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的我

我很任性。但很少是小小的任性,比如吃不上冰淇淋买不了新衣服就折腾周围人。我多任性的很彻底。比如非要自己一个人住,比如非要逃掉考试去北京,比如拿着那么低那么低的gre还非要申请。
大约一个月前我突然开始想念长春,那个灰尘气足又喧闹悲哀的hometown,曾经那么想逃离的地方。想了好久,翻了一堆的书聊以思念,看了好久。任性的犄角又露了出来,我想一辈子都与长春有所牵连,实实在在割不断的联系。
这是一个明显任性,混乱,幼稚而又没出息的念头。
所谓任性,就是让不切实际按自己愿望的实现。我开始行动,用23岁的幼稚生硬的理智和天马行空的逻辑来满足自己的任性。
大老板不在,二老板汗颜:well…… are you sure…….it’s a big change about your future…….
而我心底的声音则小小的叫嚷,谁知道未来会什么样子。。。。于是事情按着越发混蛋的念头不可逆转的发展下去。
今天尘埃落定。要说现在有没有后悔呢,有。更多的是心里没底。一时任性,用自己的未来做了赌注。所谓彻底的任性,折腾的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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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

Irish和Italian,美丽男子的源乡。不只是我的个人喜好:对于黑色漂亮的小卷发和雕塑般的轮廓。
再加上引来的“窄窄一张脸秀眉亮目”这一句形容Mailo正好。即所谓英俊小生也。
倾城只活在那刻那城里,比如Amberson庄园里的George。以后别处再相见,平庸的让人不忍。

女子漂亮,男子美丽,朋友温柔,这世界就很美好,似乎一切烦恼都可忘却,一切丑陋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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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计划-进藏线

暑假要去西藏了。这个从小学开始就开始叫嚣的地方,再不去就很丢脸了。
从哪里进藏是个问题。青藏线有火车,川藏线有香格里拉,而滇藏线有我的老情人。
三条线里,危险和美景总是成正比的。一个人走的时候总要格外掂量,而所谓掂量不过是一摸口袋的瑞士军刀和护身符就觉得自己“装备”齐全了,典型的白幼驴。
倘若坐火车,就先玩西安和兰州,从兰州坐火车入藏。我对火车有着强烈的obsession,尤其喜欢古老喧嚷的慢车,或是空荡荡的冬日快车。美国不浪漫的地方就是没有(旅行)火车。
不过我也不是浪漫的人。旅行艳遇,丽江pizza酒吧,乌托邦崇拜者,或是流浪小资写真集,etc.都是我最讨厌的事。  风尘仆仆的走,一声不吭的吃顿饱饭,静静的观察路人风景,老老实实的疲劳,心满意足的微笑。
或者走川藏,一路川巴,稻城,亚丁,什么什么的上去。我还没查,觉得一个人走不是很靠谱。
在西藏呆到口袋里没钱再回来,大约一个月。雨季的尼泊尔说是不可去,谁知道呢。对于高原反应,我挺打怵。虽然不抱希望,但还是问一下,有人同去否。

倘若哪天想混饭了,就去写游记配照片讨铜板。顺利的话拐个旅游杂志开火车旅行专栏。一提起写的东西,我那五年的积蓄啊。。还断着呢。。。J君的故事。。。还我心血。扼腕扼腕扼腕。问题是以后贴在哪里呢。信任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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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花开

我晒黑了。
虽然我早有觉悟在干净的骄阳下我会非常迅速的变黑。可是还是觉得太快了点。
今日是pitt第一个真正太阳好的一天。在纪念堂前的那一片草地躺着晒了三个小时太阳。完全忘记了时间,爽了Shalmit的约做了一次terrible person。
晚上去吃了一片pizza。

Kelly 是个好女孩。Greennado-san是个cute boy。Takeshi Kaneshiro确实是个万人迷。
意大利人是好厨师,有好手艺。有meatball,有wrap,有italian ice。
今日十分十分放松。

还有三周,还有两个papers,一个presentation,一个advisor meeting,一个thesis topic,两个exams。
迎春开了,树还是光秃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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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刀斩乱麻

我一向相信快刀斩乱麻。一种翻译就是事情拖到最后凭借爆发力超越极限的搞定,多一种就是相信直线的力量。一路身体力行,考大学凭的是最后半年,出国申请凭的是年末最后一个月。甚至有时候选择学术,我想是不是因为期末考试后有假期的缘故。

Don’t push too hard。不是说给我听的,我必须push 到极限才有利剑去挑开那团吞噬的乱麻。结果也不是You’ll be fine。而是You’ll be there, and Time will pass。随着时间到达,清楚感受到的不是会(比想像中)好或坏,除非选了个811的日子,所有情感的波动与计较都埋没在对时间流逝的感应:哗啦啦的漫不经心的过去了,不留痕迹。

