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NA CAFE

暑假在日本，家里的饕餮坐在仙台的新干线看到宣传册子，就跑到平野去汇朋友去了。我就这么一路南下也没见到。在北京的时候倒是又见了一小面还吵了一架。
等我再回过神的时候，发现饕餮没了。
前一段一直忙着自己的时候，还真真没想起饕餮来。一个人住是好的。失眠也好哭也好不想吃东西或是暴饮暴食也好，要死了的时候倘若身边有那么个小东西，脾气可能真就控制不住。
今天天气格外晴好，睡到中午，慢慢的洗了澡，磨磨蹭蹭又差点迟到去找导师吃饭。两个人坐到餐厅里铁锅拌饭端上来我就发誓，这辈子要找男朋友一定要找个吃饭
比我慢的。那么大一碗，筷子猛扒拉还不能光埋头吃饭，急的我辣气呛到嗓子里差点毁了一桌菜。导师和我性格满像，在生疏的客气和随便的亲密之间游离变换，互
相吓个半死。也挺好玩的。我告诉他那天下掉馅饼的事件他比我还意外，看来肯定是书法教授的功劳了。两个人聊夏天聊讲座聊饭馆到最后百无聊赖，导师对着天生就蘑菇吃饭的我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白饭着等我。。。回去的时候特意去他办公室弄了本50
dollars的讲义。其实我本来是想掏钱买的，但上周去的时候秘书的恶劣态度让我恶性决定从导师这里蘑菇，秘书一脸阴云的面对我的一眉得意。哼，我也是很小气的！
捧着一摞讲义心情极好的走在阳光下，决定今天off, 不做任何功课，就要ごろごろします，本来想去哪里逛逛喝喝咖啡，阳光实在太好。结果还是从图书馆领到新借到的书，回家窝在沙发里脚放在茶几上书摊在腿上就着阳光就睡了过去。

醒来后阳光已经没了。下楼买croissant，租日本电影，依然很热，过马路等红灯。在街心的绿化带上看到了小小的身影。
还是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巴，身影却小了很多。似乎也憔悴了点。
虽然换了新的公寓，还是轻车熟路的踩着书堆爬进阁楼里呼呼大睡。桌上扔着带回来的おみやげ。
おかいり。

先两周睡的觉，比在pitt第一学期时一天睡的还少。
这两周学的东西，比pitt第一学期加起来学的还多。

生活也基本有了pattern, 周一熬夜周五偷懒，周二中午和pro-seminar的人三明治，周三下午和Yayoi-san下午茶，晚上池来的话就在家里camping，然后星期四和师姐或是Frank吃午饭。
今天中午和Frank 去Tomo，路上顺便告诉他韩国店的位置，他站在一架子方便面前说paradise，德国人那么严肃却充沛的感情流露逗的我直乐。等饭时翻来覆去就是 phd的话题。GP那天和Frank对话中突然问他是不是Blood Type A，我就开始大笑，GP太into日本了，结果听到Frank说他是的时候，我差点没笑翻过去。Frank自己也觉得，A血型的德国人，太典型了。 Frank又很惊讶为什么人人听说他说9个小时都很惊讶：美国人太拼命了，欧洲人从不这样。这点我经过和爸爸协商，是要向Frank学习的，就这趋势下去，他绝对比我活的长，这在学术界绝对是最终武器。Frank真的是提前三个月做规划，先天下之忧而忧，天下乐了又考虑下一个危机的德国人。而 GP被他的暑假规划震了后告诉他NYC是充满last minute的地方。两人搭档，每一个自然的细节都会自然的震到对方，太绝配了。可以预见Frank的PhD会充满乐趣。GP vs Frank，可能也是我PhD生涯中的笑点。
那么我和我的advisor呢？下午坐在advisor的课堂里努力不睡过去，星期三一般睡很少而星期四从早就有重课所以每到下午两点那真是与天斗，好在 sitting in，导师也不让我读reading怕增加负担。今天那些undergrad kids状态也不好，大概是reading没做完或是mitate的概念真的满含糊的，一个个都挺蔫。结果导师讲着讲着就崩溃了，where are you folks? oh… 大家都被他逗乐。我还是不太会掌握和advisor的距离，因为他有加州风的casual，日本式的敏感，小孩子般的学术气，同时选词措句又极其谨慎的距离感，让我不知道是该随性还是客气，而我一旦没把握的时候，两种极端都会突然交叉出现在我的表达方式中，历史证明效果非常震人。。。。。。明天和导师吃午饭，聊什么呢？又怎么聊呢？。。。。。什么时候我要是能学会GP那种客气的亲密我就出师了。。。。。

