随后删除。

以下纯属偏见,请勿较真。
英国男人纯是废柴,一口谁也听不懂的英腔四处挖苦人。他们的长相进不到我眼里,只有对他们鼻孔朝天的印象。
法国男人都是知识分子,年轻的都一头雄狮头发,中年都一副黑框眼镜,眉眼之间英俊逼人,老年就迷死人了。
美国男人要多无趣有多无趣。走在艺术古都的街头都只会谈论自己某次万圣节扮成橡皮人,然后只有旁边同样无趣的美国女人惊天动地的哈哈哈哈哈捧场。
德国的男孩子一水的金发蓝眼,好像纯真年代。可一成不变的长成男人后就过于简单了。
意大利男人看的我走在街头不断落荒而逃到角落里掩面吐血。漂亮,性感,尤物。而且还是知道自己好看的那种。全世界大概也只有意大利男人会把红裤子红皮鞋搭配在一起又穿的特潮流。肤色晒的恰到好处,肌肉健美的恰到好处,脸庞,比例,身材,再加上风骚的打扮,一口歌剧,什么样的女人才镇的住他们啊。。。。我纳闷的是,看了那么多他们祖先文艺复兴时期的portrait, sculpture,怎么看怎么觉得像两个种族。
欢场玩乐的找意大利男人,恋爱的找法国男人,想老实经营一段婚姻的找德国男人,剩女想坑蒙拐骗的就骗美国男人。
我长这么大遇见过的最热辣的男子是个西班牙人。一副唐璜的架子,但是五官如Tudor,身板如大理石。一起去dancing club的时候我一边大口喝酒一边盘算:快醉快醉,醉了就当场扑倒。结果那天晚上我是怎么喝都没醉,抱着一腔未了心愿到了西班牙,发现不对,那唐璜其实是极品来着,遍地的西班牙男不是我的菜 。第二天差点被地铁里的犯罪团伙抢劫之后,我对西班牙就彻底没了念头。
发表在 未分类 | 4条评论

drunk in barcelona

醉的一路七拐八歪颠簸地找到家门,累够呛。
我坚决拒绝承认全部都是我的错。我是被barcelona火车站气疯了,才会去上好的餐馆大快朵颐喝到晕糊。
barcelona的火车站好像80年代的北京站,大锅饭的工作态度,居然还发号买票,说是10点关门结果8点就不发号了,一问说明早七点再来,又问那我是早6点的火车怎么办,无数人手一摊,用西班牙语说活该。ahahahahahahahhah,气的我心里把所有能骂的都骂了一遍。
西班牙男人太一般了。。。。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人说法国男人是世界上最迷人的男人了。法国男人的风度气质把我迷死了,来到西班牙,barcelona像深圳,漂亮的,小巧的,海滨的。就是官僚作风还像80年代国营企业。
后来在餐馆气消了大半:西班牙人精力全用在吃上了。。。。。旁边的中年男子吃的那个有架有仪式感。
醉在西班牙,没有明天计划。

发表在 未分类 | 3条评论

barcelona

平安到达。感谢叶叶!感谢华昊!

