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第三天,去宋庄。我的宝贝同学们啊,真够意思,拯救了我一命。活动很顺利。我们组的同学很生猛,又极认真,找到好多艺术家,调查表也相当有意思:比如生活来源那一项,有的回答是:靠朋友资助。还有的说:交不起了。普遍的趋势是年轻的一代关心自己真实的感受,年老的一代很难混。对社会的感觉是旁观者,同时靠其它工作来养活自己的生存。大家玩的很开心。  回来后老师和我们喝茶,雨下着淋着喝着上好的茶,心情愉快。  大家聚会去吃饭,高兴的有想喝醉的心情。回来的路上被温婉的好女人捧住脸,哭泣还是拥抱,黑暗中动人而甜蜜。慢慢的我总要长大。我开始有一些自觉,去学习让步,珍惜现场。  分别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却依然没有收拾宿舍的自觉,我在最后一次幼稚和任性中,固守我的大学生活。池要去山谷里的学校念书,最近相见的次数多了起来。饭局明显的多了起来,就像天气,令人心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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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鼓声是从毕业欢送会开始密集起来的。还是邮电疗养院,去年我们折腾上届,这次遭报应了。心情本就不是很好,提前走了。晚上吃饭前还说要一醉方休不醉不归的,到了那里却没了念头,乖乖的喝茶浅笑聊天,大学四年,同学处到不熟。后来lj给我们讲作为女人的幸福是如何达成的,老公、孩子、相互扶持。。。传统是通向幸福的道路,而听者们,早以修炼成女神:美丽的维纳斯,智慧的雅典娜,恶毒的复仇女神,与生俱来带着战争与痛苦,带领众人、毁灭众人的向着幸福前进却终不能如愿。用最复杂最疯狂的方式追逐最简单的幸福,带给自己和他人最严重的伤害。精致的女神们清浅的微笑着,眼神回避。最后男生们醉了,有的不像样子。    后来用最简单而原始的办法打发了一夜,五星级饭店的豪华套间,洗澡的洗澡,睡觉的睡觉,打牌的打牌,看电视的看电视。清晨七点,在沙发上僵硬的醒过来,遍地睡尸。踢了一个睡到沙发,跑到另一个屋子和美女们继续共眠,用咳嗽闯进她们的梦境。    中午疲惫的回到小院,下午就去酒厂听研讨会。老师主持,然而一个“北大”社会学系副教授彻底搅了局,此人用混乱而混帐的逻辑,浅薄而丑陋的知识,和没有教养的痞子北京腔甚至将会议桌上的樱桃变成了毒药。我的涵养没法支撑我听完整个会议。出去透口气,心里骂那个戏子和大辫子:妈的故意的。白痴副教授,这辈子别想变教授。    到了晚上,老师碰到老同学,兴致很高的一起吃晚饭,我却因为工作上的失误而急的掉眼泪,惹的同车的艺术家烦的不得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这样控制不住的哗哗掉眼泪,终于找到朋友帮我,心里更是委屈。狠狠的吼叫着大骂惹我的人,暂时得以平息。大雨像大鼓般砸在我的心里,劈里啪啦的。想拿画册狠狠的砸过去,不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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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lancholy

早上的时候,同桌吃饭的那衰人真的要成立虐猫爱好协会,将虐猫光明正大化,还说不虐猫的人都是虚伪的。我震惊的抬头看天,晴空中居然没有响雷劈他。这个凶残而虚伪的真王八蛋,我决定替天行道。为我们在一个桌子吃饭感到恶心。有没有比他还凶残和暴躁的人,又恰巧是爱猫协会的人,砍死他吧。   那只小小的小白猫被妈妈遗弃后,藏在叶子中不吃不喝,也走不动,在等死。中午妈妈来找她,我们将她抱给妈妈,下午她又藏在叶子里,妈妈(我怀疑是单身爸爸)在她身边一定距离处惨叫。下午小小猫真的是要死了,我们把她放在广场,不喝牛奶。回来后,听说被一个教授抱走了,死定了。妈妈又回来找她,背影真惨。 那只小花猫又被隔壁的小男孩揪回家去了。  一个人走了,一个人难受了,而我,今天真忧伤。 在树叶上喷药,毒死了小猫,又毒晕了虫子,遍地的虫子不是被药杀死的,而是被人无意识的踩死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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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PPY

