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WAII

生平第一次衣服是完全由爸爸打包放进行李的。清晨四点半出门的时候,爸爸絮絮叨叨一个劲的嘱咐:千万别学习啊,拼命玩啊,千万千万别学习啊。
于是两天里我把debit card,credit card全部都刷爆掉。回来时打开我的旅行包,我买的最多的东西是书。。。。。。
去Hawaii的钱一半有人报销是因为我要去conference to present a paper。结果似乎除了会议组织者以外没人记得这点。。。。
最大的郁闷:海水暖和的要命,我却只能在海边干着急。
小小的郁闷:同去的YL不是the worst traveler,但绝对名列三甲。最后真想把她扔到海里去喂鲨鱼。。。。

Hawaii从Chicago飞要9个小时。落地迎面而来就是热带的浓郁。街上一大半都是日本人,一大半是日本语,一大半是日本菜,一大半是日本货。我本来还想练练日语,结果一张口说了两句就换来全程日语伺候,十分吃不消。吃了好吃的日本菜。
Univ. of Hawaii是很漂亮的学校,里面有大大的榕树和精致的日本庭院。
会议整体组织的很好。第一次做presentation,语速还需要控制,但是稍微有点啊我确实是做这个的感觉。
穿着短衫短裙直接去了海边,一路就心跳。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活不起,女人都是bikini加一抹胸裙,男人都是蜜色肌肉。冲进一家店从头到脚买了全套,凉拖,抹胸裙,大墨镜,大草帽,沙滩包。在海滩上晒了一下午大艳阳。
第2天去看鲸,天气下雨,远远的看见一家三口鲸出来野餐,沉沉浮浮,从脊背到尾巴。

爸爸一边收拾衣服一边嘀咕旅行就是玩嘛,一定要带漂亮衣服,漂亮鞋子,再钓漂亮男人嘛!打算轻装上阵的我唯唯诺诺的点头。
确实是度假的地方,我这样想着,我也确实十分十分放松,除去和YL在一起;她真把我搞到神经衰弱。。。。。我原谅她:谁叫我比她年轻美丽大方。。。。。鬼脸!

吃了日本菜,买到了日文书。村上隆的69,村上春树的短篇小说,妹尾河童的插图,林真理子的美女入门,江国香织的东京Tower,Honey & clover的漫画。小小的口袋本,拿起来很舒服。

早上的飞机回来,直接去上课。
这周艺术史年会,所以比较放松。
今日看见久未见的Xiaosu,她拿到了Chicago, Michigan, 和Yale的东亚文学的offers。恩,匹兹堡也有牛人!紧紧的拥抱了她。

我也有等待的事情。心情十分焦急。订的lily chou-chou到了,又看了一遍。希望waikiki的日文杂志靠谱,あとふつ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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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起三天不用Email

每次熬夜都像ritual,晚上九点像模像样铺开一张小毯子,爸爸把小粉枕头扔过来,我就裹着白毯子蜷在地毯上睡个三个小时,再起来熬个一整夜。昨夜就是这样。今日最为疲惫,一天课到最后又累又困又饿,回家就跑到被子里面呼呼睡,睡醒后又吃饱,才有点精神。

全系的人都知道我要去Hawaii,一个劲的拥抱说带点阳光回来。不知什么时候我成了系里的sweet heart;园脸甜笑语调也发腻的那个Asian girl。(for god’s sake…)

全系人还知道的是老板的水平。已经从rumor转成symposium 了。每个人提起他的课就会挤眉弄眼说wow, have fun~~~,Alex在系主任的Seminar上嗷嗷喊着疯了没有意义为什么要问我们post-modernism这类不着调的狗屁问题,Don担心的看我。我疲惫的没有表情。Jenny问我对他学术水平怎么想,我说你是要frank 还是elabrate answer,她说in-between,我说那就是No Comment,然后我们一起笑。

我比谁都想对那老板说,不管你在国内是怎样的"领袖",You Suck.   
没有人这样讲课的,没有人这样的学识还自以为是的。没有人在美国混了这么多年英语还是那么白烂的。

然而为了中国人的颜面,我不得不保持沉默。Yanli 发毛到连他的课也不去上。老板恐怕也放弃我们两个,从来不约academic meeting,忙着招他的新学生,国内的小绵羊还是会前仆后继的嘛。

我们两个都无所谓,我是铁定转方向不跟他念PhD,她也可能转到English Department。二年学生走光。至于学期结束时的课程Evaluation, 天知道会弄成什么样子。

你是"领袖",就准备好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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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 MARATHON