barcelona麻烦多多。eurail pass就是个骗局,从法国开始就一路不顺。
回头再说。

发表在 未分类 | 一条评论

Leaving berlin

for paris tonight.
发表在 未分类 | 4条评论

Berlin, Berlin, Berlin

四年前我第一次出国,到pittsburgh,新奇是有一些,可更多的时候是觉得合乎印象,一切都很合理。那年秋天去纽约旅行,觉得确是新奇眼花缭乱,直到住下后觉得如过山车,天堂地狱。自己也觉得倘若我连纽约都挑剔,那这世界真是白厚待我了。可我到了柏林,才真正领会一个词:eye-opening experience。一次走进Kais-Wilhelm-Gedachtnis-Kirche的纪念堂里面,看到四面都笼罩着深蓝的暗花玻璃墙,正中金色的耶稣垂着脚凝视着你,风琴的声音源源不断涌进身体里,演奏风琴的人专注而带着一点什么。无法用言语或是图片表达的。那样昏暗的灯光下,整个身体的感官全部打开去感受整个空间,终于真正明白了一个词:spiritual。还有一次去看展览。没有任何准备的走进去,是很多年来最棒的一个。巨大的镜面金字塔,或是站在微凉的黑暗的空间里,注视着黑暗中如闪电一样飞舞的水柱,感到水的湿气。然而我最喜欢的是浓雾空间。两道小小的门,推开之后便被浓雾包围,然后就是恐慌,亮光浓雾之下什么都看不见,然后便慢慢地看到颜色。it is funny because we usually see a green cup or an orange wall, but we never actually see the real color。因为浓雾的关系,感觉到自己处在颜色中间:清楚地看到自己在绿色之内而绿色也在自己体内。随着移动看到自己从蓝色走到红色。第一次真正地看到颜色。良辰美景都比不上的Eye-opening。

我去日本的时候觉得水土很舒服。然而我是到了柏林,才明白为什么Frank和我感性深处是在一处的。柏林给我的归宿感是别的地方所无法比拟的。柏林处处时时会突然让我想起干休所和奶奶。这是句很怪的话,大概只有爸爸能明白几分那感觉。柏林是很酷很酷的大都市,然而真的是时时处处会让我想起已经埋在水泥废墟底下的童年时光。对自然的感触,不是一片片整齐的草坪灌木或是一块中央公园,而是蓬勃地高地野草路边大簇大簇生长的不知名的白花黄花紫罗兰。所谓锻炼,不是围着跑道带耳机猛转或是蹬自行车轮子或是泳帽泳镜一身蛇皮地在池子里狂游。随处可见的森林,随处可见的草地,随处可见的天然湖泊。人们跑到高坡上跳伞,放风筝,在湖里游泳或是玩帆船。天知道我有多怀念,当我每次看到不知名的黄花白花,看到黑紫的野生"天天,"看到人们后花园里种的小草莓。属于奶奶的记忆,一下子随着花香渗进神经深处。

柏林是个秘密花园。街道上很多居民楼平面看很普通,然而推开大门,进到中央院子hof就是另一方天地,郁郁葱葱,装饰风格各异,藏的都是美丽。然而我也可以想象的到,纳粹时候是如何破门而入,然后整栋楼搜捕时候的那种回荡在中央院子里的恐惧。柏林的历史是活的,交杂在生活中的。去DDR musuem参观时,一美国同学说啊天啊这太不像话了居然对那时候的历史一点没有批判。。。bla bla bla说的全是美国高中课本的意识形态,我忍了。然后他又问我作为一个从communist背景来的人有何感想,然后我就把他当白痴处理了。因为他我对CUNY的art history研究生教育持绝对怀疑态度:他不是我遇见的第一个从那里来的白痴。有个金发蓝眼的dreamy boy告诉我某地铁站装饰的很诡异的紫色大理石是Hitler的私家装潢,我的host lady带我郊游,我们站在用战争废料堆起的,现在已经绿郁葱葱的山上凝望当年美国人监听东德的雷达塔,一路下山,我手脚忙乱地踩在露出的废石烂铁,听她讲当年巡逻的美国兵,和现在盛行的在柏林郊外林里山间满地乱跑的野猪们。城市里有依然没粉刷的布满弹孔的墙壁,有附带雕塑公园的咖啡厅,有门口有柏林熊的监狱,有大大小小的湖泊和湖边裸体晒太阳的中年们,有许许多多藏了许许多多秘密的建筑,人们,历史和生活。柏林不是柔软的,就像柏林的女人们一样,利落,嘴角紧抿,而坚毅可靠。

在柏林生活了一个月,吃喝是天堂。食物清淡而略酸,每日啤酒如饮水。我也决定还是要自己做饭,拌些沙拉,或是做个奶酪蛋糕。柏林人的时尚也很得我心;不是穷讲究牌子,而是无论价钱高低,都很善待自己,精心而不夸张的打扮。尤其是普通男子的装束,所谓品味。