Alexander剑尖一挑麻结散,衣袍一飘骑马踏罗马去了。生活是不可那样堂吉坷德的,那挑散了一地的线头都要自己去捡起来,重新连。
出国的九个月其实是快刀斩乱麻的坎坷版本。身体心理经历吃尽苦头,一个人掰成两个前锋后卫皆是自己,跌跌撞撞。堂吉坷德尚有桑丘尚有长矛。事忙则心慌,心慌则乱,乱则出错。所以才会月月去医院打针吃药口里打洞,心力交瘁而性情反复无常。不可这样的。我清楚知道。

原因不过是想要在西方理论课上比西方同学还出色这样的心结,利剑如长矛。
和生活较劲需有耐心。蒲团一个,孤灯一盏,梅酒一瓶。麻团一网,需用双手千条万缕去病抽丝。抽去泛泛兴趣,不再知道最新的动漫八卦,或某个小岛上的政事风云。有如Classical music的结构:知识成为一种专业的时候,在限定的范围内无限自由。所以最得classical music精髓的,一定是书呆子:相对静态的隔绝与保留。理去杂乱心脉,情感如末梢神经一样纤细,人情冷暖过于犀利。所谓专心,既是简单或冷漠。
较劲的生活如修行。一路放下西瓜,拈起芝麻,前路隐在乱崖林深处。越到陡峭处,浮云在旁如止水,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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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牛龙卷风

有的时候怨不得我会暴怒。
一, 挑了半个小时的冰淇淋回家一开买成冰沙的了。瞬间狂怒,碗架瑟瑟发抖。
二, 写了一个最喜欢的故事放在老地方,回头发现server断了没了,五年的全流水去了。瞬间暴怒。
三, 被打了一针喂了一堆药最后拉到用秤砣量的体重称上。这哥们打量我一眼加了秤砣,纹丝不动。一边诧异一边挪着秤砣一边再诧异再打量,我快成烤猪头的时候这哥们终于一边大惊一边称出来了。回头一望指数,大大大怒。
四, 明明看着有便宜机票的,结果一预定就加税加成超级纸贵。真真令人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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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oss the line

大约一个月前,我把那盒拼图从箱底翻了出来摊在地毯上,昏黄的灯光下盘腿坐在面前,想了半天。
今天,我把那盒拼图拆开了。It beyonds a point, i know. 

我也是有姑奶奶脾气的,无论那是否应该存在或者合理。我属于人类,符合人有五感的定义。
当一个人擅长安慰别人时,就得忍受发现别人心不在焉敷衍时的伤口。不要心不在焉的敷衍安慰我,我有着动物一样的本能。我有着姑奶奶的脾气,虽然我几乎都忘了有九个月。
Stop telling me don’t push yourself so hard. 给我个理由,我不push hard依然能活命的理由,逻辑清晰实际可行的理由。
我每天都心情绝望低落,每天都哭泣,每天都强迫自己微笑,挣扎,每天都做恶梦。不要拍小狗头一样显露关心,我比猫还聪明。没有心思就不要说话。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善人,我承认我又一次错了,有些话是应该放在自己阁楼的。可是不要伤口撒盐。保不齐哪次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爪子。我就是这么不知好歹,我忍得了生活我忍不了虚伪的腐味。我还没修炼成人形,犯不着忍。life sucks,别来雪上加霜。
Just stop. It hurts me.
Just, just leave me a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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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

昨日因事而写中文,一激动一小时内写了四千字。写完恨恨:母语真的不一样啊。同样的字数用英文抹脖子跳楼撞墙也要一个星期。我一直没有找到好的方法学写英文。

Botticelli的Pallas and the Centaur,是我在北京看过的,再看资料就很亲切。老师“凉凉松松的温暖”的评论犹在耳边。

下午天气柔和,穿了那双绿色的鞋子,斜挽着裤脚身心轻柔。天放晴时恰在路口,阳光一下子漫过教堂,房子,草地。我突然发现:这是一个典型的14世纪的镇子。没有一个超过两层的小楼整整齐齐的沿着道路直直的下去。 我心里纳闷,就这样的环境里出来的孩子能理解modernism, urbanization?

连着两周吃冷三明治。终于聚在一起吃泰餐。因为之前放下许多筹码和执着的缘故,心情更为轻松。买了梅子酒,和Brianne在cafe里读书。Brianne说在加州念college的时候不得不又不情愿的把皮肤晒黑。。。我看着Brianne极为白皙的皮肤。。。。咳。。人人不易啊。

Manchuria的书顺着左边的桌腿摞起来,Renaissance顺着右边的桌腿摞起来。下周四有两个presentations,周五一个deadline;再下周一deadline一个, 周二一个,周五又一个。我就是天天不睡觉也未见得够。说起不睡觉,才发现刚刚过去的这周我好像就没怎么睡觉。每天看几个小时书几个小时电影上几个小时课,没有时间睡觉。