最近上书法课看书法帖子，总是会勾起以前的回忆。想起爷爷，爸爸，没一个不忧伤的。
四岁时和爷爷学书法，每日临帖，日照香炉生紫烟。还曾被赞说手腕很稳，字里有沉气之类的。可惜我根本坐不住凳子。只临了楷书便放弃了。很后来的时候看爷爷的日记才发觉，爷爷从没有随便写字的时候，每一笔都是什么什么体。。。可惜爷爷没有等到我稍微明白欣赏的这一天。
我4,5岁的时候起，琴棋书画一样不落都是习过的，十几岁光景时，古文超好，满口之乎者也的。虽然现在的我古诗一首不会背除了楷书别的字体一个字不识。就像现在家里只有煮面条的锅，被Frank建议一起去上料理课的我，当年牛排做的很不错的。
那些过去就像云样哗啦哗啦大片的过去了。两年前还挺遗憾这辈子是做不了日本艺术了呢。。。
导师的课上学到了很多浮世绘的东西。其中的見立て絵让我觉得特别日本冷笑话。而用句很玄的话说，浮世绘中有很多日本人民族性的东西，含着延续到现在的很隔路的文化现象的根源。

向Frank学习，要睡饱，要提前做计划。向GP学习，PhD要用9年。而就我目前的题目来看，只要学校不发怒，我是轻轻松松拖足那么长时间的。大概七十年之内不会变的日本现在超级排华中国也排日的冰冻环境下，中国人，做日本的题目，满有争议的题目，还是女性，哇，简直可以拍成日本学术业界大挑战节目了。。。。

今天放学回家，窝到床上睡了四个多小时都醒不来。下周又是两个大presentations，好像解放前。而且最近そろそろ该投paper了。所有deadlines基本都在月中结束。学习也要有pattern啊。借的书又堆了一地。

我有个天狗鼻子，就是自诩看人很在点子上。即使刚看一两眼，细节也会猜的出来。倘若时间相处长了，基本上拿捏不错。
假期在家的时候，经常会说出家人下一步要说的话，使我的妈妈因此经常恼羞成怒。
如果说爸爸写的东西说的话经常会让我会心一笑或是心有戚戚焉的点头的话，对于妈妈，第一次看她的文字。有些句子的风格，描写，确实会震到我。
我记得有一年年夜爸爸在深圳妈妈一个人就索性生病夜半躺床呻吟。因为她是那种说口头说生病行动就真能把人不折腾半死不罢休的人，所以我就自认倒霉听听牢骚摊个毛巾找找药什么的，其实家里人数她身体最结实。听她生不逢时美人迟暮般的老调重弹，在新年夜，我就盯着窗外漆黑夜里的小亭子发呆。那个时候我满脑子还是暗黑幻想的时代。一成不变的陈谷子中出乎意料的听到了小时候的片断，12岁时去某地的野外路上看到了白色的野花，一丛从的，说是再也没有那种
开心。短短的，没有下文的一段自语。意外的真实的语气。那个时候我想，家里的三个人，也许真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自己的眼睛。如果说我和爸爸还有相通的桥梁的话，世界在她那里、もっと寂しい。
那一场病年夜很快就过去了，只有那个瞬间我觉得自己好像稍微了解她一点点。也许是错觉呢。。。。