喜悦这样的心情总是短暂的,一抹就过去。前有疑虑,后有悲伤。
是你的也许会给你,不是你的,怎么都不会给你。

清早赶公车,湿着头发雪地里站足半个小时。倘若不是我正在打电话,早就崩溃了。日语课因此足迟到二十分钟,想着还是好好准备下午的Recitation MARATHON而就没去上课。结果下午的TA还是上的一塌糊涂。明明花了很多功夫的啊。不甘心,而那个挑刺的混学生弄的我有些沉不住气,差点当堂爆发。可能是我面部表情太丰富的缘故,几个别的Recitation的女孩子嗤嗤笑,这小小的细节也令我有些郁闷。
三点钟,居然一个人没来,我就乐的跑出去喘口气。我很是下了功夫的这节课啊。。。。。

上课的时候Yanli一纸伸过来,问我申请Travel Grant谁写的推荐信,我说老板啊,她皱皱眉,他以前都不给写的,现在改调子了。。。。Brianne今天见到我,无奈的叹气,为什么他总是拼错我的名字啊,每次都是不一样的错误,他是不是根本没看我的落款啊。。。如此这般的事情,让我心里烦的不得了,心不在焉是最无可救药的,小字辈的能说什么。

周末的时候给老师打电话拜年。虽然不想和老师抱怨,总觉得那是不成熟过于依赖的表现,却还是忍不住埋怨了埋怨,放下电话就叹气,自己没有长进啊。
昨日和Regi聊天,都处在等待Fellowship的难熬期,两个人又申的一样,只不过我是graduate她是undergraduate。本来低气压的我,却振作起来安慰鼓励她,让我觉得果然还是成熟了不少啊。。。。。其实也可能是因为我觉得我得到Asian Studies Center的钱的胜算比她大吧。

在一切还没有定论的时候,在或喜悦或悲伤的月底来临之前,在PLAN A还是PLAN B还是PLAN F之前,我持续着失眠,心里的小火,额头上的小包。我的饕餮刚从阁子里翻出一羊皮纸,嬉笑着面皮抻到我的面前,尖指点着那薄薄一层灰,我没忘。没有人会忘记自己和魔鬼做过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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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墙

今日去Seminar,发现一张久违的脸,是去年去Northwest的上海小师姐。热情拥抱后一问,说是正在努力转回来,application都已经递完了,迟迟不见消息,所以飞回来看看。那瞬间,我的表情有些许微妙。墙里的人想出去,墙外的人又想回来。
有些怔忪的去系里看邮箱。最近神经紧张,明知应该什么都没有,却还是一天去三遍。一个小扁长信封躺在那,去夏威夷的钱报销一半,不错。

Drew在课堂上,将Descartes, Locke, Burke一一串起,光彩夺目。他眉飞色舞间,我年少和大学时认认真真学的那点哲学原来真的没白费,从大脑深处向外活跃着。课前cafe遇见他,我说这些哥们的中文译本我全都读过呢,Drew的面部就崩溃,在他脑子里全中国还处在物质紧缺跟随毛主席耍红枪跳忠字革命舞的阶段呢。我挑眉看他。他想了想说,也许中国还是比较和(外界联系)的,日本就很封闭!是吧!。。。我暗自嘀咕,总之你就非要找到个落后的才甘心。
不过在课堂上,他特意讲了一段18世纪中国风是如何影响当时欧洲的文艺,哲学,社会思潮,而经验主义和古典主义又是如何反应的。还很是把那时侯的中国夸了一遍,我稍微有些自满的想。

今日pitt下大雪,又下雨,弄的很狼狈。
明日连续4个小时TA,讲印度佛教和佛教艺术的传播,好像Kathy也来。所以稍微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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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基因。

我的缺点。
不是丢三落四马马虎虎的那种。而是令我的爸爸说起来就会咬牙切齿到最后沉黑脸色恨恨的和我发脾气的那些。
就是那些缺点,能让我爸从头开始三个小时还数不完最后气的不说了,把我也气的黑脸翻白眼的那种。

我确实是个性格极差极差的人。而所谓可恨的就是自己对这样的性格也觉得很差劲,可也很接受。就好像安心活在黑暗中的钟楼怪人习惯安心于自己嘶哑的声带骨质的面具。

然而有一点是我经常和爸爸吵架吵的很凶的根源,就是我并不像我的妈妈。虽然她有着显而易见的极其恶劣的性格。虽然我毫无疑问有着许多她那样的缺点。倘若我是和她一样,我便不会这样努力的晒太阳,便不会拼命乐观。倘若我的基因和她一半那样,这个家早就完蛋,谁也别过了。

