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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
最近在看书。自己总是不肯正经好好读书,翻些杂七杂八旁门左道的闲书,所以侥幸的话能得些知识,但是道理却不透彻。下决心这个学期把Benjamin读完,也不知道能不能行。但其实Benjamin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闲书啊。。。。。MA的topic大概定了下来,是写尹秀珍,连带着Feminism 和Urbanism。生物钟规律了起来:一周有三天各睡4个小时,有两天各睡15个小时,还有两天各睡10个小时。柳树最妙在其烟姿;而女人善妒多怨。最近经常会忘打酱油,却不会忘买酒。一瓶一瓶红红白白。最近做饭极其极其难吃。
念头
最近一直是琐碎,没有大事件或是整齐的思想出炉。。我也乐得尝试把事件拆碎了一点点嚼,感受也像湖面的阳光,拢不到一处,全都密密麻麻的闪着。语言像那医疗保险,总也cover不全。
今日我的一棵牙被处死了,我很伤心。绝望的咔吧咔吧惨惨切切的问能不能保住,然后就绝望的咔吧咔吧躺在砧板上盯着无影灯,护士走过来说你这个要COPAY150 dollars,盖头都给我罩上了我怎么下轿。惨绝人寰的噪音中牙齿不过是大理石材,火星四溅真真灰飞烟灭。。医生闲聊今晚有Bauer,我恶狠狠的盯着他,我就知道!两个小时出来再预约两个星期后盖馆,直奔Vegie Curry,软软的呼喝下去。一半舌头一半嘴唇一半脸一半鼻子一个下午沉在麻药里,表情只动一半,视觉效果很诡异。
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骨肉联系少了一点,诶呀诶呀。对不起啊。吸取教训,一定要控制饮食外加饮食结构合理。否则COPAY上健康/体重/金钱我这小命可就破产了。
一直看Renaissance,想着以后给别人当私人导游玩意大利也不错。转念一想国内还艺术美术不分,某些人还说这艺术真美啊,灰心啊。好笑的就是哪美都说不出来,一抄十,十误百的成了祸害。首受其害的就是Renaissance。。。。正好扫到句闲话:“……没有学问而偏能教书,好比无本钱的生意,那就是艺术了。” 拍手,真想刻成牌匾送回艺术系学院大楼挂着,或印在招生手册上,做成浮动窗口黑在网页某些名字下面也不错哈。
众文艺青年学张爱玲一身旗袍一口烟成名要趁早啊,怎么不看她完整的一生是怎样的啊(看的我都心凉)。真想过那样人生的人不会捡句趁早成名吐烟圈。反之,凡是盯住一句成名趁早的也不可能明白张爱玲,更别奢望同样的才情了。 又叼到句意思远了的闲话:“生前养不活自己的大作家,到了死后偏有一大批人靠他生活,譬如,写回忆怀念文字的亲戚和朋友,写研究论文的批评家和学者。” 怨不得人家说钱钟书刻薄,才几页啊。。。
NANA应是快要结束了,话里画间节奏松紧了起来。对于平民咖喱,平时不想一但想起来就想吃的要命不吃到不行。拓实啊,六年下来我就这么一点像你。非但不酷而且十足十自私的这么一点。
昨天深夜过半,听见外面凿雪叮丁当当好久,探头一看,原来两个人在把车从雪地里面挖出来,又敲又打足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可爱。
今日在图书馆遇见一中国老人,来pitt七年女儿在此地工作。和我絮叨了几句颤着手走了,一个书架一个书架的找书(pitt有一个floor都是中文书。。。。一共才4个floors。。。疯了),偶尔又兜回来,大概是不好意思再开口,转个背影又走了。