其实,我还是会怀念你。
早晨,从咳嗽,杂乱的梦境逃生,突然想起一次你我孔雀去片场的经历,笨拙的忍受烟气、塑料珠宝、饥渴的老女人的时候,眼角追随着你在黑暗的人群中谈笑风生,烟明烟灭。我是知道的,我们从来不属于一个世界。你属于耀光灯、黑暗、浓艳的面具、薄荷的云雾。我小心翼翼的藏着有关你的所有记忆。每次见你总是轻描淡写的问你感情生活如何,我心甘情愿做那棵树,让你在树阴下叙述数落,嗔笑委屈。那时侯是五月,我和孔雀走在夜里,我戴着蓝色黑纱的帽子在提前来到的夏夜里像NANA一样歌唱,我栽在红色的沙发里给你讲NANA和莲的相遇,迷迷糊糊,我第一次见你,又何其相似。在水满的阴天,我坐在草地上等人,远远的半高的草丛中你看见我,斜穿过来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我明白,那时的我,其实也是依赖你的,因为你让我觉得,我是个好人。晚上的暖房,是个诡异的地方,有许多奇怪的人和事情,经常和孔雀拎上半个西瓜,会看见你和沙拉在那里自习。每次都会提醒我,我该转身离开,然而我却是像你一样兴高采烈的和你眉飞色舞的说话。
对于你的怀念,在见到孔雀的时候鲜活起来。终于我要离开这里,无论我以后和谁有所牵挂联系,我终于再也见不到你了。也许几十年后在十字路口相遇,可是那个时候我们都不会相认。 我还是会怀念你,因为我还是会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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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综合症

这些天不断的走冤枉路,花冤枉钱,办冤枉事,受冤枉罪,得冤枉气。今天,眼花头重,气短,好像走在月球上,我猛然醒悟:原来我得夏季综合症了,大脑停滞,体力下降,运气变衰。我真的受不了北京的夏天。I hate summer of Beijing.   我养了一只“二手鱼”,橘黄色的胖胖的土里土气的叫声极为难听。每天早上幸灾乐祸兴高采烈又闪灯又打鼓的摧残着我。     宿舍,热,有网;图书馆,冷,无网;理教,冷,有网,没电源;大伯家,冷,有电源,无网。怎么过啊,这日子。      小猫只有一只回来了,看见我就喵喵的过来,心疼之余,狮吼:我养不了你啊,放过我吧。    再这样热两天,我绝对会机能崩溃。   老爸要来了,七月一日。救命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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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夏

星期五的时候,许久未好好见的叶叶得以机会得以小聊。太阳很晒,声音很低,语速很低,短暂的时光。不经意间,刚过去的这周很重要。周六论文答辩,周日(相当于)拍了毕业作品,周二第一次去了池家,周四交了毕业作品,周五签证。打包一样,我的“重要事情”在一周内了结了。下午大美女的孩子来了,好像原野里微风拂发面容含沙的封面模特。   发现两只更小的白猫的家。小猫太小,长的难看,眼睛太大,毛炸着,没体型,好像小耗子一样突突突的跑。每天晚上白猫爸爸和白猫妈妈见面互相闻闻,领着小猫散步。    我的那两只小猫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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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 BJ 1K Pass

最近和出租车司机犯冲,频繁碰上绕远路贪小便宜又蛮横的主,琐碎的折磨我的心情,咬牙切齿的。            6月15日,晚上发现,自己没有不随意的衣服。倘若不是友人平稳而又强大的鼓励和细心而又理性的vo和建议,我早已崩溃,而不是夜里赶工study plan和resume。   清晨4点,被惊天骇地的咳嗽声震醒,脑袋转了转才发现是自己发出来的,几天小毛病积攒又遇急火终于成疾,痛苦的折腾了一个小时,喝水,皱眉,咳嗽到干呕。7点40,打车去西直门,司机选走中关村大街。我一点脾气也没有了,歪在里面等一个个红灯,索性闭眼。地铁上接到爸爸的电话,才想起自己不知道大使馆的具体位置啊。问了爸爸,秀水北街3号。下地铁,看地图,在大大的艳阳下面凭感觉找位置。8点50分,比预约迟了五分钟抵达,穿越了等待的人们,有种士兵前行的优越感。排队,前面的哥们丑陋的长发散着夹了两条金染发,SMTH的t-shirt穿在身上好傻。进门的手续很严谨烦琐。一关又一关,我的心情慢慢平定。进到大厅:就像是在优雅的意大利餐厅闻到了铁饭盒的味道,签证大厅就是一卖洋饭票的公家大食堂。看了看,觉得签证官真是辛苦,工作环境如此糟糕。一个个小窗口,一堆堆人,整个面积连股票大厅的副厅都不如。    形势:老年人,一半;中年人,拒掉;学生,全奖pass敏感check自费周折不定。女签证官杀手,男的还好。我开始放松,原来拒签的不只我一个,穿着随意的更多。老年人很辛苦,平均排队1个多小时,只有几个零星座位,威胁身体健康。排着排着,我们这队就我拿着浅绿的牌子站着,其余人都四散休息去了。      这是一场互相折磨人的战斗。一个五十岁的老奶奶对者窗口哭:我要去看妈妈……我妈妈89岁……快死了……女vo:你的上一个签证没有过期,还可以用到七月26日啊。老女:可是我妈妈要是8月死怎么办啊……女vo:?!然后双方大战80回合,夹杂着哭声喊声,终于女vo崩溃,狂挥双臂:算了算了算了算了算了,扯过绿条,扔了出来。老女还哭,知道自己过了后,突然笑了,转身迅速消失。一个高挑的女生对着频频摇头的女vo,说了将近二十分钟,背影挺的笔直。最后终于pass,她转身离开的时候,很漂亮的女孩子,没有表情,头昂的高高的。在场的人突然觉得有点悲壮。看了女vo不断的盖大章之后,我算了算队数之后,开始担心落在她的手里。10点50,浅绿色。扶起老人,慢慢的挪到新开的窗口。西服革履,肩膀宽厚的男vo。    我是第三个。前面的老夫妇pass的很快。他们回身离开的时候,那个奶奶突然握住我的手臂,祝你成功。一愣之后,有种预感:一定过了。  知道自己会过就会很懒散,闲闲的和vo打招呼,他听到我说art history之后连说:wonderful(不是电子不是物理不是化学能不wonderful)他又说去美国学中国艺术?冲我笑,我也笑,是挺好玩哈,就没解释,笑的挺开心。互笑之后,他打字,我就歪头翘脚东看看,西看看。零星几个词,去没去过美国,北大的?你们系几个人?最后就是互相祝福了一大通。11点10分,出来。      总结一下我的回答过程:good morning,sir…….how are you……art history,interesting ha? ……univ. of pitts……hahahaha……..yes……no…..8…..35….thank you…..good luck….have a nice day.     中午回去,大家都在等我,感动。  因为很多人而觉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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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happened

