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儿

突然很想过年。
哪怕是大年初一打开电视,新闻联播里一句"全国各地人民喜庆佳年。"
一成不变的女声听在耳朵里都是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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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GloriaYuYANG

art historian, writer, a dog person, NYC-resident (not new yorker), a ph.d student of Japanese art and architec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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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esponses to 年味儿

  1. 丽凉说道:

    没有给你电话但是要给你们拜年啦。祝你们全家都好!牛年大吉!

  2. xw说道:

    (这个帖子是前几天陆续写成贴上的,因而看上去次序颠倒。为方便阅读,特删除老帖,重新整理一并贴出。)又是一年一度的传统佳节。大伯祝你新春快乐!在新的一年里健康,平安,幸福!以下内容想到哪写到哪,只作参考借鉴,阅毕可删除。一、读了你最近的一些文字,感觉你的表达能力继续上台阶,思想上也有所成长。在杨家的老成员中,你爷爷的文字功底最好,给我的感觉是沉稳而有张力,尤其做诗赋词更是如此。你二姑的文笔也很不错,行文流畅且华丽。至于我,原本是学理工科的材料,可惜被文革耽误了,只能去报考文科,舍难取易,两眼一闭往火坑里跳。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我至今仍在为如何摆弄那些方块字而时常犯愁。老话说得好:“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受罪呀,同学们!其实,文字能力超好的人,必定有此天赋在身。我常说,平衡规律是大自然的绝对规律和第一规律。就天赋而言,每个人都有其特长和特短的。特短加上勤奋,用“勤”去补“拙”,至多是唱卡拉ok不跑调;而特长外加勤奋,才可能达到表演艺术家的水准。记得84年我还在读研,为迎接和准备国庆节天安门广场中日青年大联欢,学校把我们这些已经通过外语考试的人组织到一起,集中训练了1个多月的集体舞蹈。事后还有个汇报演出。同学给我的评价是“就像做广播体操似的”,借用宋丹丹的话说,很伤自尊呢。与我相反,你大伯母在乐感、舞感上是有天赋的,能达到闻乐而起舞的程度。我记得她当年在国际大学毕业联欢会上还风光过一回,比我的广播体操好看多了。小心地守护你的天赋,衷心地感谢上苍的恩宠。我相信,总有一天,你的文字驾驭能力会达到得心应手的程度。我对此深信不疑。令人奇怪的是,天赋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东西,来去无形,许是被赋予的东西有时也会被夺走吧?我想,守护之剑是“勤奋”,而感恩之心的另类表达是“决不狂妄”。你爷爷当年在批评别人时,最喜用的就是“狂妄”二字。如今回想起来,简单的两个字,蕴含着太多太丰富的道理。至于能否达到更高的境界,功夫要下在“文字之外”,如同做诗一样,“功夫在诗外”才是最高的境界。二、我现今仍很怀疑“人生指南”、“人生导师”的说法。学开车、学弹琴、学技术乃至学专业,这些同属于形而下范畴的知识,由于有一整套标准化的动作、模式、规范,不从师不行,而且应从良师。一味凭自己摸索,很难避免走弯路。然而,人生一旦进入形而上的范围,就无师可从了。为什么呢?因为人生中的形而上学领域,处理的是人生意义、价值取向、生死观等终极性问题。这类问题说到底,要求人们回答:更看重物质享受,还是更重视精神追求?大多数人力求在这两方面中平衡,尽管基本倾向是明确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是非对错得界限时常变得模糊,因此,何去何从,不再是知不知的问题,而是如何作选择的问题。该如何选呢?确实没有标准答案。每个人会知道自己选什么,但不会知道他人该如何选。为什么呢?oops,把蔡明勾引出来了。这是因为,人们对生活的感悟和理解,各不相同甚至迥异。黑格尔曾说,同样一句话,从老年人和年轻人口中讲出,其含义是完全不同的。一个人对人生的理解程度与他的体验程度是完全一致的,而且没有任何他人能够代替自己的感受。既然如此,我们怎能有确然的把握去判定他人的未来人生呢,我们不是上帝。萨特曾写过一个短篇《墙》,意思说人和人的心灵之间隔着一堵墙,无法超越和沟通。从终极意义上讲,萨特是有道理的。《圣经》里说“打你的左脸,就把右脸伸过去”,这话讲得极其玄奥。不过,耶稣正是基于同一种精神,才最终自主选择了走向十字架。耶稣故事的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引出一个话题:人是需要一定的担当精神的,要坦然地、坚强地面对周遭的一切。萨特的《墙》表明,在某种意义上人生是一次孤独之旅,而耶稣就是境界最高的孤独者、独行客。好沉重的话题呀,蔡明终于被吓走了,就此打住。三、既然人在天赋上特长和特短同在,那么,首先就应学会包容自己,坦然地接受自己的弱点,这也是心智成熟的标志之一。国内独生子女长大的一代人,大都被宠坏了,骄娇二气盛行,俨然董存瑞手中的炸药包已被改造成高科技产品,根本不用导火索,摸一下就能引爆。有两种极端的表现:1、自恋情结严重,只看自己的“特长”,无视自己的“特短”,整日里生活在梦游世界中;2、自恋与自毁并存,恨不能以自己的“特长”诋毁自己的“特短”。试想,用自身的一部分反抗自身不可分割的另一部分,长久下去,精神不分裂才怪。贾平凹当年写作《废都》,曾经引起轰动和争议。