看到她的描述，惊讶的不是文字写的是否漂亮或是什么样的风格，而是她对事物的直感，与常人不同。并不是理性层次上的，而是外界在她眼里就不同。

睡觉，今日有一天课。

我们的GP什么都知道，尤其是那些拗口的名字，听他低沉的嗓音娓娓道来visual narrative或是academia field, 好像夏日在凉席上听电台故事一般舒服。
周二的课上想起是按alphabatical 顺序来做presentation时很崩溃，早知道我就什么都不准备了；果然一节课只讲了四个。Frank下来后很紧张，其实他的逻辑是最清楚的，念头也是最有创意的。可惜他说我太nice什么都说好已经不相信我的评价了。。。。没有听出very well done和nice job的区别嘛。。。。。然后就告诉我说GP周末请他的advisee 去家里开私人party。今天又知道party上面不但见了他的和众同学的男朋友，而且他和同学都一视同仁醉的一塌糊涂。羡慕的不得了啊，有这样好玩的advisor, PHD生活不至于那样miserable吧。
我所羡慕的，是GP独有的平衡感，那种平衡感，说明他头脑不是一般的聪明，而是确实有智慧。既保持他生活的style，又能融于学术界，同时也能感情平稳内心安定。perfectだ！
一般的聪明是怎样都达不到的。一般的聪明，至多作到自知之明。万取一，取一而坚持，而不悔另一。想要的东西倘若只有一样，舍弃其它，万般努力，一定会得到。簡単だ。
今天课上又讲了点Black Mountain College，觉得十分好玩。一个由教授建立起来的深山深处的理想学园，师生同劳同学同作息，整个一世外桃源。有点让我想起我的中学，也是建在湖边的私立学校，我就是在那个时候长成现在的性格的，只活了5年最后负债累累而倒闭的短暂寿命让我觉得好像专为我准备的一样。而Bauhaus 的Joseph Albers在45岁的时候从德国逃离一无所有来到Black Mountain白手起家重头来过而建立起他一生的名字。现代人长寿许多之后50岁也不算晚啊，无论做什么都不可放任自流啊。自此以后20年，铁棒都可磨成针啊。
我这个人偶尔被人问到什么，总是一副什么都好无所谓的样子。但倘若我真上心考虑些什么又恰巧考虑的很清楚于是便千叮万咐告诉最亲密的人的时候，没有一次被认真对待的，三言两语打发。搞的我很火大也很无奈。没办法，一直都是晃晃荡荡脱线的样子嘛。

春宵一刻值千金。到现在也没理解这话的涵义。
It’s gonna be a long night. 这话听在我们art
historians耳朵里哭声都写在脸上。presentation前一天，图书馆的reading room, copy
machine，scanner 处处都是流窜身影。大家见面眉头略展一下，嘴角略翘一下，再呆到管理员一遍遍催下班离馆。
苦夜无尽一碗米，大家月底得一点比贫困线高的薪水，攒几个月买一本书。美元下跌后，欧版书更是可望不可及了。
虽然是抱怨，但并不觉得委屈。做这行的人人都一样。每周都有30分钟的presentation，700页哲学reading，两个晚上的酩酊大醉，交的
男朋友都是open relationship。那天Amora说自己crazy,我回 insanity does work。画个集体肖像就是
alcoholic, work-addicted, self-indulgent, insane, self-isolated, etc.
本来就挺疲劳的，所以偶尔遇见搅局的，火气就会异常窜高。比如明明听不懂课还觉老师水平低的，或是把公用的reading藏到不知道哪里去的，成天惦记哪里有便宜可占的。。。
星期天和Jia一家还有池吃brunch，聊天，心情异常放松，决定要把星期天的午茶发展成传统。这个周末虽然睡眠不太好，但是喝了不少酒，看了少些书，也做了点作业。心情愉悦。
迷上了一种新牌子的啤酒。名字和味道一样有苍白的甜味。

虽然一向远离政治，扫到美国卖军火的新闻还是气的说不出话：胡搞嘛。。。。。明年签证又要非常难了。中美关系中日关系。。。。。09年没有好的预感啊。

感冒出乎意料的继续加重中，嗓子开始疼起来了，开始发冷发烧。眼睛也痛。

一点半睡的，5个小时不到就失眠醒了。
不知道为什么，大概心里有火的缘故。
因为要写个bio怎么也没有头绪，所以就翻出陈年谷子来做炒饭。
不看就忘了，一看去年，不，就是今年冬天的PS我自己都吓一跳。
God, I was Good.  Really really good. 无论是语言，结构，深度，视觉描述，还是情感表达。完整而有力。
难以想像当时居然写的出那样漂亮的东西，而里面提出的问题够我用三年了。。。。。。
要得意，不要得意忘形，更不要退步，不要退步。

