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记

嫁人之前,夜光珠般怎样都好。嫁人之后,就立刻如鱼眼珠处处欠磨练。
上次问过要怎样,回答说你就按照你的步骤来吧怎样都好。今儿把卖身契送过去了,就开始列过门之前需要做的reading了。
婆家门槛高,就得提气迈花莲步子。跟他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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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

中午去Kathy家,本来忐忑不安走到门前都想转身逃跑。
party 就是 party,谁都会绕着地雷走。我的前老板是个十分稳重,很沉的住气的大人,这点我从心里感激。Kathy按照惯例,套在我头上一木头蛋项链。
结局的方式虽然是最糟的。但毕竟结束了。

今年秋天我将离开pitts, 转战New York。这回我要好好学习了。不再胡乱冲锋陷阵或是临阵逃脱,而是扎扎实实一点一滴开始攒简历了。折腾扭曲,我终于成为在美国做日本艺术的中国人了。不久后的一天,我的日语要好过另两个家人。而总有一天,我要比日本人还了解东北。比美国人还了解中国。

一路过于鲁莽锋芒,回顾都一身冷汗。不可再这样走险棋断后路,一定要修身养性。
下一个目标就是,活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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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LOODY WAY OF LEAVING PITTSBURGH

我昨天夜里开始逐渐发thank you notice, 先发曾经给我写信的人。完成两封。今天上午又给Kathy颤颤巍巍发了封信说想要个appointment 好好谈谈。
倘若晚个几个小时,就完全不会有那悲剧。我完全忘了星期五上午是faculty meeting而kathleen又是个极端简单的人。
今天中午去系里的grant writing workshop, 正好赶上faculty meeting散会,站在主办公室突然感到各位professors有在打量我,正觉得自己多疑时迎面过来我以为还在西班牙的老板,一面板微笑恭喜我。英语很标准。
大脑轰的就当机了。

我想过事情结束的方式。只是,Kathy,我的前老板和全faculty一起同时从做 Renaissance 的Kathleen 口里听说我的事情,这最糟糕难堪的设想还真发生在我身上。

我想努力的找借口开导我自己。我找不到,我觉得对Kathy,邀请我这星期天去吃Easter Lunch的Kathy,好像当众打一耳光,背后捅一把钻心刀。我很想告诉她,我很喜欢pitt,以至于想毕业后回来任教,然后星期天可以到她家吃饭,过年收她做的pickle。我知道她对我的好,我也一直对她很好。可是再无开口机会,此时甚至今生。而我想回pitt任教的梦也彻底破灭。

事情一旦传开就很快。到底是Brianne,陪着我一起见同学,竟然把气氛炒的很热。她们却是真心为我高兴。
一个人和Yuki絮絮叨叨。 其实离开不比留下好,我心里清楚知道。抛却外界光环,其实pitt一点都不扣分,相反甚至还要加分。那么为什么我要走呢。不要问,现在退路被斩的干干净净的时候不要问。我从这里迈出去,无论未来如何都永远不回头。我发誓。

很晚很晚回来,对不同的人分别做真心和客套的挽救。
Kathy在Email里写 "That is, of course, your decision, and I hope that you are happy there." Everything has a cost.  And it is a real one; it hurts.  我盯着happy二字,放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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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 & Martian Child

在纽约,听到一句评论"就像谈了一场美好的恋爱"。当时便震住。 自此那话,那人便住在心坎里面。
今天收到软绵绵的信封,看到背面的留言,工工整整剪了下来贴在身后的墙上。

第一次去纽约,平安夜友人载着在第五大道上兜风,望着花花绿绿的大都会霓虹灯很有老农的心境,很兴奋。第二次去纽约,心境最慌最乱,睡的迷迷糊糊看到Starcy刚刚写完作业悄悄的回来。第三次去纽约,灰色的清晨的城市从硕大的窗户延展开去,我眼睛望着,好似自己的未来,轨迹第一次踏实清晰的展开。安静的早晨,视野开阔,五味杂陈,一句话说不出来,只与身边的友人紧紧拥抱。

我是个一直带着些土里土气的人,头脑里的泥土抖不掉。土里土气的我长大之后在纽约有两个很温暖的友人。我觉得很幸福。

ps 池,你的申请有无消息。发信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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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

