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如何

那是十几岁的时候。家里多了辆小机车,大概是深蓝色的,简单老土,看在我眼里就是有机可乘,
兴奋的就想到处拐人。老奶奶们义正言辞的把我轰下院子里唯一的路。
还是拐了艳艳,在旁边的土路,高兴的一趟趟遛。下午下过雨,大概还要下雨,燕子低飞,路沟沟壑壑,泥泞的形状很奇异,艳艳很兴奋,在耳边大叫着蝴蝶还是蛾子飞啊飞,存心气我。迎面一辆吉普翻山越岭的过来,我就慌了,心想这女娃也太聒噪了,一闪神。车子扣在沟里,我跌了下来。那个也不比我好。据她说是直直飞了出去。多遗憾我没看到!

那是十几岁的时候呢?不应该超过十三。那时侯,一条小小的泥路我们都认真的翻山越岭。
关于那条泥路。我小学毕业的时候特意领着哥们从头到尾走了一遍,说要领略自然的春色。
直到现在我想起那个闷热的下午,都会笑不可抑。好像我们是赶着回家去干嘛?

喂,我们找个海滨小城,开个中药铺子,你妈妈顾着,开个小门脸的书店,我爸爸顾着。然后我们两个在什么公司上班,一起住着,冰箱里有酒,阳台上有烟,客厅里有play station。周末一大家子人去海滨游泳,年末一大家子人围炉打麻将。梦想在现实中磨没了,热热闹闹尽心尽力。陪伴父母又被父母照顾。偶尔你有个孩子,我当姑姑,年年买昂贵庞大的礼物宠坏打发走小鬼,赖着你碎碎念叨张家长李家短,管别人脸绿。
你性子里淡定,我骨子里冷漠,遇事我们打个商量,又不见得为人挂念,平凡单身女子的小小温暖的世界,然后我们就可以笑着和奶奶打商量,愿望实现了一半,虽然没立大志,但幸福如饮热水,生活如油炸绿番茄,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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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计划

西安,昆明,就这样一古脑的走下去,见到同伴就一起耍酒,见到帅哥就连拐带骗到西藏同行。
我要去的,是西藏。
去西藏听声音。过神仙日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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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难过后

人生两条路,非死即活。
Japanese art 的Paper压的我痘痘四处发火。
长周末三天还是没写出来,星期一做梦自己赴葬身之地,真真切切,吓的醒不过来。
昨夜熬着想,我这人没有自觉学习的念头,早晚一天玩死自己,趁早改行算了。只是没想到那么快。不是因为我写不出来英文,而是没东西可写。。。。看过我草稿的Ruthe打电话给我,我们得谈谈。。。
写不好还写不坏吗。。。。
事关生死,一夜醒着划拉着,脊柱酸痛,两眼发直,飘在路上好像全世界人都知道我不对劲。。。这么熬下去,几下就客死异乡了。。。。早课上着上着就两眼一黑,再睁开眼时,东西落了一地。
中午改paper,居然没被花的七零八落。2点04分,上交。吃午饭,猫坐在图书馆的cafe,一口一口的咬Bagel。
羡慕Ruthe,年岁一大把面色细腻红润。我说重新写了,她扫了一眼,松了一大口气,darling,这回像鸟语了。
人生两条路,非死即活。活就活的任性。
一路上唱着喵喵歌回来的。没办法,我就是天生学术的料,鼻子撞到电线杆。
今冬第一场雪是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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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3日

昨天莫名其妙又开始写那个十年十年的故事停不住笔。今天早上突然发现,呵,已有整整十年未见。
某些人在我身边的话,也许我就不是这个样子了。我时常这样想着。
记忆如隐疾,冬季的阴雨天就暗暗发作。
喜欢的人,讨厌的人,身边的人,遥远的人,都在不断变化。唯独怀念的故人,不曾变过。
哭泣是没有用的。普天下比自己还疼自己的亲人有两个,十年前就失去了一个。哭泣是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我有没有达成你的愿望呢,我时常这样问着。
一半吧。I am not happy, and I am not unhappy about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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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比一

从小到大,自己多数时间是被伤被毁的那个。
善良也好软弱也好,被人利用欺骗欺负伤害,一而再再而三三而无尽,所谓的烂好人。那是爸爸温柔的基因。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意识到,体内流了足有五成妈妈的血液。
极少数时间情况下,我会伤人。用直白、简单、同归于尽的手法,又狠又准又绝,超出一般人的想像力与承受。

然而这是第一次,对方伤的比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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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tecture order