莫名其妙又好像冥冥之中注定似的,我回到了原点。披着透明雨衣,心想发生什么了?做了一场异常的过山车,游乐场,回头一望,灯火通亮,虚影重重。白天差点咳嗽出血来,心里仍在想:发生什么了?晚上受点委屈,心里想发生什么了?。。。。。雨下的极大,我突然明白,发生了什么并不重要,let the dead bury the dead。 那么我该干什么了?呵,我该毕业了。  河东河西,我则是当时报,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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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0日

师兄来信,高兴的不得了。黑白照片上微笑的时光模糊而又精确,黑框眼镜,萱草,房顶上的雨声。买了机票,尘埃落定。  上午论文答辩。中午和池吃饭。下午去拍苍鑫的行为艺术。大太阳底下苍艺术家领着一群民工,前进,分解动作,趴下,复前进。小规模浩浩荡荡。扛着摄像机上蹿下跳,以凭感觉抢占最优位置为荣。工作结束,喝了两杯白葡萄酒,三块蛋糕。 淘到一个杯子,漂亮。 晚上同学请吃饭。饭间不小心听到了关于我的议论:那个是你们艺术系的?……接受不了……不象样……不象女生……太…… 心像线划过的豆腐,懔了一下,不应该介意:倘若一个男生听到“不像个男人”这样的评价。。。。。    下午犯大错被提醒,发现自己确实很过分,更懊恼的是没有补救的方法。  我越来越讨厌自己了。我要想办法。夜里丢了一个十分十分重要的东西,机能崩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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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沙

好久好久没写blog了,好像好久都没有时间瞎想了。我在干什么呢?
  好像有考试。天文学和环境生态学。发现天文学其实超级浪漫,哲学的思考加上数学的运用(老爸),得出超级艺术的结论。签证延期。上午论文的答辩,一个老师被我惹毛,而跳将起来纠正我的“态度”问题。  不是有些急躁的问题。而是性格的问题。这些天来我一直疑惑分界:恶毒和犀利的分界是什么?而直率和没家教没涵养的分界线又在哪里?含蓄和城府深如何清楚的区分?  我不想做愤世嫉俗的人,更不想成为没有家教涵养的人。可是但是。。。一堆推托。   几天前的某一时刻起,院子里突然多了两只小幼猫,十分粘人,超级可爱。心里喜欢的不得了,直想提留起来扔进热水缸给两个小家伙好好洗洗。可是我不能喂。小猫像小孩子,饿了就跑到面前喵喵的叫,直叫的我撕心裂肺。把本能的所谓母性唤出来了吧,丢脸。 还是几天前,院子里的白猫叼了一大鸟,周围霎时喜鹊悲鸣。两个小猫钻在高高茂盛的萱草里面,露着小脸小脑袋。白猫对小猫很不爽,两个小猫一个哑巴怕事,另一个骄傲而活泼。   我变的普通、斤斤计较、急躁而粗鲁。这让我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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