星期六早上才睡，中午就醒了。爬起来煮pasta，然后用橄榄油在热锅里搅拌一下洋葱西红柿蒜瓣和专门的意大利面酱，放进pasta，cheese，和沙
拉蔬菜和goast
cheese平衡一下蔬菜摄取量（说实在我并不care）。磨蹭到下午四点因为阳光特好而逼迫自己出门，最后却还是进了图书馆，发现大家都在，原来星期六
都学习啊。。。。而 on reserve的reading又missing了，someone again being
bitchy….犯困没带笔记本却还是在图书馆呆到7点关门，去日本超市的路上买了双打折的亮粉色的平底鞋；最近的品位非常非常奇怪。日本小店有日本
电视节目和电影出租，可见我的otaku生活又有改善了。回来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剩下的pasta。完全食不知味。快到10点，不情愿的戴隐形换衣服，10
点20的时候在门外发短信，心想倘若5分钟之内不回我就回家继续otaku去。

出乎意料的，5分钟之内我已经坐在沙发上，拿杯酒听人聊天了。
我情绪并不太高，见了William祝他生日快乐，很想早回去。直到John来。
I love John。人生真理就是，只要有Gay生活就gay。
John比我还小一岁多，是已经和女人接了婚的又和男朋友住在纽约的哲学背景超强还超级幽默敏感的加拿大孩子。Amora则是个 insane
女人。自从发现三人都是拒了NYU的全奖offers而选择这里又后悔的，就差桃园结义了。喝了两波酒后，转移到William公寓的天台。
天台白天是餐厅，晚上有很fancy的玻璃暖房，昏黄的照明，成串的花朵，花样餐桌还有秋千。我们陷在秋千里晃荡晃荡，William和他两个最好的墨西
哥朋友谈吉他唱歌，John和Amora和我则几乎是无话不谈而话话地雷，两个modernists在抽烟，沉思，愤青的低笑。John loves
me, Amora likes me. I adore both of them。商量这周末去John家过Canadian
Thanksgiving，下周去跳舞。不是口若悬河讲理论的学术精英，也不是深沉的，话里夹拉丁词成语的史学者，我们挤在秋千里，唯恐天下不乱，天南地
北都敢讲的三个小破孩。
William是个很好的人，很难想像他居然只有25岁。大半夜的盯着手机不断的打电话，也是有故事的人。散时已经是两点半，一群人又拥抱又互相赞美，下
楼的时候Deffine已经晃晃悠悠钱包掉在地上半天都捡不起来，颇为戏剧性的上出租车离去。回头剩下Susan和我讲personal
issues。Susan和我都是极控制自己的人，两个人都没有喝多，两个人都在看故事而不是在讲故事。所以当世界只剩我们两的时候，彼此都有疲累。
We Party, We Suffer, We Live, 其实我们不过是拿钱过日子的人。人人都有issues，我也是很怪，很有个性，很自恋的人。凌晨三点钟空旷的街道，安静的公寓中，我发现，我很爱自己。

终于能睡觉了之后，睡了11个小时，梦到自己得了癌症，心血管罕见病例使我终生不能做任何体育运动，吓醒之后趴在被窝里不敢出来，一直到接到池的电话。匆匆冲了一个澡，室友还是没有清理头发。星期五一般是没有课程安排的，校园里各种活动，今天是family weekends，到处是天蓝和白色的气球，一脸好奇与骄傲的学生家长。午饭后懒洋洋的走到图书馆翻下周的reading，查邮件。私人邮件一封没有，学校邮件按惯例充满行政垃圾，无聊点开一封addressing不是 graduate students而是To Dear Yu的，看了半天才恍然大悟为什么昨天书法教授会突然问我日语能力。高兴之余点开msn收到一条消息，立刻心里就阴云密布接近电闪雷鸣。

