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nse and sensibility

进入写作阶段以后,成天疯疯癫癫的。比如校园路上一边走一边把手平伸在灌木丛的上方,等电梯的时候一个人做滑稽喜剧的模仿动作,或是跑到超市去看水果的颜色。

昨天晚上捧了一摞书到客厅,和台灯,电脑。和室友说我在自己的屋子里学不下去,只能暂时占据客厅。写了半个晚上,效率不高。
今天很累。从早到晚一直用脑。中午见到三周不见的韩国美人,居然订婚了。
晚上见了池,才发现自己饿坏了。
再晚一点见了Frank。他今天心情非常坏。我还是第一次见。两人居然都没要咖啡,都喝的茶。
回来就根本不想学习。把Pride & Prejudice看了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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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黄金时代。

因为有关研究,而看了Breakfast at Tiffany’s。
老电影的魅力在于,永远能broke your heart。十里欢场,情感浓烈,直白而不失轻快。
在老电影里又见纽约。其实世界一丁点都没有变化。灰狗还是那样憋屈,乡下人还是那样湛蓝眼睛的土气,中央公园的黑色巨石还是坐满了人。Tiffany里还是静静地忙碌,用whoever-be小姐的话说还是世界比不上的美好,公共图书馆还是那样装模作样。人的生活大部分还是闹剧。
不过地铁又脏了一层,楼又旧了一截,而in fields的girls,却再也没有Hepburn的纯真。现在电影里的纽约,明晃晃的黄出租车刺眼,再也不见曾经跳动在城市血液里的,纯真的野心。
日本人很长寿。尤其是京都派的哲学家们,个个生活到89岁。从20世纪零年到世纪末。一辈子是怎样的密度,经历什么样的浮华沧桑惊天动地。真正好年华,看着世界翻天覆地。然后最后在平成的垃圾"super-flat"漫画中,安然合眼。
我们不生活在黄金时代。we are abandoned.

今天上课。我对有感觉的东西发挥就其佳,但一到50,60年代的Abstract Expressionism的时候,真是提不起劲来。。全くセンスがない。。。最后讨论Roland Barthe的Empire of Signs的时候,第一次看到导师激动,满头银色小叮当晃着说难道你们不觉得这是赤裸裸的racism, imperialism吗?我们齐齐安慰他,说Barthe把Japanese贬成Asian dolls without souls是差劲,无知,西方人的傲慢。但是世界上那么多学者,包括日本地,无原则地援引他是他们的愚蠢。导师则认为既然Barthe是个文化旗手就应该有相应的原则,应该负责而不是狡猾地把Racism藏着巧妙地诱引人们顺着他走。我看着激动的导师,心里叹气。
Barthe就像所有的 genius jerks一样,梦话都有人追着出版拥护。这就是没生在黄金时代的错,垃圾都当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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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时间。

2007年5月。Brianne办迎五月party,我站在厨房一口一口喝冰凉的啤酒,听着客厅传来的愉悦的谈话声音乐声。突然仰起头笑着和Tom说我希望十年以后我会和好朋友在同一个party上,大家各说各的,然后在厨房打开冰箱拿啤酒开啤酒的时候说上寥寥几句,一起捏着酒瓶看客厅里的人群。眯着眼睛说完我便一径沉回到想像里去了。
和我是半个陌生人的Tom当时在心里一定吓了一跳,一直以为我是Asian Doll,只会微笑来着,从此这学哲学的哥们便和他女朋友说gloria is somehow, different。

今年冬天,和Frank一起参加同僚们的聚会。大家都是Rosandees,相互聊的都很放松,开心。夜深一伙人又跑到屋顶上。从119街向南可以一直望到crysler bldg漂亮的玻璃尖顶。间歇Frank和我说上一两句日语,然后再各自说的开心。
后来和Frank去老地方喝咖啡聊天。聊起party,说到我们都喜欢的W,一直在阳光灿烂的金色原野上弹吉他唱民谣的邻家男孩,万事快乐,简单。
Brianne是我在pitt最喜欢也最好的朋友。然而我并不指望她穿越国籍文化甚至人类来理解我的很多情绪。而Frank,从感性深处,是和我站在一起的。
Because we are not genuinely happy people。这话从Frank口里讲出来,让我目光一跳。我们并没有在说Brianne,和很多瞬间一样,我们在喝匈牙利咖啡,吃甜腻的巧克力慕斯,聊readings,聊academia,讲自己,也就是讲彼此的事情。两人就像站在镜子两端,万事相反而相同。聪明与愚笨,冷漠与温暖,沉默与善辩,敏感与理性。说的不是对比,而是我们同时拥有的矛盾。