我想,让父母孤独亦是一种不孝。
无论走到哪里人心都有三个陷阱:觉得过去失望,未来无望,当下绝望。切忌失足而越陷越深,亦忌过度挣扎而落入现实的陷阱。
梦魇
连着一星期生物钟乱着,晚睡晚起,被爸爸骂。做梦醒不来,醒来却不记得是哪些梦。
今天醒来,又是下午。但是那梦却记得一清二楚。是世界末日的梦。
家的附近有那种历史遗留下来的能把地球毁灭的炸弹,出门走了一圈看见防爆组在附近的楼外用红外线排查。有些忐忑的回到自己的公寓,正想是否该躲的时候轰的
一声,青灰色的洗浴间突然大漏水,蓬头地上淋下涌上瀑布一样的水,慌的怎么也堵不上,开门冲下楼问那黄卷长发的哥们他也没辙。决心撤了却很费力才能收拾出
一个背包,刚要出门整个大楼轰轰鸣鸣的转了九十度,灾难开始。拦了一辆的士逃命,正走着就有地震传来,司机说是“一厂”的炸弹已经炸了,死伤惨重。心越来
越慌,正过桥前面却有一辆火车经过。后来好像怎么逃也逃不掉,心急。
略有上心的是那是长春的厂区和公寓,美国的邻居,NY的黄色TAXI,去往老家的路。还有那惊心动魄的洗浴间的大洪水。
总觉得在梦里过着另一种虽荒诞却真实的生活。
今天醒来,又是下午。但是那梦却记得一清二楚。是世界末日的梦。
家的附近有那种历史遗留下来的能把地球毁灭的炸弹,出门走了一圈看见防爆组在附近的楼外用红外线排查。有些忐忑的回到自己的公寓,正想是否该躲的时候轰的
一声,青灰色的洗浴间突然大漏水,蓬头地上淋下涌上瀑布一样的水,慌的怎么也堵不上,开门冲下楼问那黄卷长发的哥们他也没辙。决心撤了却很费力才能收拾出
一个背包,刚要出门整个大楼轰轰鸣鸣的转了九十度,灾难开始。拦了一辆的士逃命,正走着就有地震传来,司机说是“一厂”的炸弹已经炸了,死伤惨重。心越来
越慌,正过桥前面却有一辆火车经过。后来好像怎么逃也逃不掉,心急。
略有上心的是那是长春的厂区和公寓,美国的邻居,NY的黄色TAXI,去往老家的路。还有那惊心动魄的洗浴间的大洪水。
总觉得在梦里过着另一种虽荒诞却真实的生活。
苦艾酒
续。
我送给金发大婶的酒,口感柔和颇为不错。不似我们在小酒馆里喝的啤酒,苦而干淡。我还在回味着party的余兴啤酒的淡味,心不在焉的漫应着,一不留神一句你快乐吗惊的我差点扔掉杯子,抬头一看金发大婶眼泪汪汪一脸绝望的看着我呢。什么时候话题急转直下至此啊,我有些慌,迷愣着眼向她男友猛抛救命,咳那不义的家伙愣装媚眼死活不接烫手山药。心下暗咒,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应对以防她跳下悬崖。一边拦着脑子里一边飘过一条条横幅:什么叫做话赶话,酒品,倒霉~对money的热望,自身的自暴自弃,未来的绝望,家庭回忆的失望,一连串火山芋抛过来,我也有些招架不住了。好不容易在这粗壮的国家我可以装乖卖淑愣扮娇小,我可不想当知心大姐,何况对方三十岁又有cute的男朋友,情况倒了嘛。我死死盯着她那面无表情的philosophy的phd男朋友,这是发作谁呢!也不知道自己漫扯了什么,总之我的好心情被毁的差不多了,夜也深了,大家都倦了方打道回府。
以前就听说过,这位金发大婶的口头禅是“永远&只有坏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这次算是领教了。可是,如果在一心想当教师的男朋友面前发狠的说着男人最重要的是钱,想要孩子不想结婚,想要有很多很多钱这类的话,有多少个男朋友不跑呢?都是什么乱糟糟的事情。
在混乱之中,我反而又静了不少。其实哪里都是一样的啊。