从小时候起我就以没大脑的感情用事广受批判，大学后半段开始下苦功修炼，终于在去年的时候收到爸爸的评价说我在相当广的范围内还是具有相当理性，甚至某些区域不近人情的过分钢板，以及今年回家对于一向"苦手"的长辈家族关系也可以淡然处之，让我觉得很有成就感。
我也常和爸爸私下嘀咕，无论我怎么修炼，唯有某人，一句话就可以当场让我忘却所有人情事理，一秒之内回归怪物本能大暴走让地球同归于尽的发飚。
今天收到这轻飘飘的某人的一条消息，我很轻易的心中再次飚岚。所谓童年阴影，在心理学中绝对应该大抒特写。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面包会有的。"这话当安慰行，但要真把它当成人生定律可就大错特错了。我话只说了一半。在书法教授说学校资助我夏天学语言的前面，教授还说了我听说你在日本艺术课上表现相当不错。所以夏季的语言资助不是天上掉下的面包，而是我连夜读书大脑思考上课发言的结果。世界上是没有"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那是陶渊明或是共产主义社会，人人按需分配。现实社会里面十分耕耘能有一分收获就算公平了。好的大学会看见你的拼命努力，十比一，二十比一的按劳分配，而一般的大学就是你努力或是不努力都是一碗水大锅饭，因为根本没有资源嘛。
今天收到的邮件也解释了为什么昨天教授会说资助我暑期学习。恩，书法教授当系主任，Faculty 有三位东亚艺术的教授好处还真不少。关键是，这里的老师真的会认真的支持我，很令我感动。

今天一直在流眼泪，双眼通红。日语考试的时候忍不住拿出手帕掩面抽泣个不停。
两年以来第一次感冒，还是重感冒。
早上赖在被窝里死活不肯起来，磨磨蹭蹭在被窝里眯缝着眼睛看reading，9点25起来，45出门，中间还和池一起吃了牛奶加面包，出到门外才发现，冰凉的天气里穿着露趾凉鞋。
书法教授永远第一个叫我回答问题，问题人名都连顺口了。我也慢腾腾的给了他想要的答案。中午和两个师姐吃饭，谢天谢地，我终于有了亲切善良聪明风趣的师
姐，yeah!
下午上advisor的课，连着三天没怎么睡觉，非常非常疲惫，我还是不太会和advisor把握分寸的打交道，而且我也真是没什么精神了，只留一口气听
他热情洋溢的介绍ukiyo-e。上完他的课又去上日语，考试中间一直就没停的流眼泪，回家划拉了口面条就到了晚上，再去听师姐的symposium，听
见人叫我yangyu，一回头是书法教授向我介绍某人，我一看脱口而出以前见过嘛某事某地某人的，结果这哥们给我一脸傻相。一向记忆力差到不行的我尚且有
印象，那就说明一向以精明著称的此人在一向精明的装傻。懒得理，转身继续和书法教授哈拉，教授劈头盖脸就问我日语口语怎么样，搞的我一下子就很紧张，接着
他就用申述肯定句说出我明年暑假应该去日本学口语，尤其是去XX（没听清）的建议。想必我当时一定是满脸泪水哭着没钱二字，他又加上学费好像可以报销之类
的云云，然后就看见我破涕笑的很灿烂。有人照顾有人比自己还操心的感觉真好啊～  一直吸鼻子的听完师姐的讲座，又跑到东亚系去听日本文学教授讲genji，一屋子坐满了人没办法只好在门口跪腿日式
正座40分钟。。。。讲座出来遇见池。。
从早上10点到晚上7点半，最后就是左手搬左腿，左腿带动右腿，右腿再连右手那样飘回家的。

足足工作了一夜，早上6点半睡的。9点钟不得不爬起来，淋在热水下，恨不得溺死。隐形眼睛一戴就疼的哗哗流眼泪止不了。
9点45出门，通红的双眼挂了副眼镜。
10点15 － 10点50，课堂presenation on Black Mountain College，写了4页密密麻麻的notes，之前也翻了3本书，那些德国名字还是拗口，然后要被意大利口音纠正。。。做的还不错，算是尽力的75分吧。渐渐适应了这欧洲教授的放松风格，课程也有趣起来了。心情很好！
12点半，是第2个presentaion，读的日本学术文章，昨天以前一直晕头转向的，三人一组全力与艰涩的语言隐晦的内容奋斗了好久。三人里面我日文是最差的。今天开始之前手尖都凉的透透的，唯有这个是想做的很好的。一人5分钟左右。还好，今天的状态是越紧张语调反而越放松下来，因此表达也算沉稳颇有四两拨千金之势。a well done job。第一次觉得有可靠的伙伴协调的团队真好。今天日本艺术的课上学到好多。前三天的死气也一扫而空，高高兴兴的翘了下午的日语课，跑到图书馆读了明天的阅读。
现在在家趴在床上，困的要命，但情绪却挺高兴的！テンシュンが上けよ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