当年Tom的女朋友两年后和我并排走在纽约的街道上,提起Tom眼圈就红,物是人非。
我将有两年不见Frank,再见时会如何,是否还会情感如手足,思辨如知己。是否还会在聚会的间隙轻描淡写地说上两句而心照不宣。
还有一个月的咖啡时间,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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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计划第二步。

我有次和爸爸讲玩笑说我和Frank应该是twins,因为我们有太多共同点,又超级不同,互补到天衣无缝。爸爸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说:你让我活两天。give me a break.  一对性格古怪的twins,男生是gay,女生是les,你还让不让我活了。我大笑。

今天晚上和Frank相聚很愉快。Frank在周末写完了第二个20页的长paper。德国坦克。。。。。。

机票买完。5月20日从纽约回北京。9月1日从香港回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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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lf-control

我要是瘦成刚进大学那样,就去买一件男士西装,和一件短款小皮衣。然后愣装潇洒。
最近每当饿的时候,想吃甜食的时候,我就去吃一个橙子。三天下来,肚子里进了一个农民一个秋季的收成。
太多如果,要是,可是,但是。
啊,今天晚上明显濒临发狂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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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s: I am Looking for a Part-Time Job

要是paper写不出来,干脆转战写日剧评论去。
从1990到2009的日剧里没有我不知道或是不熟悉的。演员的转型之作,导演的话题之作。
我看着那些小子从清涩出落成成熟魅力,也看着那些鲜百合姑娘们落成牡丹之华。
所有漫画改编的电视剧我都看过原作。一部电视剧是如何开拍,宣传,包装过程中的所有影像我都存着。而娱乐工业中偶像事物所和电视剧的关系,如果我愿意,可以编出一部论文出来。
学了这么多1920, 30年代的日本文学哲学文化艺术,又每天耳濡目染着日本当代流行文化。所以每一个现代女优我都可以追踪出其文化和审美的历史。看在别人眼里的一颦一笑,在我笔下那是cultural modern girl的万年狐狸。每一个外景地的建筑,那都是妙趣横生。
我最喜欢日剧评论的一点,在于其纯narrative。只要我高兴,无论华丽描述,影像评述还是纵深文化历史,都可以塞到一部剧里去荼毒百姓。

可惜,不再是大学时代,动辄洋洋洒洒长篇大论。现在的我,专业以外惜字如金。市侩如我,没有外快是断不肯动笔的。毕竟日剧评论这种小品,和电影评论差不多,茶余饭后谈资而已,认真不得。风头过了就过了,非要把评论弄到理论的神坛上去,那是小资们的焦虑,无知和妄念。

可惜,口舌费这么多,如何起步,淘得第一桶金还是不知道。啊哈。。。被现实嘲笑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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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izaki: 无力感。

写Tanizaki 的paper。读了很多原材料和很多理论,天天盯着这些天马行空的理论,试图抓住那些漂浮的念头,弄个线绳串起来。
星期五时终于找了根线绳可以好好的把这些珠子串得既original而又logical。兴奋的不得了。雄心勃勃说要周末把这paper写出来。

昨日读了一本书,是一个学者对Kuki Shuzo的阐释。用的理论基本一样。
今日读了一篇文章,是一个学者对Tanizaki的小说的阐释。
自己的originality正好都被别人说完了,是件多么郁闷的事情。谁叫你没早生20年。

不知为何,我今年的papers特别想写到完美。或者说,即使我知道我没那个时间,更重要的是,没那个水平,但是行动却铁蹄般的直奔而去,好像骑在脱缰野马上。

昨天查机票,发现来美国前两年的旅行一次都没有累积在积分上。大概有三万五千里的里程就白白费掉了。想重新登记但因为超过6个月就全部过期了。又发现,从来纽约就一点都没动地方,窝得都生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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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larous moments.