我送给金发大婶的酒,口感柔和颇为不错。不似我们在小酒馆里喝的啤酒,苦而干淡。我还在回味着party的余兴啤酒的淡味,心不在焉的漫应着,一不留神一句你快乐吗惊的我差点扔掉杯子,抬头一看金发大婶眼泪汪汪一脸绝望的看着我呢。什么时候话题急转直下至此啊,我有些慌,迷愣着眼向她男友猛抛救命,咳那不义的家伙愣装媚眼死活不接烫手山药。心下暗咒,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应对以防她跳下悬崖。一边拦着脑子里一边飘过一条条横幅:什么叫做话赶话,酒品,倒霉~对money的热望,自身的自暴自弃,未来的绝望,家庭回忆的失望,一连串火山芋抛过来,我也有些招架不住了。好不容易在这粗壮的国家我可以装乖卖淑愣扮娇小,我可不想当知心大姐,何况对方三十岁又有cute的男朋友,情况倒了嘛。我死死盯着她那面无表情的philosophy的phd男朋友,这是发作谁呢!也不知道自己漫扯了什么,总之我的好心情被毁的差不多了,夜也深了,大家都倦了方打道回府。
以前就听说过,这位金发大婶的口头禅是“永远&只有坏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这次算是领教了。可是,如果在一心想当教师的男朋友面前发狠的说着男人最重要的是钱,想要孩子不想结婚,想要有很多很多钱这类的话,有多少个男朋友不跑呢?都是什么乱糟糟的事情。
在混乱之中,我反而又静了不少。其实哪里都是一样的啊。
年夜饭
2月17日。又是下午才起来,除夕居然睡过了。这一周因着年会,身子骨刁懒,经常有梦魇醒不来。傍晚拎了两瓶酒,一瓶塞给邀请我的金发大婶。捧着另一瓶缩在后座想,什么样的外国人过中国传统年呢?
进了房子里面瞥见一张长桌,一群长舌。进厨房将酒递给主人之一,此日本男生自始至终煮云吞炸蔬菜,一直照顾大家胃口,倾听谈话时微笑而认真,颇为可爱。先前还想谁叫我包饺子就和谁急呢,原来大家都怕就改了云吞。拣了个椅子慢吞吞的包着云吞打量着在座的男男女女都是philosophy的phd们。一八岁来美的上海女,教的上海云吞包法谁也学不会,看着大家纷纷改成我的简易包法,脸色越来越黑。还有一美国小女眼睛居然可以不同步的提溜乱转,手眼不同步的指挥纠正,自己却一点不动。我忍着笑跳到厨房,和有一半日本血统的主人之二聊武士电影,一口啤酒一手偷炸好的蔬菜。难得调料居然有自榨的四川麻油红辣椒,好吃好吃。随口问旁边一黑发男生哪来的,三句话之后他崩溃,你也是北大的。噫。反应过来后先跑到金发大婶那里拥抱一下再回来,总算遇见个文科同乡,一时之间倒不知道从何说起。倒是听见他问候DN,PJX,不由的呸一声,那些校耻败类误多少子弟干多少耻事。表情过于生动,招来另一个中国人。此上岁数了的人一付国内二流艺术家打扮模样,油头滑脑油嘴滑舌令我沉默,大过年的要慈悲。据说在yale的建筑, columbia的哲学轮番混过的此人,居然不认识我的中国名字,一问又发现连后主李煜的名字也不认识的。听着他用英语别别扭扭的说听过但不知道怎么写,中国字就这点麻烦的混话,转身用银牙咬馄饨去,实在不忍看大过年的丢人现眼。
吃了几轮下来,意大利的Lesbian的天主教的挪威加拿大的陆续人走人来。我倒是很喜欢那些天文地理,护林水怪,连旅游经验都说去蒙古的闲谈。再听着他们侃古典哲学或是Kant的Critique的结构map,我就眨巴着眼睛一脸兴致勃勃,滔滔不绝的Jack是个很帅的小伙子,有着Irish漂亮的黑卷发和月牙眼。和他辩论护林政策的Holly思维敏捷口吃伶俐,驳的Jack一愣一愣的。散了的时候外面下着雪,很冷,我们三个又去喝了点酒,除夕过后两点归家。