我沉迷玩大航海时代和炼金术士,经常一天又一天玩大富翁或是PS2。喜欢日剧,日本电影和日本漫画,看过1995年以来几乎所有的日剧,无数日夜拈个袖珍放大镜细细读百鬼夜行抄的小篆体。所以我用mac,这个不兼容所有游戏和播放器阅读器让我又爱又恨的救生船。

小时候看小说,说某某英雄用烈酒洗了餐刀,在伤口处做十字切口,挤血清脓,故事才说的下去。看的我极冷,倘若生存训练,我肯定在这关败下来。  
爸爸说对了很多很多事情,比如A君,比如我的手掌。
今日手掌依然终痛难忍,我很烦恼。这种伤口去医院太小,但bandage又挡不住。直到夜里仔细打量,才发现不对。红肿而硬,黑色的伤口边缘却泛白,一定是有什么异物留在里面,心下开始惨叫。思量来思量去,用半酒精擦了小刀,左手笨拙而抖的划下去,还不敢闭眼,那姿势就像小心翼翼的割腕。疼痛也像。
我没有勇气做十字切口。划挑了一线口挤血清脓,庆幸人只有一个注意力,看着胆战心惊的时候疼痛反而麻木了。血果然是金属味道的。

最后的最后,我从里面挤出了一颗棱角的石子,深深的嵌在我的血肉里,陪葬着一层白细胞板。破肉而出的那一瞬,神经撕裂。  我的手掌,真的留下了一个陨石坑。血腥气难忍。

在21世纪文明发达的社会里,我却使用如此原始野蛮而强悍的方法。
在21世纪文明发达的社会里,我似乎每天都在神秘岛生存集训。
在21世纪文明发达的社会里,我似乎不大会牺牲在破伤风感染里吧。
不过在这21世纪文明发达的社会里,谁知道会有什么等着我。
我细细的检查生命线。

有的时候,我真的庆幸自己是一个人,倘若有第二人在场,我肯定会哭,而且会哭到自己断气对方跳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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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事件

23岁了,还能跌那种丢脸到家的跤,也算是惊天动地的一件事。
外面下雨,出了家门犹豫要不要带伞的时候,远远的看见公车过来,就开始小跑,绕过一个水坑,下一秒脚下一绊,整个人就飞出去,直扣在地上,手脚都直直的,蓝色的书包口袋里的手机眼镜钥匙飞了老远。
唯一本能反应是哀叫了一声,细细的。原以为是五岁小孩子的专利居然落个眼实,我也顾不得丢脸,一时间一动不动,疼的抽气。
我真想就那么一直躺下去。车站的人大喊are you ok,我才翻身坐在地上,大脑开始收集信息。手掌脏脏的和着雨水出血的地方最痛,膝盖火辣辣的疼的站不起来,我只能一遍一遍坐在地上回身说i’m ok。公车在我身边停下,问要不要上去的时候,我看了看脏兮兮的自己,一咬牙站起来,爬回家。感谢车站的人,大喊三次are you ok。
恩。疼。站不住坐在椅子上还是疼。不似五岁小儿没心没肺,这冷丁一大摔,身心五感俱痛。每年都有这么一次弱智的大摔跤,我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结果:站不能超过5分钟,走不能超过10分钟,右手掌留了几个血黑洞,不能控制自如,不能握拳,略有麻痹略有疼痛。所有的衣服书包都要大洗一遍,当时好死不死正好扣在水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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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君的模式

A君是个很安静的人。不怎么会说笑话。基本上,也不怎么会说话。但却并不是没趣的人。这家伙看过的法文原版小说,可能比我看过的所有翻译小说还多。而且这家伙居然听黑胶唱片,我经常怀疑他是不是经常独自在家里的木地板上跳舞。我最艳羡的是他家里那梦幻古堡型的桃木书架,简直没有天理。
我常常跑到他家的原因却不在书架上。二楼窗户旁边的柜子里,存着可以和唱片媲美的美男集。老杂志或是摄影集,某本小说某片电影,某人某地某个瞬间,历史长河恢恢具细。我不得不承认,A君对于男子的审美,那是和我有一拼的,不同的是,他有着百科全书的逻辑。有时我和A君提起新见某部电影小说里的某个绝色,他会沉默的听完整个感叹,两瓶水进肚后,他再慢慢的给我补上历史课,声音平淡柔和,直到我的瞳孔变成紫色。
A君的长相过目即忘,唯一可能引人注意的是随时随地灵魂出窍的淡灰眼眸。有的时候我看着他,他看着公车站,他眼前飘过异地异香异人,灰色的瞳孔反出深绿的光芒。
圣爱尔兰那天,我在人群里见到A君,深绿色的衬衫体贴的黑外套,温和的倾听着,回话之前总要微笑一下。
我的饕餮不喜欢A君。她说近墨者黑。她怕我成为A君,到时一脚踢开她。她经常嘀咕,要把A君卖给伯爵。
我很喜欢A君,除了我们共同的爱好之外,每天对人的感触和回忆,在平静的A君面前消失殆尽。大脑里死一般的寂静,因此而安心。
有趣的是,A君称呼我为B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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