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estimated damage

我一直很想问吞拿鱼教授一个问题。几十年做理论世界看的那样透彻,快活吗。
我就不可能达到那样的学识之后还想的那样开,80岁了还每天乐颠颠地来讲课。以前说当不了记者,因为那些人生故事都如在我身上过一遍肯定心碎。可是越学理论越觉得,历史都是循环的,世界的本质是悲剧,人类的自欺欺人令人发指。即使有心理医生相伴,我也就能撑到50岁左右。看的越透越觉得活不下去。所以那天我和Frank讲,我非常理解为什么有人只做pre-modern。脑子里记一堆名字地点专心挖些静物,永远沉浸在虚幻的美丽之中,就像Nikko的雕栏猴,不问,不看,不想。
今天讨论Fascism,不是历史事实的programme的那个表层,而是Fascism作为一种思想,是资本主义的一个特征。令我伤心的不是Fascism的不可避免,而是二战后人类如何掩耳盗铃地给它画上个句号。像猴子一样,不问,不看,不想。
每天学到的东西在灵魂里过一遍,然后每天都大哭,伤心地不得了。
倘若可以掩耳盗铃,倘若当初走了另一个岔路口,也许现在是个挣扎烦恼破口大骂的不靠谱愤青,但至少生机勃勃,不会这般绝望。

回过神的时候,我在吞拿鱼的课上歪着脖子,仰着头望天花板,手脚搭在椅子上一晃一晃的,嘴角带诡异的笑。清楚地知道我现在的样子让对面至少一男一女想把我掐死。但我不在乎。我只有在这个状态下头脑最灵,最能和吞拿鱼教授对上思维。

Advertisements

About GloriaYuYANG

art historian, writer, a dog person, NYC-resident (not new yorker), a ph.d student of Japanese art and architecture,
此条目发表在未分类分类目录。将固定链接加入收藏夹。

发表评论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徽标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com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Google+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Twitter picture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Facebook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Connecting to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