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在家歇着,今日一天课,生计重要,怨不得小孩子盼得病,大人怕得病。
一上午,脑子里电闪雷鸣,哀鸿遍野。路过镜子,呵,整个眼眶都是红色的,面色死灰。
大灰兔子极其极其温顺的耷拉着耳朵坐着,说话细声细气。不熟的同学愣,这家伙到法定喝酒年龄没啊。熟的同学愣,这家伙温良的令人生畏。再接再厉飘过去一个虚弱的微笑,killing them softly
终于熬到门诊,差点在路上被嫦娥拽到月亮捣棒槌。
牙疾导致的大面积细菌感染:发烧喉咙牙床扁桃体肿痛头痛耳痛。。。。。哦,布偶就听明白一件事。。。脑子没事。十五分钟后,拿到Aspirin和Penicillin,我严正纠正某人:Aspirin(及其子系列)是处方药,不是随便派发的棒棒糖;医院里能走进去就看病的,只有急诊。
从明天起,吃药,预约牙医,看paper。
我可以生病,但不能卧床。下周一个论文要交,一个presentation要做,一本书写review。
这阵子学modernism对于那个时候那些理论是怎么来得怎么回事有个笼统的概念,倘若再让我坐在谁谁谁谁谁的课堂里,一个词语就能引发血案。一想就咧嘴,一咧嘴就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