进了房子里面瞥见一张长桌,一群长舌。进厨房将酒递给主人之一,此日本男生自始至终煮云吞炸蔬菜,一直照顾大家胃口,倾听谈话时微笑而认真,颇为可爱。先前还想谁叫我包饺子就和谁急呢,原来大家都怕就改了云吞。拣了个椅子慢吞吞的包着云吞打量着在座的男男女女都是philosophy的phd们。一八岁来美的上海女,教的上海云吞包法谁也学不会,看着大家纷纷改成我的简易包法,脸色越来越黑。还有一美国小女眼睛居然可以不同步的提溜乱转,手眼不同步的指挥纠正,自己却一点不动。我忍着笑跳到厨房,和有一半日本血统的主人之二聊武士电影,一口啤酒一手偷炸好的蔬菜。难得调料居然有自榨的四川麻油红辣椒,好吃好吃。随口问旁边一黑发男生哪来的,三句话之后他崩溃,你也是北大的。噫。反应过来后先跑到金发大婶那里拥抱一下再回来,总算遇见个文科同乡,一时之间倒不知道从何说起。倒是听见他问候DN,PJX,不由的呸一声,那些校耻败类误多少子弟干多少耻事。表情过于生动,招来另一个中国人。此上岁数了的人一付国内二流艺术家打扮模样,油头滑脑油嘴滑舌令我沉默,大过年的要慈悲。据说在yale的建筑, columbia的哲学轮番混过的此人,居然不认识我的中国名字,一问又发现连后主李煜的名字也不认识的。听着他用英语别别扭扭的说听过但不知道怎么写,中国字就这点麻烦的混话,转身用银牙咬馄饨去,实在不忍看大过年的丢人现眼。
吃了几轮下来,意大利的Lesbian的天主教的挪威加拿大的陆续人走人来。我倒是很喜欢那些天文地理,护林水怪,连旅游经验都说去蒙古的闲谈。再听着他们侃古典哲学或是Kant的Critique的结构map,我就眨巴着眼睛一脸兴致勃勃,滔滔不绝的Jack是个很帅的小伙子,有着Irish漂亮的黑卷发和月牙眼。和他辩论护林政策的Holly思维敏捷口吃伶俐,驳的Jack一愣一愣的。散了的时候外面下着雪,很冷,我们三个又去喝了点酒,除夕过后两点归家。
琐寄
仍是中午起来,下午在图书馆看闲书。借了图书馆一windows的笔记本。因mac的messenger是没有即时连接的,所以才发现,好多人写blog啊。而且收到一堆好久以前别人发的留言。。。真是农民进城六月天,暴汗。。。。我说mac怎么简单漂亮。。。消息闭塞嘛!
越来越觉得自己在走象牙塔,越来越窄越来越黑心也越来越暗。
晚上接电话,才知道今天除夕啊!不过明天去包饺子。
还是有些嗜酒,晚上冒冷出去买了一瓶red一瓶white。在书店看上个淡蓝暗金纹的软皮本子,意大利手工做的,系着皮绳子。捧回来就盘算,是做Renaissance还是读书的笔记呢,蛇蛇蝎蝎的为难着,小小农。
还是在看NANA。这一次,却是在看奈奈。
越来越觉得自己在走象牙塔,越来越窄越来越黑心也越来越暗。
晚上接电话,才知道今天除夕啊!不过明天去包饺子。
还是有些嗜酒,晚上冒冷出去买了一瓶red一瓶white。在书店看上个淡蓝暗金纹的软皮本子,意大利手工做的,系着皮绳子。捧回来就盘算,是做Renaissance还是读书的笔记呢,蛇蛇蝎蝎的为难着,小小农。
还是在看NANA。这一次,却是在看奈奈。
心思
近中午才起来去上课。
门外很美。树一棵一棵树桠枝枝不落均匀裹着一层冰,阳光一照,闪闪的五颜六色转瞬即逝。童话森林一般,白白的,一重又一重的。
下午早早就巴巴赶回家等着skype。傍晚终于等着了,大叫大笑闹的楼下崩溃。
晚上和Brainne在图书馆看柳町光男:Who’s Camus Anyway? 那生硬的间离感将整部电影打理的既散沙又紧凑又古怪最后又心惊。出来两个小孩吓的路过什么就拍心口大叫。怎么以前没注意过这哥们?
