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 。。。
敦煌。 。。。
兰州。 兰州拉面。
武昌。 鱼。
星期日只睡了4个小时,紧张deadline的缘故。星期一头昏脑胀地去上日语课。下课后恹恹地走在阳光底下,闲聊的美男子一句daijyobu? 马上心情和嘴角一起翘了起来,圆盘脸上眼睛眯起来声音娇起来,短短几步路身边跟着的饕餮一个劲地咬手绢:自从上星期被我在MET狠狠地拍了脑瓜之后,这小家伙就是尖嘴利牙见哪个人类都磨牙霍霍的。
告别转身之后,饕餮就问,这家伙哪点长的似我。我笑,虽都是美丽的生物,但人家是表面孤僻内里敏感温柔。饕餮恨铁不成钢地一路嘀咕,怨不得你这一辈子都是gay的绿叶。
下午4点的deadline, 晚了45分钟交上去,肯定是要扣分的了。
无论哪种语言,我的阅读理解能力都不是一般的强。一目十行一日百页也好甚至在日语课上临时扫两眼笔者的意思我就能摸的清楚明白。可惜无论哪种语言,我的写作能力都不是一般的差。永远只会写故事小说,一到议论文就是悲剧。日语的议论文被老师红笔全文划成勾勾叉叉外加一记你想说啥彻底打入海底。因为无论哪种语言,我的语法结构都很差,多是凭语感蒙混过来,所以正统的写作训练还是需要啊。
今晚和明天一天要看大概7篇文章一共300页然后准备一个presentation。然后是批卷子,备明日下午课。然后明天还有搬家,签协议,等present delivery,必须一天做完因为星期三一天课加presentation根本没时间而offer will expire on that day,星期四上午Met, 中午去boston。
人生太短,想看的风景太多,这世的牵挂还没理清,却妄想那几世的头绪,真如饕餮所笑,我还真是穷奢侈。
星期二钢琴运到,摆在客厅里。我一点一点擦着琴键,那些黑暗过往一点点涌上心头。
我没有忘记。
我不喜欢钢琴。倘若再一次回到过去,我还是会期望举起斧子砸烂那台八音盒,回忆里每一个黑白键依然还是血泪哭喊。
所以钢琴于我,真就只是一消遣。
就像电影。每次看电影作为娱乐都很尽兴。可若是从里面弄些视觉理论或是文学内涵,头疼死。可要是我终身从事娱乐大众的行业,那我还不如撞墙。
所以电影,钢琴于我都成玩物。
今日和一漂亮脸蛋聊天5分钟,开心了一下午。我喜好美色那是家里公认的,只要颜长的好,我基本就绿叶到底。这就是为什么我身边全是gay的原因。
晚上的时候又一次:但凡理性做出的判断,情感总希望那是错误的。每次事实都验明理性的正确,于是每次我都很伤心。
Mission List:
Sunday writing the paper for the Japanese History
Next Monday Due paper for JH, writing center for J.H, meeting with C for Wed. Presentation; preparing for the TA sessions; cleaning the room for the space of the piano
Next Tuesday: Piano Delivery, TA sessions,
Next Wed: Readings for GP,
Next Thursday: Going to Boston in early afternoon
表里不一这句话,以前说的是帅的人多半花心,面不出色的人多半内里温柔老实。可是这几年发现的多是面貌普通的人往往内里并不温柔或老实。而那些帅哥反而一个个心地善良踏实靠谱年纪轻轻就已经找个人家当好好先生。
知人知面不知心,长年夫妇都不清楚对方其实是好人坏人,索性找个漂亮花瓶,花期短暂也是愉悦的。
所以你被剩下了啊,师姐的表情如此现着。まーま,王子配公主这样的路数我还是知道的。所以也没有什么伤怀的。
而且倘若真论起恋爱,我的眼光其实是差到不能再差的,这是我最近几年发现的。
既然无论如何都是剩女,那就做个快乐的享受的面控剩女。
家里的饕餮特别开心,在人群里笑来笑去。却不是因为凑热闹装神弄鬼。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极偶尔会有些地道考究到不像话的离奇装束,而其主也多安静,并不看其他人,一个人走。饕餮的眼睛在夜里悄悄地发亮,那个是12世纪的单衣,那个是北条家第三代的盔甲,这个狐妖是幼时青梅,那个瓶怪是童年竹马,扯着我的袖子罗罗嗦嗦一不小心绊在路边就向着那水坑趴去。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小兽就被一青袍提住毛领,回手丢在我怀里。
不用饕餮多嘴我也知道那是正主儿,本物だ。夜里的凉气突然开始浸到骨子里。那些零零星星的背影,渐渐雾成一片。夜越深,黑暗的气味越浓郁。
万圣节,是他们夜行的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