而那即使乐天却又实际自闭,自卑,暗里拼命倔强,却期待有人能看到角落里小小的自己的那个自己,不是和我的爸爸一模一样吗。

可我不像你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在所谓潜移默化的童年里,是我自己一个人边按琴键边画画想像自己是那钟楼上的妖怪魔毯上的预言家,是我自己一个人在满地桃花或是大暴雨的野地里疯跑以为自己是那长翅膀的妖精宇宙无敌小战士。小学里是我自己一个人每天走长长的夜路每天挨老师的骂每天看书架上的那些书又每本书看到能倒背下来。初中是我自己一个人每个下午雷打不动在泳池操场里看天发呆。而所谓性格形成的高中,是我自己一个人每个周末在卓展超市买遍所有牌子的泡面在家附近的漫画屋看遍里面每一本漫画。

我的爸爸是我最亲密的人。可是在我的生命里,所有人类存在的时间加起来也只刚刚赶上冰山一角。那大块大块的星云一般的时间里,包裹着我的孤僻冷漠,包裹着我自己和我自己。山羊脚的铃铛石板路上的红鞋白纸上的碳黑线条绿帽眼的女巫于我是最真实的存在。

我不像你们两个的任何一个。我就是我自己。我的黑暗来自于无边的漫画,想像,无尽的时间。你们在我身上看到的自己或是他人,是因为你们为自己的缺点找到了对应的纯粹的黑暗。性格这个东西,和Gay一样,不是由基因决定的。时间,地点,没有借口的余地。

黑暗当中,我那小小的饕餮,脸被烛火映的火红火红的,嘴一咧,长长的浮在影影绰绰的脸上。我的手掌里长长的线一动,我也笑,虽然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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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N B

越来越想去日本。下雨时的京都桥,清早的箱根温泉,日落时的横滨摩天轮,烟火大会上的金鱼捞,最后是东京。第一场大雪,随着人流涌出站台,站在小小的店里喝一扎酒,回到小小的公寓,泡一碗面。冬天最冷的时候背着包连夜坐车北上到小樽,吃一口海胆寿司。

但是我还是更想要PLAN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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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

愿望还是最近一直缠绕在心头的那个。神啊,给我奇迹吧。
爸爸也说去日本吧。不要再学了。再学会疯的。

"好话说尽,坏事做绝"。。。哼唧,还真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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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GE

时隔整整一年,又到此时,又到这个阶段。
可是这时没有橡皮泥,也不能仰天长啸在沙发里打滚,或是无端揪冬冬尾巴发脾气。
读书是真的完全读不进去,看电视也只是呆呆的盯在那里,心里无数小爪子刨地。
做事也是发蒙。海聊了半天却被两个问题问的张口结舌,逼的对方一个劲的想撂电话。
擦了四个指甲才发觉自己为什么要擦掉呢。。。。。后悔的直想撞墙。。。

和爸爸一起看了Birdcage,两个人都笑的极其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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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红色的指甲油

去年12月的时候,超级忙碌每日忙n个deadlines去n个地方看n本书睡 -n 个小时的时候,会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大理石一般的眼神,是的,那时候的我神经强韧的坚不可摧,一如骆驼般负重而沉默。
寒假过后发现自己面对同样忙碌的时候,精神却很难再集中起来强悍。于是每日都好像合不上的蚌壳,软组织的脆弱每日令自己和别人都惨不忍睹。这个时候就是所谓屡屡搞砸事情的时候。
比如今天,事情紧逼精神紧张心情烦躁时接到一个莫名电话,冲口而出的鲁莽而不客气的语调把对方噎的愣愣的,我却是5分钟之后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一个恶作剧电话而是一个关乎前程命运的interview,脑子一下子被洪水冲的什么思想都没有了。用流利的英语说着non-sense的话,而彪悍的潜语调又把对方吓到失语。。。。。
撂下电话就在课堂上走神,拼命的压抑自己想一个电话打回去重新解释的冲动,动笔写长长的tedious 的email。自己亮红色的指甲油是有原因的,不断这样提醒自己。

深呼吸,要有耐心。
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是你的也有可能不给你。
神啊,让我知道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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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事事的忙碌。

每周有三天沾不了枕头。一盏小灯,一堆纸,裹着毯子簌簌的想,我好想睡觉啊。
今天又只睡了两个小时,面孔白纸的让Prof.都不忍剥削。
MA paper passed。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crap。但是还不能说还要绕着说些topic interesting。我讨厌不完美的东西,忍受自己的这种极度不完美的存在以及忍受他人同样的认知和忍让,是种不折不扣的煎熬。
于是在这样的心情下,订了去夏威夷度周末的票。周五去,周日回,650块大洋,大脑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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