母语就是不一样。看闲书,半个小时翻四五本书,兴致上来也能一口气细细读下三本。英语就不行,那闲书看上十页就要在脑子里过遍段落大意。站到书架前要一个一个的看书名,哪像中文,一扫就知道半架子是什么。唯有理论书,中西费劲程度是一样的。英文是语言,那Master提笔真是兴致所至思维缥缈。边读边骂,把道理都讲通了后人干什么。中文也是语言,那翻译过来的文字惨不忍睹。直译吧狗屁不通,转译吧就通到狗屁。
看了NANA的动画版。漫画的精髓捉的几乎十足十。NANA电影版真是丑的让人心痛,从声音到男男女女假的令人崩溃。自那以后尘封的心思有些松动。
最近还是觉得,没有良师,好像心头无活水。
门外很美。树一棵一棵树桠枝枝不落均匀裹着一层冰,阳光一照,闪闪的五颜六色转瞬即逝。童话森林一般,白白的,一重又一重的。
下午早早就巴巴赶回家等着skype。傍晚终于等着了,大叫大笑闹的楼下崩溃。
晚上和Brainne在图书馆看柳町光男:Who’s Camus Anyway? 那生硬的间离感将整部电影打理的既散沙又紧凑又古怪最后又心惊。出来两个小孩吓的路过什么就拍心口大叫。怎么以前没注意过这哥们?
母语就是不一样。看闲书,半个小时翻四五本书,兴致上来也能一口气细细读下三本。英语就不行,那闲书看上十页就要在脑子里过遍段落大意。站到书架前要一个一个的看书名,哪像中文,一扫就知道半架子是什么。唯有理论书,中西费劲程度是一样的。英文是语言,那Master提笔真是兴致所至思维缥缈。边读边骂,把道理都讲通了后人干什么。中文也是语言,那翻译过来的文字惨不忍睹。直译吧狗屁不通,转译吧就通到狗屁。
看了NANA的动画版。漫画的精髓捉的几乎十足十。NANA电影版真是丑的让人心痛,从声音到男男女女假的令人崩溃。自那以后尘封的心思有些松动。
最近还是觉得,没有良师,好像心头无活水。
バレンタインデー
2月13日。上午雪纷纷扬扬,我们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早上糊涂穿了薄底浅口的鞋子和矮帮的袜子,冷不堪言。偶尔谁提起BARENTAINDEI,小女孩说要穿黑的。我眉毛也不抬,挖洞雪藏。相谈甚欢。下午终于熬不住冷回去换鞋,接到好听的男低音,说学校停课到明天上午。据说这里从来不停课的。哦老天疼我,让暴风雪来的更猛烈些吧!自从学校停课的那刻,雪就停了。
晚上还在写论文。拖拖拉拉的。这周是艺术史年会,所以老师都放假,似乎格外轻松的一周。
BARENTAINDEI,一天无课。我要睡个懒觉,拖拖拉拉的把论文写了改了。晚上再去学校把文章打印复印了。
前日夜里突发奇想叫了个16寸的pizza和一打BBQ鸡翅。那Pizza真的好大啊。。。。。。今天就把青椒西红柿和蘑菇一撒一热做成Topping,好吃。一高兴就吃了四大块。YAMO~
周末要去买个巧克力蛋糕,生日BARE一起结算。哦对了,这周末春节哦。YAMO~
晚上还在写论文。拖拖拉拉的。这周是艺术史年会,所以老师都放假,似乎格外轻松的一周。
BARENTAINDEI,一天无课。我要睡个懒觉,拖拖拉拉的把论文写了改了。晚上再去学校把文章打印复印了。
前日夜里突发奇想叫了个16寸的pizza和一打BBQ鸡翅。那Pizza真的好大啊。。。。。。今天就把青椒西红柿和蘑菇一撒一热做成Topping,好吃。一高兴就吃了四大块。YAMO~
周末要去买个巧克力蛋糕,生日BARE一起结算。哦对了,这周末春节哦。YAM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