书中的人物和故事,我早已全然忘却,但是他在书的后记中提出“破缺”观念,我至今仍有印象。他说的大义是,人生如果太完美,容易引发小灾小难;为消灾避难,他要为自己营造个“破缺”,消除完美。我和他的观点不同之处在于,在我看来,人生注定是不完美的,无须刻意制造什么“破缺”。其中的道理,除前述的平衡规律之外,还需借助其他的规律和概念加以说明,很累人的,还是等以后再讨论为好。四、对待有破缺的人生,悲观主义和乐观主义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人们常用如下的事例说明。桌子上有半杯水,悲观主义者说,“只有半杯水”。乐观主义者说,“竟然有半杯水”。这个例子好像最初来源于大仲马,记不准了。可以再补上一条达观主义者的看法,“有水就喝,没水不喝”。关于如何看待人生,大仲马有一个形象的说法,“人生是由一串烦恼的念珠穿成的,达观的人是一边笑(注意,不是哭)一边去数那念珠的”。在我看来,这并非阿Q精神。阿Q精神是愚昧的自我解嘲,而达观精神则是对人生的感悟和理解。从现今的角度看,我更赞赏阿甘的人生态度。人生是什么?“半是命中注定,半是随风飘荡。”记得十年前给大学生讲必然性和偶然性概念,我曾引用阿甘的这句话作例子。在影片结尾处,一片随风舞动的羽毛,象征着人生的过程。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尚未可知,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像阿甘那样坚忍不拔地努力奋斗。阿甘精神是唐吉坷德的现代翻版,其实质是彰显过程比结果更重要这一道理。是呀,即便失败,也没什么了不起,重新来过就是了。五、宽容、包容精神,是现代文明的核心观念之一,而在我们的历史文化中,恰恰缺少这一传统。历史上“杀全家”、“株九族”自不必说,文革中的“千刀万剐”,“踏上千万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这些流行口号听上去就够吓人的。学会包容不完满的自我、包容不完满的他人以及人生,即使对于成年人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人生课题。形象的说,苹果无须看梨子不顺眼,更不必幻想把对方改造成自己的模样。与此同时,苹果也不必羡慕梨子,试图将自己变成梨子的味道。大千世界的丰富多彩,正是由这些相辅相成,甚至相反相成的元素所构成。年轻时我曾想,如果人人都像我似的,这天下就天平了。如今我的看法是,如果人人都跟自己一样,满大街行走的都是自己的化身,这世界岂不成了“黑客帝国”?神话世界?宽容同时也意味着一种耐心,也即耐心地等待自己成长,并为自己的成长留下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姑娘们大都希望有个“白马王子”眷顾。其实,白马王子不是现成的,而是长成的。不仅要为自己,而且要为他人预留足够的成长时间和空间。我这几天也看了你母亲写的几个帖子,感觉她也在逐渐成长的,尽管在你们眼中这个过程可能过于漫长,令人等得有些不耐烦。即便你在学业上有时不顺利的话,仍不必着急,新疆的葡萄之所以美味,缘于生长周期长,日照又充分。你应对于自己的成长应保持坚定的信心和耐心。六、我所谓的“弱点”与“缺点”,二者不是一回事。弱点是指禀赋、能力上的弱项,而缺点主要是指后天养成的坏习惯。每个人都受环境影响,因而缺点人人有,每人各不同。偶尔放任一下自己,不是什么问题,甚至反倒有助于舒缓压力。但是如果经常放纵自己,坏习惯很容易变成坏习气、习性。缺点这东西很奇怪,它有生命力,如不加以控制就会越长越大,最终难以控制。而通过自律的方式,将自己的缺点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但凡经历过苦日子的人,都会有比较强的自律。然而在“幸福”环境中长大的新一代及其下一代,却普遍缺乏自律意识。随心所欲、率性而为,是他们的通病。一般而言,青年人只有当走上社会两三年之后,才能对此问题有比较深刻的理解,在此不多说了。七、你父母曾告诉我,说你有时心情不好等等。事实上,每个人在人生的某个阶段,都会有“发愁”、“痛苦”的体验。记得我刚当兵的时候,就曾为睡眠问题很犯愁。睡意正酣之际,被人捅醒了“去站岗”,整个生物钟被打乱了。偏巧我们的班长又是鼾声如雷的人。倘若稳定的火车“隆隆”声,我倒能忍受;要命的是,整个一首变奏曲。当其达到帕瓦氏的最高音之际,便戛然而止,沉默五六分钟之后,又从男低音始,逐级升高,重新来过一遍。循环往复,以至无穷,愚公移山呢?那个时期,我是整夜整夜的越睡越清醒,闭着眼睛一直醒到天亮,真真是愁死了。为何后来不成问题了?因为在军营生活中,比那更磨练人、折磨人的事情实在太多,必须努力去适应。最核心的感悟是: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也没有人把你看得太重。认识清楚了,神经和心理反倒变得坚强起来。自律精神大体就是这样炼成的,呵呵。回到你的问题上。其实,忧愁、忧郁乃是人类正常和重要的情感之一,动物就没有忧郁的问题。一个美国(?)哲学家曾向人们发问:“你是愿意做一头快乐的猪,还是愿意做一个忧愁的人?”我想,在人生的漫漫长途中,忧郁几次没有什么大不了,至少说明大脑运转正常,仍旧是一个清醒的人。与同龄人相比,你的独立生活能力是比较强的,在这方面不娇气。但是,在心理和精神层面,仍需要锻炼,使之变得坚强。此外,学习上适当收拢焦距,集中目标,减轻负担,这也有助于减压。心胸也应更开阔,看问题的角度应从“小我”升华到“大我”,这很重要。再有,人生毕竟是多面、立体的,除了学业、职业之外,还包括其他种种。如果将人生比作驾车,我倒是觉得适当地放低车速,才能有余力观赏路边的景致。最后切记:幸福比快乐更重要。幸福是一种精神层面的恒久的充实感,也是一种生活境界。而快乐则是物质上和身体上的一时的满足感。人生不仅需要快乐,更要追求幸福。就此收笔,并祝你快乐,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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