最近似乎非常流行"闺蜜"这两个字,而我非常讨厌这两个字。觉得本来好好的感情,好像掉进了蜜罐一圈然后沾了一身苍蝇的感觉。但我并不讨厌使用它的人。而且我还很看好,希望这两个字的流行。毕竟听这两个字要比听加了九曲十八弯的师姐/妹舒服些。

我从来没有机会向我的妹妹或他人卖弄"慎重交友"这样的成语以及其重要性。因为他们或不像我这样依赖朋友,或十万分谨慎交友,往往耳光都是打在我自己脸上。
一,写fancy文字的后85小文女。比如不断用古诗比拟今景人心,看文字以为成天生活在大观园里和诸位妹妹不食人间焰火的那种。其实看看这种人描述实际生活事件的文字,其平庸八股令人跌破眼镜,便知其底子苍白。
二,写暗黑文字的愤青。明明生活优渥饭来张口衣来张手,却还是觉得世界亏欠他们,一门心思走扭曲路线,愣装性格决不提钱包里那些金银卡。
三,然而我总是栽在最后一种人手里。看起来十分真诚,关键时刻决不手软,过后又无比真诚的某些才子佳人风云人物。
以前,最近都听到"疑似闺蜜"者突然翻脸的事情,其实都是不小心对这三种人说了实话,在他们心里打了个反光镜的缘故。脸面撕破当然不好看了。
人生在世,能奋斗便奋斗,努力不了便安生呆着,利用还是被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无论怎样生命时间都一分一秒的过着,何苦要找借口解释找理由维护面子拼命把自己塑造成高风亮节。真诚便是真诚,假了便是假了,一路捂到最后不过是假茅台糊弄仿LV包,看谁假度纯而已。

今天又轻信人吃了极其昂贵的油腻的Chinese Food,小心眼的我便又拍脸颊又捶胸顿足,怎么就是没有记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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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绵羊。

在pitt呆的时间长了,便越发的像绵羊,笨笨的胆小的呆在山坡上一个下午不动,偶尔见到几个戴耳环染发的小混混,心里竟然会打小鼓。
去年的时候有人问我,毕业去哪里,我说想回国,不是因为有事业心,而是因为孤单。今年人再问,我便摇头,不会回去了,答后就沉默了。

爸爸在这里的时候,经常会给我念国内新闻,我就当戏听。每每听时大呼小叫不可思议,过后便一身冷汗。偶尔浏览国内文化界旗手们的文化博客,众人殚精竭虑针砭时弊振臂高呼,无论痛骂惋惜或讽刺,初衷都是对这个社会的关心和责任。我很感动。感动过后,便越发的沉默了。我不是心胸豁达的人,也不是宽容别人的人。我保持沉默一半是因为冷漠。倘若回国,日日新闻如身边亲历,难受愤怒不屑。倘若真像小时候家里人设想的那样去当记者,就像个个灵魂在自己身上走了一遍,我心早就穿孔。
是的,在异乡我是异乡人。可我这样的孩子,倘若回来,能干什么呢。在异乡的中国人,还是那种城府深的人都对我忍无可忍,说没见过我这样说话的人了,我倘若回去,会不会被人把嘴巴缝起来。还是他们会逼着我自己把嘴巴和心都缝起来。

国外的当代艺术家,把社会当作自己的责任,经常进行着与政治的对话,用最provocative的方式表达自己对于政治,社会的责任。当代艺术,是最活跃的挑拨,批判,激怒政治的。而中国的当代艺术,怎么个做法呢?国内的艺术家,哪个真勇士直面play/confront with politics。从前有,出名之后不是被招安,就是老老实实的到国外玩中国牌或是改装山水去了。新生代只有假装play的来增名。更别提评论语境了,哪个敢真正说不的,认真批判时局的,连个破论文一稍微嗅到政治的气息都马上被扼死在摇篮里。于是大家都一脸玩像把当代艺术往娱乐里弄往fashion上靠。一片片超现代超豪华的画廊区好像高档红磨坊。

在中国,最是中国的就是那政治二字,什么都有政治,偏偏政治里没政治。
我从基因上就是有缺陷。论被骗,我不及我妈。我妈就是那种被人骗了一边帮人数钱一边还认为自己是在骗人呢。论政治缺陷,我不及我爸。我觉得男人很惨,即使被政治玩死还要一身坚强,上有老下有小旁边老婆还望着你呢。流淌着这样血液的我,不过仗着自己身在异乡又孤家寡人,身体强壮神经大条身边没有读方块字的,所以没被黑社会弄死也没被口水淹死,就这样还时常有人上门捅两刀,我干嘛要回去呢。