一。
一个星期日晚上穿着高跟鞋去跳舞。舞池很暗,vodka很强,音乐很迷幻。很多群魔乱舞。酒精和高跟鞋的缘故,跳了一会儿便在暗黑中摸索到洗手间。洗手间弄的很漂亮。隐约记得是金色的调子,有体贴的黑衣侍者。
站在镜子前醒神的时候,一人高马大的豹纹淡发女人进来,站在我身边整理衣服妆容。我站直身子也只到她胸部,而望过去其胸部确是如篮球一样大。我就迷迷糊糊地站在那想种族的基因确实不一样啊。
although they said small is sophisticated….but you know…..it never works……..低沉的男声滑进耳朵里,我抬眼,对上她镜子里的视线。
我酒意中一笑,抬起头,她伏下身。
yes, bigger is always better.  深沉地互相点头致意。
重新回到黑暗中,觉得纽约是个很有趣的地方。

二。
东京。七月。浅草隅田川花火大会。天黑黑的时候出地铁,路上已经人满的看不清方向,穿着荧光服的警察忙来忙去。拐到小巷子里,窄窄的路面铺满了垫子,穿着浴衣,腰间插把扇子的男男女女捧着章鱼丸子,耐心而兴冲冲地等着。
忘记了那天穿的是长裙还是牛仔裤,只记得站着仰头看烟花腰酸背疼,不得不买一花花绿绿的冰坐在街中央开吃。
烟花散尽的时候大街上全是将回家的年轻的男男女女,天空是烟红的余韵,空气中烟气弥漫,狂欢而意犹未尽的气味。我随着人流走到地铁站口,交通已经是一片混乱。进了站口,发现是都营线。匆忙之中问一警察大叔。我应该去的那条线在哪里。
那大叔回了两句之后发现我是外国人口音。突然严肃起来,走下台阶,一只白手套遮住口,另一只白手套招我过去。
我不得不走近两步,听见低沉的嗓音,特务接头般的语气:next block, right, right。
我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英语,于是我便点头。看见那严肃的表情中流露出一丝自豪。
谢过之后回到熙熙攘攘的人流中,觉得日本大叔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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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人勿近。

Stupidity is Incurable, so is Idiocy.
因为在写文章的缘故,脾气变的十分不稳定。非常容易发脾气,烦躁。
有四个大paper要写,一共两万英文词。连着research, proposal, presentation, polishing paper,到四月底前我不会有任何好脸色,也说不出任何好话。
尤其是那些认为学校念书很单纯很浪漫的人,都离我远点。
狂看House.M.D: I don’t care about social norm or etiquette, I need a tumor, and an answer.  And I need to be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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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ring shopping

今天上课,发现好的建筑师真难得。越来越多的未来的建筑师脑子里想的是怎么做出离奇的东西,而不在乎能不能成为历史上一点。越来越佩服Le Corbusier, Bruno Taut, Ito Chuta之类的,即使F.L Wright私下是个大混蛋吧,人家做的东西确实厉害。今天上冰山教授的课,听到那些建筑系的学生张口胡拈我就真想狠狠地掐住他们的脖子,把嘴巴夹上。

下午去了MoMA。然后和Frank汇合逛Soho。一路逛下来,我知道春季最流行的男装款式和颜色。女装没看。
Frank最讨厌的颜色是今春主打的明黄。我动不动就扯来一件明黄T-shirt往他身上比,或是围上二尺明黄长围巾,惹得他终于起了杀心。我指给他看我要是guy就是那身打扮的模特架子。他盯着那红上衣称着衬衫小立领,米色裤子配着一双妍粉色的布鞋,德语的nei,nei都冒了出来。
走了整整一下午,往返好几家店铺,排长队。又去中国城吃的饭,在回去的地铁上两个人耷拉着肩膀,累的只剩沉默。
下星期一一定要去换护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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