我想柏林改变了我,从内心深处。心里有个很大的计划慢慢成型。

发表在 Travel | 一条评论

2 EURO

今天早上我打翻了一瓶果酱,摔在地上粉碎。
晚上9点,天光尚亮,回家路上去超市,走进停车场的时候迎面过来一个年轻的流浪汉用德语连比带划,我说德语说我不懂德语,透过他连比带划的胳膊盯着他后面一个女人衣不遮体地直躺在地上。我回过神,说sorry,走进超市。超市里面的插曲略过,总觉得自己最近想象力过于丰盛不靠谱。从超市出来,特意走了车道另一边,不小心打翻了一杯酸奶在地又没有地方扔,只能捏在手里暗悔刚才白挑了半天。看着收据觉得很便宜,一堆东西不到5 euro,单品没有一个超过1 euro的。
听到耳边乒乒乓乓的声音,脚步快起来的时候,还是被那个流浪汉缠上了,指着我拿在手里的酸奶火腿说要吃的(我听力总是比口语好),我很无奈说我也要吃啊,他又伸手过来指着我手里的东西口里说着什么晚饭之类的,我没了办法,口袋里没有1 euro的硬币只好掏出2 euro给了他,把那一句轻飘飘的danke抛在身后。
回家的一路上我都在想着那2 euro。一杯上好的咖啡,二分之一的超市,四次小费,十次给街头音乐家,我从来就是穷人,也不再随便轻信或悲天悯人。那瞬间我不是怜悯他,我是害怕了。虽然理智上想应该不会被缠上多久,天还是亮的,路上还是有人的,此人也不是什么在逃人犯。可那瞬间我看见伸过来的手只想转身就跑,结结实实的害怕。一路回家我很泄气:走了这么久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内心却还是胆小鬼。可即使自己是胆小鬼为什么还是会有人说我坚硬而锋利呢。
发表在 未分类 | 2条评论

Millionär

Not a good day. Slow in the morning. 早上来访的女主人的朋友说这次我们要5个进球。
下午2点45的coffee break,连倒咖啡的金发小伙子眼睛都一刻不离大屏幕: 0比1。唯一悠闲的是美国人。不感兴趣不懂门道不理解足球文化也不知道美国队也在其中。眼睛湛蓝样貌标准帅的美国加州gay一见我就问,where is your hottie?
slow slow afternoon,and a COLD COLD WINDY WINDY evening walk around the Posdamer Platz。中午最热时候的我只着短衫短裤,冷的跑到商场拽了件毛衫,从Jose手里接过漂亮的指甲油。gay真是最懂女人心。去取了钱准备和两个朋友一起去吃饭,走到地铁恰巧遇见一起walk的几个女孩子,说不如一起吃饭,Jose突然说累先回去了。
当时是九点。悲剧的开始。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随着她们辗转,地铁出来走到一个露天啤酒园说是等的朋友不在那里又走路找她们,然后又认不清路,又找不到餐厅因为互相听不懂同一种母语, how? 是我当时唯一的疑问。我又冷又饿地走在西班牙语的海洋里,不断地被一个巴西女人呵斥,一会说我贡献地图的动作慢了,一会说我说的正确方向错了,剩余她就一脸欠钱地嘀咕西班牙语。。。。最后我们终于走到她们的朋友那里,结果不是进去,而是又下到地铁里,一群人指着地图比比划划,我终于听见一句英语,说那一带应该有许多酒吧但具体哪间我也不知道。那一瞬间我终于崩溃。10点10分,一个多小时又冷又饿又受气最后给一天没吃饭的我遇见一群白痴。我不是西班牙语种的人,我不可能浪费那么多时间还一点没有负罪感一点没有方向感。I really HATE this. 再留下去我可能一瞬间就爆发出纽约客的刁气,于是我起身,微笑,告别。回家路上餐馆超市全关了,我一路心里骂的全是ffffffffffffffffffffffff!!!!回家和女主人抱怨,被女主人招待的浓汤面包抚平了情绪。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