这年头,想长个的去问姚明,想前卫的去问韩寒,想忽悠人的去问郭静明,想骂人的就去问广大网民。想找抽的就说实话,想搞奇迹的就去问林业局,想出位的去问那些美女主持美女这个美女那个的,想装嫩的就去看后80/85/90/etc/XY代新生博客,想干嘛的就去请教相关专业人士。在这个社会里想生存,每个人都要professional。千万别问错人。

在pittsburgh两年,家门从来没有锁过,关都懒的关。过马路只盯着眼前那灯一变白抬腿就走,看都不看两边。我缩在世界一角,每日满足于看一本一百
年前的书,吃一口米还是温热的寿司,或是写出一点不干时事琐碎小家子气的文字。我惭愧,真的惭愧,但我不后悔。我不会去做当代艺术,不会去"做事"(虽然我不清楚
这词在他们的语境中具体什么意思)。也许有一天我会两耳不闻窗外事,胸前不挂大饼就饿死,我也挺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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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琐碎一周。

刚刚在deadline前一分钟赶出了两份Grants申请,回头一看,开头第一句就有两个拼写错误。
倘若在三个月前,这失误重量级到让我痛哭六个月,甚至在deadline前一天交我都应该抹眼泪。
懈怠至此。前一阵子拼命之后,这一阵子就真是没命可用。。。
可是时间还是照常过啊,还有80份的卷子要批,600页的reading 要读,三个论文(40本书)要看,3个presentation要做。
楼下在做饭。。。。香的我搜肠刮肚,冰箱已经先被席卷光了。

我从哪里搜刮4000美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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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回来。

坐火车从纽约行了11个小时,夜里回到pittsburgh,老远就看见cathedral of learning在幽幽的闪着橘黄色的光,差点就把我的眼泪煽下来。
I LOVE PITTSBURGH, AS I LOVE MY HOME.  所以,也许最后我还是会回来,最好能像Rawski一样。
此次纽约见了想见该见的人,也玩的十分丰富多彩,很圆满。

ps,唯一郁闷的就是临走还是把手机充电器落在嘉家。。。。。olivia,你给她打个电话好不好,帮忙邮回来呗。。。。。我的手机已经没电了现在。。。。。。。。谢谢啊。。。。。!!!

pps, 我也做完了决定,Thank you 卡也买了一堆,开始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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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的道路

选择在昨天晚上就明了起来。既然别人都相信我,那么我也相信一次吧。
这里的学术环境/机遇真的很不一样。
在友人家里休息的十分十分好。气色恢复。
纽约的来回路费可以报销,很好。
吃到了叹为观止的甜品,超级幸福!
 
 
回pittsburgh之后就要拼命努力写论文了,想找的资料也找到了。我已经做好了冲刺学习的准备了。
只是现在手机突然没电,联系不上嘉,傻傻的坐在图书馆里迷茫。。。。
 
to某人,现在吐血也要坚持。量变绝对导致质变。等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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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两条路(未完)

总是说以后一定走学术,无论谁说似乎也不再动摇。
然而上帝总是比人类聪明的。会动摇人心的,不是道理,而是诱惑。
本命年的早春,再一次面临选择。表面上似乎是名校 vs 超级名系的问题。其实是两种人生道路的选择。我看见我的饕餮,第一次没有尖酸刻薄而是沉默的坐在楼梯拐角,摆弄自己的小角:当初谁也不想终生被囚禁在小小方寸之间服侍忍耐人类的愚蠢的。
这一辈子,
日本 VS 中国
教书  VS 博物馆
清贫  VS 富有  (虽然两个都给不少钱,但是一个比另一个愣是多了五倍。)
冷门  VS 焦点
 
两个是没法比的,完全不同的两种道路。   名声金钱地位 vs 完全相反的另一个。
 
我想选的时候。我的饕餮突然问,你不怕吗?即使你拼尽全力,你也不是那块料,拿起笔一个字也写不出来,你不怕那样的有朝一日吗?我竟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我怎么不怕。你以为我是为那金钱名声地位犹豫吗!
想不出来的时候,我便暂时忘记,流连在纽约短暂明媚的阳光下,享受与友人相处的快乐。我觉得,朋友在身边真的真的是件非常非常开心的事情。
 
PS, TO 爸爸。旅途可顺利?我晚些时候再给你打个电话,不是和你说选择的事,而是玩乐的事情。控制些我妈的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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