我在建造空中楼阁。没有传统的感同身受,如何真正理解西方哲学理论文学以及浮世绘般的life & humanity in modern life? 除了鼓掌人家说的真到位真深刻,无力感像退潮后的海底,深。
精神上的紧张会以生理的形式表现出来。从周一起右臂就时而麻痹时而隐隐作痛。下午modernism课,知道中国师姐退课,只有我一个中国人,年龄又是最小的那刻,右手臂失去了知觉。
课间,大家纷纷说老师说话超快。金发大婶盯着我,你能跟上吗?声音有些大。我说能。
大脑是这样工作的,一半的脑子memorize as detail as possible,再一半的脑子将句子连成意思,再一半的脑子翻译成中文,再一半的脑子消化中文+英文意思。当然没长两个脑子是自己的错。
建造工程中,我的身边,需要砖头至少两块,满口胡说“后现代”的人至少两个。
中午和日本课的小孩子吃饭,小帅哥一个,可惜我正在阅读忧郁症中,极少张口,一张口不小心就将人家呛着。而那个工科出身就凭我没看过rush hour 2就敢问我从不看电影吗的非帅哥,我则是呛死他了。忘带砖头是我的错,撞性格恶毒锋利的人的枪口是愚蠢的错。

回家路上和Brainne天南海北的聊,说我开始想做老师了,因为我恨不得立刻去折磨学生。我们一致同意很evil,区别是我是认真的如此想而她是认真的觉得如此evil。约好明天看电影,她说你会survive的那一刻,我有了答案。那空中奇迹般的巴比伦花园是用什么支持的。

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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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pin ピアノ協奏曲第1番 第1楽章より

" ——你应该去拍一个小电影。电影里面,你没有样子的坐在一个小小的冬天车站,百般无聊,伸着脚搭着胳膊仰着头,明明不会有雪花,就像明明不像有人来。稀松平常,时间长了就成为一种习惯,美丽的脸庞呵着寒气,漂亮的卷发带着雪花。黑色厚实的风衣,手插在口袋里,盯着铁道延伸的远方。"  あかにしくん、恋に落ちる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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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

如果房间里冷。办法一,找公司预约plummer,等到春暖花开你只余魂魄。办法再一,买一个heater,选电的吵选油的呛来年倘若搬公寓就用不着;方法二,Kotatsu – 暖被桌,垂涎已久,暖被,橘子,猫。一个50 dollars,一个500 dollars,正常人会买哪个呢,我又会买哪个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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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

原来Latin是Farmer language,就是Rome周围种地的土著农民讲的。后有一依靠自然恩泽的农民孩子(老妈是She-wolf)用围墙给自己围了个广阔的家,门牌叫Rome。他之后,一帮人扯着共和共产的大旗,征服了大家一直十分敬仰崇拜的希腊之后,挖人家的大白理石,copy人家的青铜雕像,把自己的土泥庙换成人家的高个子柱头,再搬演人家的Theater,那点野蛮享乐的农民气加上财大气粗就变成奇观般的露天浴池和斗兽场,欧洲帝国。A.D 400年Constantine大帝建了四座大教堂之后,刚丛地底下爬上来的Christian们,怀念祖先被迫害的泪还没流尽,便继承着勇气,开始硬生生的抠人家的墙,捣人家的塑像贴在自己的甲胄武器上,再砸人家的场子,恐龙般庞大的建筑一半变教堂一半平了。一晃A.D 1200年了,上层社会的虔诚教徒捧着Miribila来到Rome朝圣转经,对着壮观的遗址好奇,书上介绍巨大的宫殿一样的温泉冬有热水夏有活水,那是什么东西。一代罗马皇帝被编成战场胜利小英雄,勒着马缰僵在铜壳子里,委屈死了。终于到了文艺复兴,所谓百花齐放机会乱蹿的时代。人们兴致勃勃的挖地下的雕像和History writing,怒斥Roman citizens住在皇城根下都不知道自己家后屋瓦是皇家大理石。艺术家们开始自信,说,Grace和Rome牛,Medieval不行,自己的前一代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还行吧,但,自己的当代人不但超越古风,并且后世无人可及啊。然后自己在回忆录里白纸黑字谦虚的印下:Few things of importance were made in our country that were not designed and planned by me.(听着耳熟啊。。) 文艺复兴是英雄遍地的时代,不疯魔不成活啊。

从文艺复兴再往后好多好多年,Latin愣是成了高贵的语种。
历史哪是线性发展,分明是游乐场里的碰碰车,瞎撞着撞着就都是一个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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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抄

为了鼓励自己学习想出的法子。真miserable。

" by immaturity, he means a certain state of our will that akes us accept someone else’s authority to lead us in areas where the use of reason is called for. We are in a state of "immaturity" when a book takes the place of our understanding, when a spiritual director takes the place of our conscience, when a doctor decides for us what our diet is to be." Foucault 说是Kant 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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